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了,兩個小屁孩終於累了!
楚西勤也累了。
「陪五歲的小孩一塊玩也挺累的,完全無法想像剛出生的嬰兒到底怎麼陪。」
黎舒也無法想像,「應該是需要很多的愛和堅持吧。」
畢竟是一個生命的誕生,都是用心去呵護的。
楚西勤想起自己的父母,扯了扯嘴角,「愛和堅持嗎?可是有些父母好像沒有這種東西。」
起碼,在他懂事之後,就沒怎麼看過自己的爸媽。
家長會都是大哥楚東遊去幫他開的。
作業是大哥幫忙簽名的,生病也是大哥帶他去看的。
明明家裡不是沒有錢,可是父母卻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那種感覺……
無法形容。
「楚二哥,你怎麼了?」黎舒注意到楚西勤的表情有些異樣,不禁關心道。
「你爸媽一定對你很好吧?」楚西勤問道。
黎舒不明所以,還是點點頭,「嗯,我爸爸媽媽很寵愛我。」
他就是在寵愛中長大的。
所以黎舒的性格一直都很單純,很溫柔。
雖然父母告誡過他混娛樂圈不要太單純,很多人都是衝著他的身份還有資源而來的。
甚至有的人可能會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
黎舒剛剛進入娛樂圈的時候,確實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當時他真心對待一個新人,以為能處成好朋友,結果沒有想到對方為了資源背刺他。
之後,他就不怎麼跟圈子裡面的人交往了。
楚西勤是他的第一個朋友。
他覺得楚西勤不會背刺他。
莫名地,就是相信楚西勤。
黎舒小心翼翼地看著楚西勤,不敢問那些關於父母的問題。
他調查過楚西勤,知道對方的父母非常不著調,一天到晚膩歪在一起,從來都不管小孩。
楚西勤小時候還被保姆虐待過。
想到此,黎舒心裡有些難受。
如果他能分一點點愛給楚西勤就好了。
「楚二哥……我……」黎舒開口想說點什麼,結果黎司然又來了!
「二哥,二嫂,困了。」黎司然跌跌撞撞地跑過來抓住楚西勤的褲子,「困,想睡。」
黎司然對別的大人都表現的比較拘束,但是對楚西勤卻擁有天然的信任和親近。
可能是因為楚西勤不像大人,好像他們的好朋友。
楚西勤撈起黎司然,「你呀,就是一隻鬧騰的小豬!」
「困。」黎司然打了個哈欠。
楚沉之跟在身後,眼睛也有些睜不開了。
楚西勤蹲下身,「趴我背上。」
「你一個人背一個抱一個?」黎舒見狀,建議道:「要不我抱著小黎吧。」
「你那點體力哪裡抱得回去?」楚西勤努了努嘴,「你幫我把小沉放在我的背上,然後你跟在後面扶著點,別讓小沉摔跤了,要是他磕碰了,我可是要被大哥跟大嫂揍的。」
「我會看好的,你放心。」黎舒把楚沉之放在楚西勤的背上,托著小孩的屁股,「可以了,你站起來吧。」
楚西勤稍稍用點力,就站起來了。
一個抱在前面,一個背在後面。
「明天不知道還有什麼活動,這兩個小子這麼晚才睡,明天估計起不來了。」楚西勤發愁啊。
「沒事,大不了有什麼活動我們代替他們完成不就好了?」黎舒比較樂觀。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半個小時後終於回到住處了。
把小屁孩重新放在床上,蓋好被子,關燈,虛掩房門。
一氣呵成。
兩人都怕再次驚動小孩,這樣就沒法睡覺了。
楚西勤伸了個懶腰,「終於輪到咱們睡覺了。」
不說還好,黎舒就想起來了。
他們要睡在一起了?
「我先換衣服,你出去吧。」黎舒趕緊鑽進房間內,想把人趕出去。
楚西勤用手抵住門口,惡劣道:「為什麼我要出去啊,你剛剛不是在我面前脫衣服了?現在重新脫一次怎麼了?」
黎舒可憐巴巴的,「你出去等我好不好?」
楚西勤也不逗弄黎舒了,還要再相處六天,把人逗哭了,後面就不好玩了。
「好吧,你在房間裡面換睡衣,我去衛生間換。」
黎舒見楚西勤這麼聽話,反而有些新奇。
他忍不住嘀咕道:「突然這麼聽話了?」
真奇怪。
黎舒顧不得多想,趕緊脫衣服換上自己的睡衣,然後鑽進被窩裡面背對門外,面對牆。
楚西勤也很快就回來了。
一進來就發現某人躲在被窩裡面當蝸牛了。
他是什麼病毒嗎?
要這麼誇張?
「你睡了?」楚西勤躺進被窩裡面,低聲問道。
黎舒身體緊繃,「還沒,怎麼了?」
「你這樣側睡壓著心臟很不舒服的,平躺。」楚西勤提醒道。
黎舒心頭一暖,緩緩轉過身來,平躺著,「床有點小,我側著睡,你才能睡得舒服,」
楚西勤伸出手臂,「你躺過來,擠在一起就不覺得小了。」
黎舒從被窩裡面冒出個腦袋來瞪了楚西勤一眼,「擠在一起?」
怎麼那麼曖昧呢。
「對呀,」楚西勤霸道地伸手摟住黎舒的腰,後者身體微微僵硬,「睡覺吧,要不然本來就小的床,還要留一大段距離,反而睡不好。」
黎舒想了想,好像也對。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楚西勤,聞著對方的氣息,心跳慢了下來,「晚安了,楚二哥。」
「晚安,可愛的小兔子。」楚西勤低聲道。
黎舒很想問為什麼是小兔子?
但是楚西勤居然就睡著了?
剛說晚安就睡著了?
黎舒:「……」
到底誰才是豬啊!
楚西勤才是吧!還好意思說黎司然是豬。
剛說完就睡過去了。
真厲害。
黎舒還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結果,楚西勤就這樣睡著了。
他鬱悶地側躺著看著閉上眼的楚西勤。
閉上眼睛的楚西勤很帥氣。
有一種別樣的魅力。
「別看著我。」楚西勤突然開口把黎舒嚇了一跳。
「你沒睡?」黎舒嚇死了。
楚西勤突然把人抱緊往自己身上貼,「你都沒睡,我怎麼睡得著,」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乖乖,快點睡。」
真是一種……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