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獨孤博,弗蘭德才真正感覺到封號斗羅的威壓,這還是個加強版本的獨孤博。
哪怕那隻九萬年獅鷲的魂環讓弗蘭德脫胎換骨,但正面相鬥,對他絕對不利。
更何況老趙四個現在還瞬間被獨孤博挾持,僅僅思考半秒不到,弗蘭德就果斷地選擇搖人。
【鄧布利多:原來如此,是那位毒斗羅。】
【澤法:這紅包功能是這麼用的來著吧?還真能傳送攻擊?】
【大木雪成:支援已經就位,弗蘭德,沒想到是你最先求助呢~】
【弗蘭德:苦笑.JPG】
叮!叮!叮……
面板傳來清脆的響聲,弗蘭德飛速領取支援紅包,可沒有當場打開。
望向獨孤博,這位現在看上去比他還年輕的爺爺輩,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思索。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間完成。
「知識,遠古的傳承……」
獨孤博念叨兩聲,目光中的狂熱越發熱烈,哪怕是他找到的傳承,也沒有能跨級吸收魂環的知識。
「小輩,給你個機會,把你知道的一切知識通通告訴本座,本座或許會放你一馬。」
「如果我直接說出來,前輩你會選擇相信嗎?」
弗蘭德語氣不變,繼續詢問下群友們發送的能力,內心開始預計。
獨孤博一愣,轉而輕點幾下下巴,淡淡的笑容綻放。
「你說的也是。」
舉起右手,獨孤博無名指位置浮現墨綠色的蛇影,無形的魂力似火焰般誕生擴散,形成燎原般的鬼火。
若有若無的刺痛感湧現,弗蘭德背後的羽翼本能張開,風無形地蔓延繚繞,護住周身,讓獨孤博魂力中早已透進去的毒素被阻隔在外。
見此,獨孤博更加滿意。
「語言是會騙人的,可行動不會,就像你現在對本座的警覺,本座想證明話語的虛假,很簡單。」
嗡!
連風都沒有反應過來的速度,數條凶蛇已經撲殺向弗蘭德,橙黃的瞳孔冰冷嗜血,腥臭的氣息瞬間瀰漫。
『沒有魂環!』
弗蘭德心頭只來得及反應如此一句話,那凶蛇就已經瞬襲到面前,血盆大口近在咫尺。
順著攻擊襲來的風,弗蘭德想照舊躲避,可那蠻橫的魂力硬生生將風撕碎,迫不得已下,只得本能地將羽翼護住身前,隨即便是嘭的一聲。
弗蘭德身形爆退,伴隨飛濺而出的羽毛,幸得身後的旋風依託,才不至於被拍到鐵樹林中。
劇痛傳來,轉而又是一陣酥麻之感,弗蘭德看向自己的羽翼,上面已有墨綠色的氣息蔓延。
僅僅一擊,獨孤博將自身的碧磷蛇皇之毒打入弗蘭德體內。
「現在向本座證明吧,你腦海中的知識究竟是真是假。」
看著似笑非笑的獨孤博,弗蘭德暗嘆一聲,雖然和這老毒物成為朋友以後基本等於多了一位死士。
可相反,沒被看在眼中的人對獨孤博而言,和路邊的魂獸沒有區別。
「那我就直言吧,前輩。」弗蘭德露齒一笑,「你的毒就是個垃圾。」
「呵。」獨孤博嗤笑一聲,「你說本座的毒……」
弗蘭德打開紅包,取出那純淨、晶瑩,充滿溫暖與愛的鳳凰眼淚,滴落在自己身上。
一瞬間,弗蘭德身上所有的不適和難受立即消散,好像靈魂都被洗滌了一遍。
獨孤博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只見弗蘭德瞬間恢復如初,好像根本就沒有中毒一樣。
「那是什麼!?」
「算是我在傳承中得到的饋贈,鳳凰的眼淚,擁有療傷效果,連靈魂都足以傷害的毒,都能進行治癒。」
獨孤博沉默,轉而呼吸一下比一下猛烈,看向弗蘭德,宛如困在沙漠三天的人看見綠洲。
「把它給我!」
「很可惜前輩,那是最後一份,如果一開始你好好說話的話,說不定我能把它給你,可現在,沒有了。」
弗蘭德的表情扭曲起來,充滿嘲弄,對獨孤博這樣的人,若不徹底折服他,基本不可能平等交流。
「沒了?」
獨孤博咀嚼這兩個字,好像在咀嚼千萬根針,扎得渾身劇痛。
「你想死。」
語氣平靜得像一攤死水,獨孤博改變了想法。
眼前這傢伙,好像真的有辦法解決碧磷蛇皇毒。
抓住他!拷問!逼問!脅迫!利誘……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從他嘴巴里逼出治毒的解藥!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九環瞬爆,黃黃紫紫黑黑黑黑黑,威壓如山崩地裂般撲壓而來,幽綠的的魂氣籠罩整個鐵樹林。
漬……
連九萬年獅鷲都能拿來磨爪的鐵樹,其體表在沾染獨孤博的魂力之後卻發出刺耳的響聲。
同一時間,弗蘭德毫不猶豫,七環瞬爆,黃黃紫紫黑黑黑。
第六魂技·扶搖萬里身!
狂風繚繞周身,形成龍捲風般的護盾,弗蘭德自空中疾馳,啪嗒,四道散發超能力波動的射線出現。
大木雪成的紅包·瞬間移動。
趙無極四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去往遠處的安全地帶。
咔……
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定眼一看,是一條千百米長、片片蛇鱗宛如頂級綠寶石、臉側兩旁各長著三根龍角般紫色肉角的碧磷皇蛇。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
獨孤博佇立在碧磷皇蛇武魂的頭頂,向下俯視弗蘭德。
「最後一遍,把那能治癒碧磷皇蛇蛇毒的解藥交出來,再和我走一趟,本座饒你不死。」
「不然,就生不如死!」
弗蘭德沒有多言,只是新的最為黝黑的魂環大亮。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
「唳!」
同樣百米翼展,周身繚繞非比尋常的旋風,根根羽毛散發冷冽金屬光澤,好似自神話中走出的巨鷹,出現在獨孤博面前,與碧磷皇蛇相望。
「我還是那句話,前輩,你說話的方式不對,而我,最不懼威脅!」
弗蘭德現在只有一個目的。
讓獨孤博折服,這可是一個野生的,自帶寶地的,甚至算一半落日森林之主的封號斗羅!
『如果把獨孤博拉進學院,那得省多少事,能免多少宣傳費,多多少不計其數的好處啊!』
弗蘭德看向獨孤博,在炯炯有神的瞳孔深處,浮現$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