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承受的痛苦，比剛才燃燒生命時還要強烈。
還要恐怖。
還要……讓人崩潰。
互相攻擊。
每一次攻擊，都讓塵世痛不欲生。
他的靈魂，都在顫抖。
都在被兩種力量撕扯。
一半靈魂，想要存在。
一半靈魂，想要虛無。
這種矛盾，這種衝突，這種撕扯。
足以讓任何人發瘋。
但塵世沒有發瘋。
他咬緊牙關，堅持著。
他的嘴唇，被咬破了。
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他的指甲，陷進了掌心。
掌心，血肉模糊。
但他沒有放棄。
沒有退縮。
沒有……停止。
但——在塵世和幽冥墟的共同努力下。
幽冥墟也在努力。
他用自己的意志，強行壓制自己的力量。
讓那股力量，變得溫和一些。
變得不那麼排斥塵世的力量。
塵世也在努力。
他用自己的意志，強行融合兩種力量。
讓它們不再衝突。
讓它們逐漸接受對方。
這很難。
難到每一次融合，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都像是在懸崖邊行走。
都像是在……玩命。
逐漸融合。
不知過了多久。
兩種力量，終於不再那麼排斥了。
它們開始試探性地接觸。
開始小心翼翼地靠近。
開始……慢慢融合。
金色和灰色的光芒，開始交織在一起。
不再衝突。
不再攻擊。
而是像是兩條河流，匯合在一起。
形成一條新的、更寬廣的河流。
逐漸合二為一。
融合的速度，越來越快。
兩種力量，終於完全接受了對方。
它們發現，彼此並不矛盾。
存在和虛無，本來就是一體兩面。
就像是白天和黑夜。
就像是生和死。
就像是……開始和結束。
沒有存在，哪來的虛無？
沒有虛無，存在又有什麼意義？
兩者相輔相成。
兩者缺一不可。
兩者……本來就是一體。
逐漸形成一種新的力量。
那力量，不是金色的。
也不是灰色的。
而是一種全新的顏色。
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顏色。
那力量，恐怖無比。
僅僅是氣息，就讓周圍的虛空崩塌。
讓天地顫抖。
讓域外天魔恐懼得尖叫。
那些域外天魔，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
它們瘋狂地沖向塵世，想要在他融合完成之前，將他殺死。
但陸塵和其他修士，拼死擋住了它們。
他們知道，塵世是希望。
是無界疆域的希望。
是所有人的希望。
他們不能讓域外天魔打擾他。
死也不能。
比塵世本身的力量，強了十倍。
塵世原本的力量，就已經很強了。
能夠一劍斬殺數千隻域外天魔。
現在，他的力量又強了十倍。
那是什麼概念？
是能夠一劍斬殺數萬隻的概念！
是能夠改變戰局的概念！
是能夠……創造奇蹟的概念！
比幽冥墟本身的力量，強了十倍。
幽冥墟原本的力量，也很強。
畢竟是和塵世間齊名的存在。
現在，他的力量也強了十倍。
兩個人，都變強了十倍。
而且不是簡單的相加。
比兩個力量相加，強了百倍。
這就是融合的力量。
這就是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這就是……奇蹟。
塵世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他的身上，爆發出恐怖無比的氣息。
那氣息，沖天而起。
衝散了……所有人心中最後的絕望。
那氣息，讓天地都在顫抖。
虛空在扭曲，像是要碎裂。
讓虛空都在崩塌。
周圍的虛空，承受不住這種力量。
開始崩塌，開始碎裂。
出現一道道巨大的空間裂縫。
讓域外天魔都在恐懼。
那些域外天魔，原本是沒有感情的。
它們只知道毀滅。
只知道殺戮。
只知道吞噬。
但此刻，它們恐懼了。
因為它們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感覺到了……終結的氣息。
「成功了……」
塵世喃喃道，聲音中充滿了驚喜。
充滿了不敢相信。
如果不是陸塵提出這個想法，他根本想不到。
「我和幽冥墟的力量，融合了……」
「現在的我，比之前強了百倍！」
他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戰場。
傳入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處。
「好！」
陸塵大喜。
他的眼中，滿是喜悅。
滿是興奮。
他果然沒有看錯。
塵世和幽冥墟，果然能創造奇蹟。
果然能融合力量。
果然能……拯救無界疆域。
「那就——讓這些域外天魔，見識見識你們的力量！」
「殺！」
他的聲音，充滿了殺氣。
充滿了戰意。
充滿了……必勝的信念。
「殺！」
塵世和幽冥墟同時怒吼，沖向域外天魔。
他們的身上，爆發出恐怖的光芒。
那光芒，無法用語言形容。
既不是金色，也不是灰色。
而是一種全新的顏色。
一種代表著「存在」和「虛無」融合的顏色。
一種……無敵的顏色。
塵世身上，是璀璨的金色光芒。
那金色光芒中，又融合了灰色的光芒。
兩種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全新的力量。
代表著「塵世」，代表著「存在」。
但又不僅僅是存在。
還有虛無的包容。
還有終結的決然。
幽冥墟身上，是冰冷的灰色光芒。
那灰色光芒中，又融合了金色的光芒。
兩種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全新的力量。
代表著「幽冥」，代表著「虛無」。
但又不僅僅是虛無。
還有存在的希望。
還有新生的可能。
兩種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全新的力量。
那力量，既能創造，又能毀滅。
一掌拍出，金色的光芒創造出一個世界。
那個世界，雖然只是臨時的，雖然只能存在一瞬間。
但在那一瞬間，它就是真實的。
就是存在的。
就是……一個完整的世界。
然後，灰色的光芒爆發。
那個世界瞬間毀滅。
世界毀滅的力量，何等恐怖？
那力量，全部傾瀉在域外天魔身上。
數千隻域外天魔，瞬間被滅殺。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就這麼消失了。
既能存在，又能虛無。
塵世和幽冥墟，配合得天衣無縫。
塵世負責創造，幽冥墟負責毀滅。
創造和毀滅，兩種力量完美結合。
爆發出超出想像百倍的威力。
既能生，又能死。
生和死，在他們的手中，成了武器。
成了滅殺域外天魔的最強武器。
成了……守護無界疆域的最強屏障。
一掌拍出，數千隻域外天魔，被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