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難受(1/2)
第二天一早,塵野和祝師好不容易睡著的時候,許峰打開護林小院大門,饒是他,此刻都是一臉的疲態。
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七點多,太陽起來,陽光普照,一切都好。
依舊沒有收到唐副總的電話,整個雲架山地區,艷陽高照。
仿佛昨晚的異常,不過是插曲。
許峰:「還是得工作啊。」
進門拜神,進山就無須拜山了,上山之前,許峰將門口的紙灰和香圈都收拾了,不過他還從小院裡面找到了些磚頭,在門口壘了一個半永久的「圈」,方便以後直接在這個圈裡面動火。
隨後,許峰抬腿上山。
健步如飛。
但卻和體力關係不大,從後面看去,許峰整個動作,卻是無比的輕盈,頗像是一種「八步趕蟬」的功夫,但是「八步趕蟬」快則快矣,費力卻多,許峰不是,許峰整個人,都幾乎是「飄著」。
爬山,登階。整個人都極其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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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昨晚一晚上的苦工。
奮鬥結果。
謂之曰【羽化】。
【百德法衣】新詞條,【羽化】。
【羽化:在你身著法衣的時候,會有飄飄欲仙之感】。
許峰在縫合的時候,就有感覺,此神韻之難,難在捕捉,和以前自己縫合的地氣,形成了鮮明的比對。
故而將虛無縹緲的神韻縫在了【百德法衣】之後,整個神韻因為並不齊全,其實殘缺,所以縫出來的圖案,也是大缺。
在許峰看來,自己縫合出來的,不過半個翅膀。
並非鳥雀羽翼。
更似蝴蝶翅膀。
因為太過於單薄的緣故,看起來有些滑稽可笑,並且位置還是在【百德法衣】靠後的脖頸位置。
但許峰笑,不是因為可笑,而是為這效果強大而笑。
強笑了。
【羽化】和【怪力】詞條相仿,都很含糊,所以許峰穿上嘗試了一下,想要試試這【羽化】的飄飄欲仙,到底何意?
結果這一下穿上,許峰就感覺自己真的「飄飄欲仙」。
若是形容,就是這衣裳,好像是變成了氫氣球組成的氣球衣,協助自己飛天。
且這個飄飄欲仙,不止是用在了身體上,還用在了精神上。
簡而言之,便是諸多負面之情緒,穿上了這件衣服之後,就可以摒棄了一部分。
叫人歡喜,向上。
不過到底因為殘缺的緣故,又加上許峰本來就有一個【心如止水】的狀態。
所以在心理上的增幅加持,並不如何明顯。
但是用在肉身上,將【百德法衣】套在自己身上,平時行走的時候,只需要微微腳下用力,自己就能離地,爬山時候,更是如此,在有台階的地方,許峰微微腳下用力,整個人就四五個台階一躍而上。
毫不吃力。
兼具這法衣,本來就是古制,若不是許峰頭髮不像,遠遠看去,許峰這個模樣,和漫畫裡面的道人,極其相似。
甚至可以說是和漫畫之中的神仙道人形象,極其相似了,背手跳山,瀟灑自如,又加上許峰骨子裡面那一種奇怪的沉穩。
更是「內外兼修」了。
不過因為涉及到了昨晚開天門的情況,這一次上山,許峰巡視得格外細節,可還是未曾看到什麼異常,那紅色電話那邊的提醒,並未出現。
許峰迴來之後,開始補覺。
直至醒來,時間也不過是中午一點多。
許某人再度精神奕奕,如常的進行了一些活動。
他拿出來了一張紙,將以前畫出來的,想要屋舍改造的草圖拿了出來,以前是沒有經驗,亦沒有眼界,所以畫出來的草圖,其實也有很多缺陷,但是現在,許峰有了修建社廟的經驗,知道從哪裡開始動手。
寥寥幾筆,許峰其實也算是在複製遊戲之中的社廟了,不過到底也是有區別,因為社廟那邊,請的是長流河神,就算如此,那上樑,奠基這樣的活計,也是須得老掌柜算出來,許峰也會算,但明顯是不如老掌柜。
可是許峰也有一個老掌柜沒有的優勢。
那就是問!
