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真相大白(1/2)
收拾了一下面容,叫師父帶著大黃布包裹回去。
沈經承也被官府裡頭當差的叫去。
許峰卸了刀子,但是沒有卸去百德法衣,百德法衣邪性,現在許峰不在,沒有別的人好壓制了它,所以許峰是用了香火,縫合了它的氣息,前去城隍廟。
萬事先上香。
城隍爺好感再度加一。
至於這邊。
師父則是帶著大娃,在城外等待許峰。
等到許峰迴來。
師父先看了一眼許峰之面容樣貌,發現沒有甚麼喪氣憂慮,這才問道:「怎麼了?發生了甚麼事端?」
許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對著師父說道:「師父,風來了,那廟祝找我,實則是衙門尋我。
一共是兩回事情。
第一件事情,是縣令要重整義庵的活計。
所以義庵那邊,需要一個廟主。」
師父看著許峰,許峰自然徐徐點頭說道:「不錯,那廟主是我,也只能是我。
這縣令要尋找的這一個廟主,也只能是我勝任了此職位。
捨我其誰。
我做了這廟主之後,便要收斂了遺骸屍骨,起碼在縣令調走之前,安定地方。
不得有事。」
說話之間,師徒二人都想到了下山時候,在義庵的薄棺材之中,見到的屍體。
說實話。
這屍體,真無法縫合。
都已經高度腐爛,完全無似人形了。
所以這些以前的屍體,差不多都要一把火燒了,這些屍體可能引起來瘟疫,但是絕對無法詐屍。
要是收拾,那絕對要好收拾,但是話說回來,這種收斂無名屍骸的事情,也是積陰德的好事。
許峰自然不會拒絕。
師父:「那第二件事情呢?」
許峰:「第二件事情也簡單,那亦是廟祝的活計,縣令要叫廟祝上報此間的左道亂祀之事,縣令清剿yin祀,須得廟祝上報。」
師父:「那這和我們有甚麼關係?」
許峰:「廟祝無心牽扯這一趟的渾水,因為此事,須得提出之後,上報陰陽。
陽間自然是堂官,至於陰間,自然是城隍爺,這件事情落在了我的身上,也是因為城隍爺對我喜愛,他這邊叫我上報,也是存了這個心思。
一是我對於這三教九流熟,二是我和城隍爺也面熟。」
師父:「這麼說,你打算上報甚麼?」
許峰:「左道亂祀,自然是土火教了。」
師父便是見到許峰眼神灼灼放光。
許峰早有腹稿,這樣一來一回之間,:「師父,這件事情,還是要你出馬,按照以前我們所說,既然此間有民不舉官不究之說。
那麼還請師父鼓動了民,先告上那麼一告。
先有民動,再有士紳,最後才請動了我們的縣太爺。
事情做完了之後。
士紳、民眾還須得做一個萬民傘,送給了縣太爺,以酬縣太爺之功。
師父和許峰似是心有靈犀。
師父往城裡看了一眼。
又往外面的林子方向看了一眼。
師父說道:「是取這兩處的哪一處地方?」
許峰:「兩處都上報上去,先處理哪一處,後處理哪一處,就看縣裡的本事。」
師父:「你要幾日做成?」
許峰:「自然是越快越好。」
師父:「好。」
言簡意賅,原本師徒二人打算回去之後,擦洗身子。在這山里幾天,兩人都成了泥猴子,但現在,見到徒弟著急,師父示意他們在城門外等著,師父自己去城裡尋人。
是以,這裡又留下來了許峰和大娃。
兩人有些不熟。
特別是兩人雖然差不多大小,但是理論上,大娃還要靠著許峰吃飯,身份不對等,所以大娃有些木訥。
氣氛有些尷尬。
許峰就看著大娃背著那巨大的包裹,不肯放下。
這包裹已經被再次加固了。
所以也無須擔心會突然破開,留下來十一張人皮的恐怖情形。
許峰看大娃。
大娃就又看許峰。
二人有些面面相覷的意思。
再加上這包裹並不重,但是大,所以現在大娃帶著此物,看起來像是一個q版小黃人大盜。
許峰:「大娃,這是老趙廟主叫你這麼背著這個包的?」
大娃不語,只是點頭。
大娃點頭,隨即反應過來甚麼,又大力搖頭。
看樣子恨不得將自己的腦袋給搖下來。
許峰:「那這是重還是不重?」
大娃:「不重,不重,我很有力氣。」
他明白過來大娃的想法,這是怕自己嫌棄大娃力氣輕,不要他了?
