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嘗試一下最簡單的辦法。」弗蘭德指了指自個腦袋。
「在我得到的傳承里,記錄了許多遠古時期的常識與各種秘辛,其中就包括一種名為毒療的體質。」
「擁有這種體質的人,不會受到任何含有魂力的劇毒侵蝕,甚至還能反過來利用毒素,用以治癒自身。」
「後續人們才發現,這並非一種體質,而是一種因體質而誕生的力量,可以模仿利用。」
弗蘭德睜著眼睛說瞎話,來源於寶可夢世界的毒療特性,可以通過招式或相關特效轉移或複製。
如果能作用在獨孤博身上,再讓他徹底煉化這種能力,就能最簡單地將他自身毒素化解為己用。
而聊天群里,大木博士已經通過紅包將這份能量發送過來,在大木研究所內最不缺寶可夢。
「什麼?毒療體質!?」
獨孤博詫異,對這種體質,他幾乎聞所未聞。
「不用懷疑,我會以實際行動證明的,現在放開你的防備,我這裡有著相關的運作能量,你準備接收。」
弗蘭德也不多說什麼,先讓獨孤博嘗試一下再說。
大木雪成的紅包·特效交換·毒療
投射的方向是獨孤博,這位毒斗羅猶豫一瞬,最終還是放開身心,準備接受這份能量。
毒療特性的能量入體,獨孤博瞬間感覺體內產生變化。
那如同硫酸般潛伏體內、時不時腐蝕他所有的毒素好像換了張臉,變得溫暖治癒起來。
下肋仿佛泡溫泉般暖洋洋的,以往全身的骨痛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仿佛升華般的舒適感。
獨孤博面色一變,差點因為身上的舒適呻吟出聲。
這一刻,碧磷皇蛇毒從一把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雙刃劍變化為對獨孤博最佳的良藥。
那束縛獨孤博九十一級魂力許久的束縛,也隱隱約約出現破裂痕跡。
「這是,這是……」
獨孤博的語氣變得激動起來,還是弗蘭德發聲提醒,他才得以冷靜。
「快點記住這種流轉感覺,這可長久不了。」
聞言,獨孤博立即收斂精神,努力記住那新流轉體內的能量,拼盡全力地想要將之復刻。
可最終,等到毒療特性的能量消散,獨孤博並沒有成功復刻。
碧磷皇蛇毒變回原本模樣,獨孤博先前的所有舒適感立即消失,瞬間從天堂跌回地獄。
「咳!」
一口老血從嘴裡噴出,在碧磷皇蛇毒反噬後,獨孤博好像遭受了很嚴重的損傷,氣息立即虛浮起來。
「再來一次!」獨孤博宛如一位輸紅眼的賭徒,語氣滿是悲憤與不服。
「再來一次,我已經記住那份感覺了,再來一次,求求你!」
獨孤博幾乎是匍匐爬到弗蘭德的面前,苦苦哀求,生怕弗蘭德說那是最後一份,再也沒有其他。
比絕望更恐怖的,是得到希望後再失去。
「有還是有。」弗蘭德看著癲狂的獨孤博,努力放平語氣。
「不過,前輩你現在的情況,也許不太適合再接受這份能量。」
獨孤博壓抑得實在太久,幼年喪父,中年喪妻,馬上就是老年喪子,他再不想失去任何親人。
如今看到希望擺在眼前,他只想儘其所有地抓住。
弗蘭德見那神俊異常的獨孤博露出如此樣貌,內心也是唏噓不已。
可就如同先前說的那樣,毒療特效是一種能量的運作方式,相當於斗羅世界觀下的自創魂技。
以獨孤博如今溺水抓稻草般的心態,掌握時是絕對不穩的。
「……」
「是,我知道了。」
終於,終於……鑫兒,等著爹,你有救了。
……
等獨孤博好不容易平復情緒,弗蘭德也找大木博士借到了其餘藥物。
「雖然那毒療特效是治癒並助力你最好的方式,可你現在能壓制住那份毒素,是因為你是封號斗羅,擁有足夠強的魂力。」
「可你的孩子,我想並沒有那份魂力,我這裡還有其他能治癒你那毒素的方式,只是可能並非最佳方式。」
「什麼!?還有?」
剛剛恢復好的獨孤博猛地起身,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震驚。
「只是有可能。」
弗蘭德打開大木博士新的紅包,同時感慨寶可夢世界的地大物博。
全復藥,寶可夢遊戲世界觀下最強的治癒道具之一,效果為回滿寶可夢全部HP並清除任意負面狀態。
對人也有作用,因為在寶可夢世界觀下,人也是寶可夢的一種,甚至遠古時期有人和寶可夢生下了孩子。
「這是……」
獨孤博打量著眼前噴霧劑模樣的近現代裝飾,不由得略微疑惑。
從來沒有見過的樣子,莫非這就是神的審美?
「為什麼不是最佳方案?」
弗蘭德先往自己口中滴了一滴,向獨孤博確認無害後,再讓獨孤博也往嘴裡滴一滴。
獨孤博照做,等那一滴全復藥入口,他體內的碧磷皇蛇毒瞬間沸騰。
獨孤博能感覺到,隨著那口藥物入口,自己體內的碧磷皇蛇毒瞬間被消磨一絲,可魂力同樣被消磨一絲。
他自身的毒早已融入魂力中,滅毒就是滅他的修為。
可馬上,隨著獨孤博本能地運轉自己的武魂,那一絲毒素和魂力又馬上恢復過來。
「這……」
「這份藥雖然可以解毒,但你體內的毒早已和魂力綁定,等消磨完你全身的毒素,魂力也會被消磨大半。
可你的武魂就是自身毒素的罪魁禍首,隨著你運作武魂,那份毒素依舊會歸來,治標不治本。
好在對於你的孩子而言,把自身毒素給消除就能得救,至於後續的修煉,那就得看你了。」
弗蘭德開口解釋,全復藥畢竟是源於遊戲性質誕生的道具,哪怕給中毒的寶可夢用完,下次還會中毒。
給毒系寶可夢使用,也能治癒它們的負面狀態,可不影響他們本身。
況且在寶可夢世界觀中,全復藥是看似不合理實際上合情合理的。
因為世界裡真的有創世神,所謂世界的規律,可以由其隨意捏造。
獨孤博沒再說話,只是死死攥住手上的全復藥,好像握住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