許峰可以直接去問任伯和幽都主,重新將他們供奉起來。
並且依照了這邊的情形來看,幽都主和任伯的方向方位,其實和許峰在遊戲之中的社廟,相差不離。
整個場面,是從長流河神坐在主位,土地神作為護法。
換做幽都主坐在主位,任伯坐在前殿。
都已經有經驗了。
需要加的,就是一些小細節依舊「困鬼法」。
許峰畫了幾筆之後,還有時間來看狗市的情形。
查了查狗市,許峰發現狗市一般開在早上,中午就回去,晚上都是一些鋪子開門。
至於縣城鄉鎮,更是和逢集一樣。
或許本來就是一種逢集。
許峰:「看來這不急,明後天去就可以。」
那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房屋改造,供神改造,還有宋初明,以及其餘的地氣了。
「依舊忙碌,遊戲卡依舊沒有到來。」
許峰見這遊戲卡後頭的時間,依舊自如的遞減,也不著急,他打了一個電話,請祝師和塵野上來。
自己在一邊看書等待他們。
等到二人到來,許峰請二人幫忙。
按理來說,護林小院,自己可以小改,但是要動了里外的大改。
一般是不行的。
一是犯不著,打個報告,半天不批。
二是大多數時候,也沒必要,畢竟不管怎麼說,護林小院的基礎設施都是完備的,足夠護林員在裡面生活了,但許峰因為是聽懂了電話那頭的話,所以毫不猶豫自己自費掏錢進行改造了。
說破大天,小命要緊,陰德還沒有升仙,現在死了,可能真的就死了。
所以請施工隊和準備材料這件事情,祝師手到擒來。
或者說,手拿把掐。
陰陽先生,本來在古代也屬於三教九流裡頭的一種。對於市井街面的生活,都十分嫻熟,更妙的地方在於,現代的科技發展叫許峰不至於等待幾個月的時間,來修建擴建整個小院地方。
只要錢使夠,三班倒的情況下,除了一些必要的等待時間,比如說水泥干透的時間,窗戶運過來的時間之外,其餘的工期都是可以趕工去做的。
祝師走出小院打電話,許峰一邊下載起來8個t的資料,一邊看到塵野的黑眼圈。
許峰:「昨晚沒睡好罷?」
塵野:「是,今天白天才睡的。」
許峰:「那你現在就去屋子裡面再躺會,睡一覺,今天晚上我們還要出去。」
塵野:「好,沒問題,許老師,今晚我們去哪兒?」
許峰:「去收拾一下其餘地脈。
你看,這是事水老城的地圖,按照地脈化作大W之傳說走的話,其實這邊就可以簡單畫出地脈的形狀。
今晚先去幾個明牌有問題的地方。
隨後再一步一步來,追尋蹤跡,剪除地爺爺的危害。
就算是事水會有天塌地陷的危險,先將地陷的問題解決,我們再考慮天塌的事情。」
塵野:「好,我明白!」
他往自己耳朵裡面塞了倆耳塞,睡覺去了。
祝師這邊回來。
祝師:「聯繫了一下,都沒有問題,恰好我認識一個包工頭,這是他的電話。」
許峰和祝師相互交流了一下電話,隨後祝師:「許師,我怕是現在要回去了,那邊的屍變已經有些嚴重了,我再不回去,恐怕會出大事。」
說到這裡,他看著許峰,略微猶豫了一下說道:「許師,我知道你是高人,有自己的考量,但是這遲家的事情,能不能請您也抬一手?」
他還要說話解釋一下情況,許峰:「沒什麼問題。」
他還記得遲家。
但是在之前,許峰是為了探查一下情況,孰料不過是一場遊戲之後,許峰就須得解決了整個事端。
許峰:「你先過去,在我看來,遲家的事情,不止是出現在遲家,而是出自於地脈,或者其它更糟糕的事情。
我先處理掉別處地脈,再去看看萬泉。
不然的話,找不到根源,所有事情,也是治標不治本。」
祝師聞言,大喜,說道:「那好,我先回去壓一壓那邊的事情,許師一定給我打電話。」
許峰:「放心。
將祝師送走,許峰稍微休息了一點時間,他一邊畫草圖,一邊準備行程,直到電話響起。
許峰低頭看了一眼。
赫然是區號加0002,應該就是等待的唐副總的電話,許峰蹙眉,隨即接通了電話。
那邊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唐副總:「你好,我姓唐,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是誰,總部那邊應該已經給你介紹過我了。」
許峰:「是的,唐副總。」
那邊:「本來打算昨晚給你打電話的,但我實在是太忙了,所以我沒有顧上。
你這邊的事情也不嚴重,天門偶爾的一次開關,不至於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況且從那邊的信息看來,那邊只是確定了你還是你,但實際上你的問題很多。
對於那邊的問題,我持保留意見,但那邊也說得對,雲架山上已知的這些東西,無任何一個,能夠繞開現行的檢查。
所以你還是你,這沒問題,但是就是天門忽而開啟的事情,不符常理。
