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身旁的風正豪則是滿腦子疑惑。
從秦朗剛剛的語氣中,他發覺呂家的明魂術看樣子也不是先天異能那麼簡單。
意思是先天異能也能被搶走?
而且,秦朗自己明明就是個先天異人,他卻說自己會八奇技的炁體源流。
難道炁體源流是可以將後天能力轉化為先天?
還是說秦朗是張懷義的私生子之類的?
最讓他疑惑的是,秦朗怎麼知道這些的?
他會不會知道當年自己爺爺的一些事情呢?
直到這時,他有些後悔剛剛給王藹下跪了。
早知道秦朗知道真相,那何必給那老狗下跪。
但表面他還是不動聲色,靜靜看著。
和風正豪一樣,張楚嵐同樣納悶,甚至更加疑惑。
一月前,張靈玉來津門邀請自己參加羅天大醮的第二天,馮寶寶便傳給了自己「老農功」。
這功法相當神奇,不用運行周天就能變強。
後來知道「老農功」是爺爺傳給馮寶寶的後,他便一直以為老農功就是炁體源流。
可是現在突然冒出來個人煞有介事地說他才是炁體源流傳人。
到底是啥情況?
而且聽秦朗的語氣,結合其他幾人的反應,並不像是開玩笑。
這人多次救自己難道是和爺爺有什麼關係?還是老爹安排的?
亦或者說,是自己的敵人呢?
當然,不管對方有什麼目的,能把「炁體源流傳人」這個燙手山芋從自己手中拿開,對自己而言都是件大好事。
所以,張楚嵐並沒有說什麼,和風正豪一樣,他選擇了靜靜看著眼前的一幕。
只見秦朗兩手發出了綠色的光。
眾人以為,那是他的炁。
下一刻,他甩動兩手,兩個綠色的圓環朝著呂慈和王藹便沖了過去。
王藹並沒有反抗,直接被其套在了脖子上。
呂慈本來猶豫著想躲,可是秦朗沒給他猶豫的時間,轉眼便把圓環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一刻起,二人已經成為了秦朗絕對服從的傀儡。
但秦朗並沒有直接發號施令。
而是先利用寵物果實的能力,將二人的戰鬥力潛能全部透支到了100%。
感受著體內洶湧蓬勃的力量。
呂、王二人眼中的欣喜再也藏不住。
「怎麼樣?兩位老爺子,這能力值不值你們各自家產的一半呢?」
秦朗心想,如果這兩個老東西能心甘情願拿出家產過繼給自己的話。
那也不是不能考慮到此為止,饒過這兩條老狗。
至於剩下的一半家產,改天再拿也一樣。
但顯然,秦朗給的機會,呂、王二人是不會去抓的。
只見呂慈裝作不屑道:
「炁體源流只是增強自己的力量嗎?也不過如此嘛!」
「不不不,呂爺,您不要那麼狹隘嘛,炁體源流是從源頭上來激發您自身的潛力,並且是100%可以開發成功。
呂家的血脈中有什麼,你比我清楚。
想必你早就迫不及待想要讓呂家的後代們覺醒吧?
而且,我這只是臨時讓你們體驗。
如果是你們自己修煉,效果將會更好。」
其他人聽這話也許還不明白什麼意思。
但是呂慈怎麼會不明白,他一下子就意識到秦朗是說這「炁體源流」可以完全激發雙全手。
確認了炁體源流的價值和效果。
呂慈也不裝了,下一刻,他直接起身,想要攻向秦朗:
「小子,把炁體源流交出來,否則,今天別想活著走出這個院子。」
可是,直到此時,他才發現自己的如意勁居然打不出來了。
「這……」
呂慈正納悶。
只聽到一聲淡淡的「蹲下」。
他整個人便不聽使喚,如同一條狗一般蹲在了地上。
「嘖嘖嘖,呂老狗,你剛剛該不會是想攻擊我吧?」
秦朗看向呂慈:
「狗可是人類忠誠的夥伴,如果是亂咬人的瘋狗,可是要被處理掉的。
呂老狗,你可要乖一點才行啊。
來,爬過來。」
話音剛落,呂慈便在其他三人驚詫的目光中,如同狗一般爬到了秦朗的腳前。
「嗯,這才乖嘛,就這樣蹲著不許動啊。」
此時此刻,感受著自己無法控制的身體,呂慈已經反應了過來,整個人大驚失色,怒吼:
「你個小王八蛋,你幹了什麼!?」
他想要掙脫,卻發現根本一動也動不了。
「身為一條狗,怎麼能這麼和主人說話呢?
反了你了!
自己給自己掌嘴!
用力一點!」
啪!!
狠狠地一掌扇在呂慈充滿驚恐的臉上。
可這還沒完。
「誰讓你停下的?繼續打!我不讓停不能停!!」
啪!!啪!!……
響亮地耳光一下一下打在呂慈的臉上。
每打自己一下,都是鑽心的疼。
直到這時他才明白為什麼秦朗一開始要「激發」自己的潛能。
除了讓自己打自己更疼,沒有任何好處。
而在秦朗的系統後台,呂慈的仇恨值也如同彈幕一般開始刷屏。
【與夏洛特·玲玲的仇恨值+1,獎勵羈絆值10點】
【與夏洛特·玲玲……】
不一會兒,仇恨值就從25點突破到了66點,激活了厭憎和死敵兩個成就。
除了增加仇恨值獎勵的410點羈絆值,還額外拿到了1100點羈絆值和11片魂魂果實的轉換卡碎片和一個額外擊敗對方獲得獎勵的任務。
當然,除了呂慈的仇恨值,王藹的仇恨值也在穩步上升。
因為看著呂慈不受控制地自己抽自己大嘴巴子。
他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立馬想要發動拘靈遣將救下呂慈。
可是,才剛調用自身的炁,結果就聽到一句「王藹老狗,你也給老子滾過來」後,噗通倒在地上,朝秦朗滾了過去。
他的心中驚詫萬分。
這就是炁體源流!?
不但能讓自身潛能增幅,還能隨意控制他人??
關鍵是自己根本無法反抗。
同為八奇技,自己的拘靈遣將怎麼感覺那麼弱!?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脖子上的綠色光圈搞的鬼,他用力抓住綠色項圈想要撕扯下來。
然而,卻根本撕不開。
秦朗則是緩緩走到他剛剛坐的太師椅前轉身坐下。
翹起二郎腿,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二人。
呂慈的臉已經被打得通紅。
嘴角已經滲出了血漬。
他的手也已經疼痛到麻木。
可是依舊還在瘋狂地抽自己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