許峰:「你先將包裹放下來,走的時候再背。」
大娃下意識搖頭,不過旋即反應過來,說道:「成,成嗎?」
許峰:「成,你就這麼放下罷。」
大娃反應過來,這才下意識地將東西放下,放下之後,時不時地看著這個包裹,看起來很緊張0
許峰見狀,摸了摸他的腦袋,示意慢慢來。
天色微微昏暗的時候。
許峰就看到師父已經回來。
許峰:「師父,事情成了?」
師父:「差不多,還有一些細節,客商失騾馬於迷蹤林,至於這錢家大宅,倒是無須我們再怎麼上心。
這旁邊的富戶,是真心想要除了這錢家大宅,有了這宅子在,他們也住不安穩。」
瞭然。
許峰心知肚明,隨即就看到師父對著大娃,問道:「重不重?」
這一次,同樣一個問題,大娃明顯是有了反應。
故而死命搖頭,示意不重。
許峰見狀,啼笑皆非。
隨即,許峰又看到師父逗小孩。
師父:「不重啊,那就背著走罷,能背回去嗎?」
大娃極其堅定的點頭。
許峰,師父,大娃往回走,也未帶牲口,城外官道到了晚上,十分兇險,但是許峰恰恰不怕的就是這晚上的兇險。
走到了大娃氣喘脖子粗。
許峰終究是將大娃身上的東西拿了過來,說道:「罷了,我來。」
隨後對著師父說道:「這樣下去,岔氣傷了筋骨,還要折騰了我一帖子龍虎貼。
我這龍虎貼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我也心疼的很。」
師父:「慈母多敗兒啊。」
回頭看到大娃走的搖搖晃晃,還沒跟上,師父:「你也沒有做過師父,還是須得小心。」
許峰:「當然。」
等到二人回到了社廟,便見到社廟更有了些樣子。
三人尋到了棚屋休息,妥善將大包裹放好。
第二天天亮。
聽聞趙三回來。
天方大亮。
許峰便接待了三波人。
第一波自然是老掌柜。
老掌柜和許峰商量,是不是再加了些人口工匠?
蓋因此刻,物料多有富裕。
這些料子,多出來了許多其餘人捐出的木料、石料,也不要銀錢,留下名字往那裡一放。
只是叫匠人們為難。
於掌柜:「東家,就算是再度加量,六間瓦房成了十二間瓦房,按照這銀錢工料,也有剩餘
你看如此,能夠再多叫些鄰縣的工匠來?
這一起用力,爭取在今年落雪之前,建好了這社廟。」
許峰答應了。
不過許峰說道:「既然這樣,這多招人的事情,還須得於掌柜費心。
人來之後,也要於掌柜的多上心。」
於掌柜:「不費事,不費事!應該的!」
對於許峰來說。
提前建好社廟。
自然是有利無害的事端。
第二波人。
則是麻老大等人。
屬於是和官府有關的人物。
為的是些公事和私事一起,許峰和他們周旋一二,也叫他們離開,等到都將他們都打發走了之後。
日頭已經完全起來了。
許峰也要找個地方躲起來看書了,縫凶術之原理簡單,實操卻有麻煩。
小縫凶術之於許峰。
許峰已經(初涉)。
算是入門了。
但是大縫凶術,許峰還沒有入門正學。
所以此刻,得到了【縫凶經絡圖紀要】,許峰巴不得和最開始一樣,窩在了一個地方,就是死命學習。
兩耳不聞窗外事。
所以許峰特意來到了不遠處的林子之中,小心避開了可能存在的草莓塔,找到了一棵樹,爬了上去。
小心了毒蛇和蟲子,來到樹上,將這一張【縫凶經絡圖紀要】展開。
這上面寫的一些經絡圖紀要,一些經絡所在之點,許峰在外頭都見過。
甚至可以這般說。
許峰知道的經絡,比這一張經絡圖紀要上的穴道走勢還要多。
兩相映照,此物甚至還有些不足之處。
畢竟這經絡圖的經絡走脈,萌芽很早,成熟也不晚。
按照道理,在這紀要出現的年代,經絡圖其實已經完善的差不多了,但是以前信息傳播和現在信息傳播速度和廣度、深度,可是大大不同。
不可相比。
所以許峰看著你和這紀要,手指在上面徐徐而動,時不時還需要湊過去,看看小字。
就是看著這紀要,許峰察覺到了隱藏在了其中之過程順序。
「是這樣的嗎?截斷?」
許峰蹙眉,這些道人們的手段,的確是神乎其技。
但是也並非是天馬行空,無處可循。
比如說這大縫凶術,許峰感覺自己捉到了靈感。
再如五臟六腑之變。
在這縫屍的五臟六腑之間,按照這上面所說,都是要「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那屍體之中的牌子,就是做到的這個作用。
要是許峰所料不錯,在這屍體躺下去的時候,水行子以及其後來者,都是在屍體之中,塞上了
符籙。
以符籙替代五臟,其作用就是加速迴響,用以迷惑凶物,同時,許峰還看到了在這過程之中,須得做的截斷。
所謂的截斷,就是點穴,實際上是叫這凶在屍體之中的氣脈流通出問題,囚於一處。
許峰越是看著這個截斷,越是感覺熟悉,越是品味,越是覺得有趣。
到了最後,宛若是「靈光一現」。
許峰猛然醒悟過來,隨後氣笑了。
他知道這個熟悉的感覺,來自於何處了。
「困鬼法啊!」
許峰嘆息。
看來他當時就是太將老梟這位奇人,看得超凡脫俗了。
故而他說甚麼都相信。
所以此刻,得到了答案之後,許峰忍不住自言自語說道:「劉家爺啊劉家爺,你也沒有逃脫七情六慾,原來你是和我這個小輩吹牛呢!
你的困鬼法,哪裡是去看黃河看到的場面!
你的這困鬼法,明明就是從這裡頭,找到的方法!
劉家爺,你也是人才,竟然能從這紀要,扯上黃河上,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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