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空上,
掛著一彎窄窄的月牙。
月光灑在結衣身上,她那本就讓人很有食慾的小腳顯得更加可口。
感覺著摩擦感,藤野如坐針氈。
他不知道小鳥游光希在地鐵上只用了一瞬間就想通了。
但他知道,結衣是真想通了。
她抿著嘴,兩隻腳肆意地擺弄著藤野。
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不僅獨處的氣氛合適,戰場也是紗綺和藤野一起生活的地方。
這種侵入他人親密領域的感覺讓她有些興奮。
更何況,剛剛看著藤野懲戒小鳥游光希那香艷的場面,早就讓她有些意動了。
保持乾燥真的很難。
就像藤野想的那樣,她想通了。
上次被紗綺打斷好事,結衣就已經懷恨在心。
她是個小心眼的女人。
所以這次她想在紗綺的被窩附近戰鬥,這就是回敬給她的報復。
但是,她漏算了一件事。
藤野啊,
最喜歡對這種自以為是,安排好一切的壞女人說。
不。
他的手抓住了結衣那對還在不住亂動、腳趾緊勾的腳。
倒不是他不想和結衣交一下手,試試深淺。
實在是他對這件事還是有點......選擇性。
如果真的是個美女誘惑,就立馬上鉤的話,那不成被下半身支配的廢物了嗎?
雖然結衣小姐之前也嘗試過這樣做,他甚至還陪對方玩過一次主僕遊戲。
但這種插入性的行為,藤野總覺得還是需要一定的感情基礎的。
他總覺得結衣小姐可能只是處於那種追求刺激的感覺,並不是真的喜歡他。
都是接受過開放思維教育的人,藤野也不至於恪守一生一世一雙人那種東西。
他終歸覺得,至少得彼此都有心動的感覺。
然後再談連結的事情吧。
難道結衣不是這樣想的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覺得至少得像現在這樣,面對面聊清楚。
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他並沒有命令別人的癖好,今天對小鳥游光希也是拿捏為主,那是復仇。
情趣這方面還是太超綱了。
如果單純是為了滿足結衣的變態嗜好......
他不是很能接受。
但是......怎麼問女孩子是不是喜歡自己啊?
這也太屌絲了吧?
藤野吞吞吐吐,幾次開口卻什麼都說不出。
看著他的倒霉樣子,結衣悄悄笑了一下。
她好像猜到藤野糾結的是什麼了。
不過就是覺得在紗綺這裡做太過於下流的事唄。
真是個正直的傢伙。
結衣心說,這也是他為什麼能吸引到自己的原因之一啊。
要知道,有結衣這種癖好的人最害怕的不是無法滿足癖好,而是遇到一個真正的變態。
他們需要的,反而是一個有著溫柔內心,正直的人。
只有這樣的人,才能真正地呵護她,讓她沉溺在遵從命令的快感中。
而非單純的洩慾,把她當成不要錢的便所。
至少現在,藤野的表現愈發讓她堅定選擇對方的信心。
她從榻榻米上起身,跪坐在藤野身上,攬著他的脖子。
結衣能感覺到藤野的行為,她掃了藤野一眼。
侷促的藤野哆嗦了一下,若無其事地看向另一邊。
話又說回來了。
真箭在弦上,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終究還是要當欲望的奴隸嗎?
難道此生的第二個女人就要交代到這個沒什麼愛情的女人身上嗎?
藤野搖了搖頭,趕走了腦海中的胡思亂想。
他最終還是決定和結衣好好談談,哪怕錯過了今天這個美妙的氣氛也無所謂。
「噯,結衣。你為什麼選擇是我?」
他用詞很精準,他是精神科大夫,能看得出來結衣並沒有多麼喜歡自己。
所以他用了「選擇」這個詞。
果然,這種像手術刀一樣切中要害的話頓時讓結衣愣住了。
她突然紅著臉,看向其他的方向,氣勢低了不止一籌。
這讓藤野有些無奈。
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裝純情的話能不能先從我的靈根上下來啊?
