但孫悟空的身上，氣息卻在不斷變化。
時而狂暴，時而平靜。
時而充滿恨意，時而又充滿慈悲。
塵世知道，這是孫悟空在和心魔戰鬥。
這是屬於他自己的戰鬥。
外人，無法插手。
只能靠他自己。
「老孫……」
塵世喃喃道。
「你一定要贏啊……」
而就在這時——
孫悟空身上，突然爆發出恐怖無比的氣息！
那氣息，比之前強大了十倍不止！
那氣息，直衝雲霄！
那氣息，讓整個虛空都在顫抖！
塵世瞳孔驟縮！
「這是……」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
孫悟空的修為，開始瘋狂暴漲！
混沌境巔峰——
混沌境大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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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瓶頸碎了！
混沌境到聖人境的瓶頸，碎了！
聖人境初期！
而且，還在漲！
聖人境中期！
聖人境後期！
聖人境巔峰！
轟！！！
又是一聲巨響！
聖人境的瓶頸，也碎了！
混沌境！
孫悟空，直接從混沌境巔峰，突破到了混沌境！
不對——
不是普通的混沌境！
他身上的氣息，比普通的混沌境強大了太多太多！
那氣息，混雜著金色和黑色！
那氣息，混亂而強大！
那氣息，讓塵世都感到心悸！
「這是……」
塵世眼中閃過震撼。
「聖人境？不對！是混沌境？！」
「但是，這股威壓……分明已經達到了混沌境巔峰的程度！」
「怎麼可能？！」
「直接從混沌境巔峰，突破到混沌境？！」
「這跨度……也太離譜了吧？！」
而孫悟空的修為，還在漲！
混沌境初期——
混沌境中期——
混沌境後期——
混沌境巔峰——
轟！！！
氣息暴漲，終於停了下來。
混沌境巔峰！
孫悟空，竟然直接從聖人境巔峰，突破到了混沌境巔峰！
整整一個大境界！
這要是傳出去，絕對會讓無數強者瘋狂！
要知道，從聖人境到混沌境，就是一個天塹！
無數強者，卡在這個天塹前，無盡歲月都無法跨越！
而孫悟空，竟然一舉跨越了這個天塹，直接從聖人境巔峰，突破到了混沌境巔峰！
這簡直不可思議！
這簡直逆天！
而更讓人震撼的是——
他此刻的氣息，根本不是普通的混沌境巔峰！
那股威壓，那股氣勢，分明已經達到了混沌境巔峰的程度！
混沌境巔峰，擁有混沌境巔峰的戰力？！
這違背了修煉的基本法則！
這顛覆了常理！
這……這簡直是妖孽中的妖孽！
塵世看著孫悟空，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有震撼，有欣慰，還有一絲——羨慕？
「老孫這傢伙……」
他喃喃道。
「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而就在這時——
孫悟空，緩緩睜開了眼睛。
……
那雙眼睛。
此刻，已經完全變了。
不再是之前的金色，也不再是之前的紅色。
而是——混沌之色。
那混沌，不是普通的混沌。
那是金色和黑色交織在一起的混沌。
那是光明和黑暗共存的混沌。
那是——真正的混沌。
孫悟空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感受著體內那浩瀚如海的力量。
一時間，有些恍惚。
「這就是……混沌境嗎？」
他喃喃道。
聲音中，帶著一絲震撼。
太強了。
強得讓他都有些不敢相信。
而且——
更重要的是，他感覺前所未有的完整。
前所未有的輕鬆。
就像壓在心頭十萬年的大石，終於被搬開了。
就像困在心底十萬年的枷鎖，終於被打破了。
「老孫！」
塵世飛過來，一臉驚喜。
「你成功了？！」
孫悟空抬頭，看向塵世。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意，是真正的笑。
是釋然的笑。
是——前所未有的輕鬆的笑。
「老大。」
他開口道。
聲音，前所未有的平靜。
「俺老孫，終於……完整了。」
塵世看著他，眼中閃過欣慰。
「好！」
他用力拍了拍孫悟空的肩膀。
「好樣的！」
「我就知道，你能行！」
孫悟空笑了笑。
然後，他抬起頭，望向虛空。
望向某個方向。
那個方向，是靈山的方向。
是如來的方向。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光芒。
那光芒，不是恨。
不是怒。
而是——戰意！
「如來……」
他喃喃道。
「等著俺老孫。」
「俺老孫，會來找你的。」
「但不是現在。」
「等俺老孫，變得更強。」
「等俺老孫，強大到可以親手——了結這段因果。」
他的聲音，很輕。
但落在虛空中，卻像誓言。
塵世看著他，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孫悟空變了。
不再是以前那個只知道憤怒，只知道恨的猴子。
現在的他，更強大。
更完整。
也更——可怕。
因為，一個能夠控制自己憤怒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一個能夠駕馭自己黑暗的人，才是最強大的。
而在孫悟空成功擊敗自己的心魔，突破混沌境之後。
洪荒。
花果山。
陸塵坐在大石頭上，臉色凝重。
他的腦海中，迴蕩著分身傳來的消息。
傲來國，早就被磨滅了。
現在的傲來國，是奇蹟創造出來的。
而創造這個奇蹟的，是一頁書頁。
一頁，擁有奇蹟力量的書頁。
「奇蹟……」
陸塵喃喃道，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雖然不知道第五紀元至寶具體是什麼。
但是根據系統提示。
在傲來國。
那麼。
這一頁奇蹟，很有可能和紀元至寶有關。
「臥槽！」
陸塵突然從石頭上跳了起來。
他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等等！」
「系統提示說的是第五紀元至寶？」
「那豈不是說——」
他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和源道碑一個級別的存在？」
「超越了大道？超越了規則？超越了因果？」
「真正的禁忌至寶？」
他來回踱步，雙手都在顫抖。
「尼瑪！」
「這也太刺激了吧！」
「我還以為洪荒最大機緣頂多就是什麼先天至寶呢！」
「結果你給我來個紀元至寶？」
「還是第五紀元的？」
陸塵感覺自己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而這個時候。
陸塵一愣。
腦海里，突然出現了一些記憶片段。
奇蹟。
奇蹟之書。
那是第五紀元的紀元至寶。
與源道碑同等級別的存在。
那是超越了大道，超越了規則，超越了因果的存在。
那是，真正的禁忌至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