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利!?
原本秦朗對於系統錯認陸家為女兒島的事情非常疑惑。
直到看到這個名字,他便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原來如此!
作為擁有通天籙和逆生三重的十佬陸瑾,被系統錯認成曾經的海賊王羅傑左右手的雷利倒也很是合理。
更何況,雷利和上一代女帝夏琪可是官配。
與女兒島也是有著深刻的聯繫。
當然,這些對於目前而言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逃離黑鬍子海賊團的追殺任務居然在這個時候提示完成了。
從解決之前的九個全性到現在,中間並沒有遇到過其他全性。
說明系統的判斷並非只是把敵人擊敗。
而是判斷自己安全了,才算順利逃離。
這麼說的話,全性知道自己成為陸家門人,會稍微收斂一些嗎?
秦朗覺得想要知道,就得看看之後胖子那邊的情報了。
至少自己在陸家待著,應該不會有哪個不要命的全性來這裡追殺自己吧?
總之,眼前的危機算是告一段落。
自己目前手上,還有五個系統任務。
找到大秘寶和打敗伊姆這兩個大任務暫時先不用管。
眼前應該要做的,就是收編一個海賊團,給陸玲瓏科普男性知識,殺死黑鬍子這三個任務。
收編任務自己已經有了點頭緒。
給陸玲瓏科普男性知識這個,還得等等,最起碼得再和這姑娘熟悉熟悉。
至於最後一個,就有點疑惑。
系統明顯是把全性誤認成了黑鬍子海賊團。
可是現在的全性是一盤散沙,雖有一個代掌門龔慶,可還是個樂子人,裝作小道童在龍虎山潛伏著。
那麼這個船長黑鬍子究竟是誰,就比較成謎。
按照海賊里的設定,黑鬍子蒂奇甚至可能是最終boss。
又是大boss,又是全性頭頭。
秦朗能想到的只有無根生。
可是如果無根生是黑鬍子的話,先不說他還活著,自己能不能找到對方。
單單是這任務獎勵就完全沒有動力去做。
自己總不能為了這麼點兒東西去殺人吧。
更何況,這系統咋回事兒啊?
對待「伊姆」還只是打敗,怎麼到黑鬍子就直接要擊殺了?
太多疑點讓秦朗想不通。
所以眼前還是先專注把收編這個任務完成才是重點。
確定了目標,陸瑾這邊也沒有了其他事情。
秦朗二人便被陸玲瓏帶著去挑選房間。
……
另一邊。
哪都通津門分部。
徐三按照徐四說的,開始去調查秦朗。
可是查來查去,都查到是個乾淨到不會和異人有任何交集的孩子。就是個普通的大學生。
六天前和同學去海邊玩兒,被海浪捲走後失蹤。
三天前突然出現在滋搏的黑兔丘南村,被寶寶抓住後,傷了寶寶逃跑,疑似覺醒了什麼變身野獸的能力。
後來就沒有消息了。
現在全性突然宣布通緝這樣一個孩子究竟是為什麼呢?
而且,這龍虎山突然發聲明要讓整個異人界年輕一輩參與羅天大醮,總感覺有大事要發生。
不知不覺間,夜色已經降臨。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他的辦公室門被敲響。
他只能先將手中的資料合上:
「請進。」
徐三抬頭,看見了來人。
說話的,是一個年輕小伙,樣貌居然和呂良有幾分相似。
而他的身後,站著一位老人。
這人徐三認識,是呂家的呂孝,十佬呂慈的二兒子。
看到這位到來。
徐三立馬明白了徐四說的有十佬擔保是什麼意思。
恐怕,召回這個呂良的,就是十佬呂慈了。
對於這位十佬,徐三知道的不多。
但他只知道這個呂家所在的地方是個極其封閉的村子。
而且,這個家族貌似對血脈有著極其變態的執著。
對方來了,自己自然是按照徐四吩咐的,將呂良交給對方。
來接呂良的,是呂孝,呂恭以及其他的一些呂家小輩。
徐三先讓他們在辦公室等著,隨後,他前往地下的牢房將呂良帶出來。
……
嘎吱……
鐵門打開,有些昏暗的牢房裡,顯出了一位身穿哪都通制服的工作人員:
「這傢伙嘴硬的很,還是什麼也不肯交代」
「我知道了。」徐三微微點頭,走進牢房:「呂良,你不想說我們也不強求了,接你的人來了,跟我走吧。」
全身纏滿繃帶的呂良原本閉著眼,全程不和哪都通的員工說話。
可是聽到有人來接自己,唰的一下睜開了眼睛。
「什麼?接我!?」
是全性來救自己嗎?
絕不可能!
要不是他們丟下自己,自己也不會被哪都通抓住了。
呂良瞬間感覺不對勁。
這裡可是哪都通,他們怎麼隨意可能放了我呢?
除非……是自家讓人來的??
一年多前,自己的妹妹呂歡離奇死亡,而自己則被家族所有人認定成了兇手。
雖然自己通過了明魂術的測謊,但大家依然不相信自己。
因為他們懷疑自己對記憶動了手腳。
就被關了起來。
為了逃避家族的追殺,同時為了找到呂歡死亡的真相,呂良才被迫逃亡,並加入了全性。
他知道,如果一旦再次被呂家抓住。
恐怕這輩子再也出不了呂家村,甚至可能小命不保了。
呂良肯定是不願意一輩子背上弒妹的罪名。
可是,他離開呂家村這一年多來,沒有找到任何和呂歡死亡有關的消息。
直到幾個月前,他遇到了一個女孩。
這女孩說因為嚮往全性的自由而想要加入全性。
但呂良知道,全性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
他不想讓這姑娘加入,但又想利用她的能力,便多次使喚她為自己做事。
或許是這樣的想法遭了天譴,兩天前,有一個神秘的男人出現,直接用見都沒見過的能力,將自己打得遍體鱗傷。
可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對方居然說他這麼做是為了讓自己搞清楚殺害呂歡的真正兇手。
呂歡的死是只有自家人才知道的。
而且,呂家的所有人都認為是自己殺的小歡。
但那個男人卻精準說出了自己最想要知道的事情。
這說明,那個男人是知道些什麼的。
可是,當時的自己被炸傷,已經沒有了行動能力,更說不出一句話。
想問也無法問出口。
這也是為什麼後來哪都通的人問誰傷的自己,呂良都不肯說。
因為他想出去以後去找那個男人。
可是現在,自己確實可以出去了。
但卻並非自己想像的那樣,他看向徐三,故作鎮定道:
「你們哪都通什麼時候願意放走我們全性了?」
「可以的話,我也不想,不過,這次是十佬為你作保。走吧,我帶你去見接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