所以我想想,你會不會是得到了宋初明的傳承?在你們那個區域,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這個了。
最安全的也是這個,你得到了宋初明的傳承,所以開始了所謂的修行,想要打開天門?」
許峰:「————」
許峰:「不是。」
又是一位神人。
但是這位神人一開口,就透露出來了許峰自己調查都難以調查出來的信息。
那就是雲中那扇門,的確是天門,並且還是一個有實體的天門,神韻自從天門而出,但是很明顯,大家都不想要打開天門。
且這天門和許峰所知道的天門。
不大相似。
唐副總也是一個很神奇的人,直截了當,不繞彎子。
他也很神奇,好像是紅色電話機裡面那個和AI一樣的人說話有些相似,但是也有不同o
唐副總,更加直接。
甚至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攻擊性。
在許峰說自己不是得到了宋初明的傳承,對方竟然相信。
唐副總:「不是麼?那更加不妙了,理論上來說,雲架山附近,除了宋初明的傳承是比較安穩的之外,其餘的傳承都代表了未知和污染。
按照道理,我現在就應該過來,對你做評估,但是我實在是抽不開身。」
唐副總:「這樣,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回答我這個問題,你還是個人罷?」
許峰:「我想我是個人。」
唐副總:「那沒問題了,你是個人就好,不管你得到了什麼,雲架山都不會放過你,在你學會了種種手藝的時候,你就失去了名字叫做平凡的自我保護。
在你接觸到了他們的時候,你就已經建立了聯繫,無法逃脫,這樣的話,你自己先頂著罷,還有什麼要和我問的問題麼?」
許峰:「有。
我想要知道,我看守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唐副總:「不能告訴你,且你並非看守,要是告訴了你之後,你遲早會有辦法交感鬼神,到了那個時候,就不是天門洞開的事情了。」
幾句交流之間,許峰覺察得對面有句說句,整個人,似乎也被圈定在了一個叫做「權限」的框架之中。
故而許峰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道:「那好,我不問別的,我其實已經交通鬼神了,我總是感覺我被吊在了劉家牌坊樓下,並且在先民墳那裡,見到過一張鬼臉。
所以,我能夠否知道這兩處地方,到底有甚麼?」
唐副總:「可以。
這已經算是比較嚴重的交感。」
許峰:「那我想要得到那兩者的信息,方便我規避,或者或是處理掉兩邊事情。你這邊可否幫助?」
唐副總:「好,過段時間,這邊會將資料傳給你。
還有什麼需要詢問的事宜麼?」
許峰:「暫時沒有,等到事情惡劣之後,我再問你,我可以給你主動打電話嗎?」
唐副總:「可以。」
許峰:「那,再見。」
唐副總:「再見。」
又一次的交流結束,這一次,許峰陷入了長久的思索和思考之中。
他不是沒有見過修行的脾氣執拗的人,就像是盤龍道人,他的脾氣就很古怪,還有一些修行法術的人,他們也有脾氣怪異的。
但要是說紅色電話那邊的人是AI,那麼這個人,他就壓根不像是他的上司,甚至於更像是「合作者」。
許峰:「這都是什麼鬼東西?」
這是甚麼組織框架?
他現在懷疑,單位負責神異之事的人,是否真的是人?
他接觸過張君,也就是辦公室小張,起碼辦公室小張這邊,可以明確知道,這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富有人氣,人味。
並且在交流之中。
許峰:「難道這位唐副總,他有辦法確定我說的話是不是真話和假話?」
坐在了原地,許峰拿起來電腦,尋找唐副總的痕跡,但是很明顯,唐副總在公開信息上,是完全的查無此人,許峰:「他們對於我為何會忽然具有這種處理事件的能力,並不是特別在意,甚至也不在意我是否會繼續交通鬼神,擴大了此處的危險一畢竟按照他們的話說,是越接觸,越危險。
紅色電話那邊,是要確定我是我,到了唐副總這裡,確定我是人就可以了。」
許峰臉上戴上了痛苦面具。
「算了,還是先頂住三個月罷,天塌之後,看來此處我就是最高的一位,我不行,其餘人估計也不行了。」
許峰等待六點半打卡,叫醒了塵野,收拾好東西,兩人穿戴整齊,準備出發套土地神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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