「因為......可靠。」
藤野挖了挖耳朵,好像沒聽清一樣。可靠嗎是?自己沒聽錯吧?
他媽的。
因為「可靠」就可以當美少女的主人嗎?
這是什麼規則怪談嗎?
但很顯然,這是結衣能說出的最大限度的話。
不管他再怎麼追問,得到的結果都是結衣甩過來的後腦勺。
「那......先洗澡吧。」
藤野心說,反正不能在這僵著吧。
以前聽說過一個說法,他有個朋友啊。他朋友約炮的時候得知,洗澡是給兩個人冷靜的時間。
如果一開始氣氛過於曖昧,說不出拒絕的話來。那麼洗個澡,冷靜一下,就可以說自己還有急事。
只要還沒進去,反悔都不算晚。
藤野決定東施效顰,讓結衣先去洗澡。
但顯然,結衣會錯了意。
她掰過自己的腳,輕輕聳動鼻子嗅了嗅,不臭啊。
難道是身上有味道?
她扯過自己的衣服,那上面只有一股蘭花的清香,還是她早上出門噴的香水味道啊?
難道自己是久居鮑魚之肆而不聞自己臭?
結衣抓著藤野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氣。
藤野也是香的啊?
我嗅覺沒有失靈啊。
然而很快,她意識到了自己在做什麼,從藤野身上彈起,紅色從脖頸瞬間蔓延到了她的頭頂。
「我......我不是......」
是。
她是麥當勞癖好,但這不意味著她是變態。
剛剛超級過肺的痴漢行為,很顯然不是愛慕傾向可以解釋的。
她站在榻榻米上,兩隻小手不住地在身上蹭著手汗,稍顯有些手足無措。
「去洗澡吧。」
藤野的聲音響起,還是那股沉靜而不容置疑的感覺。
結衣身形一頓,僵硬了起來。
「這也是命令。」
「嗨以!」
目送著結衣走進浴室,藤野收回目光。
不過是吸一吸衣服的氣味罷了,小場面。
藤野哥還被尾行偷拍過呢。
甚至和那位罪犯還發生了口角。
他只是坐在床邊,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看著毛玻璃上若隱若現的身影。
感覺至少能下三碗米飯。
而此時,結衣心中只有尷尬。
她不是那種氣味變態,只是腦袋偶爾會像這樣短路罷了。有些惱恨自己,這樣一搞,把氣氛都搞得很糟了。
熱水流過山丘、盆地和森林,當然也流淌過了結衣的心。
她感覺到有些燥熱。
剛剛藤野sama算是進入狀態了嗎?
他已經開始命令我了!
水聲漸漸湧入結衣的腦子,她幻想的畫面越來越限制級。
一想到等會要經歷的事情,她就俏臉微紅,興奮到渾身顫抖。她也是第一次,之前只是在小電影裡見過,並沒有實操過。
藤野算是個有魅力的傢伙,這也是她「選擇」藤野的原因之一。
但說一千道一萬,這些所謂的條件其實都是扯淡。
還是因為感覺。
藤野身上那種威嚴、理性、不容置疑的感覺才是真正讓她著迷的東西。
就像今天機智地解決了小鳥游光希那近乎無解的陰謀。
看得她涎水橫流。
桀桀桀!
結衣擦乾了身體。
猶豫了片刻,沒有穿上自己的常服,僅僅裹著浴巾走出了浴室。
她不敢睜開眼,擺了一個自以為性感的姿勢,倚著門框。
「藤野sama,我現在可是洗乾淨了哦~」
等到的卻是一個聽起來有些令人厭惡的女聲:
「只可惜你是個心臟的女人啊!」
她睜開眼。
有些尷尬。
屋裡除了站在電視機旁的藤野外,還多了一個人。
坐在床上死死盯著結衣的。
若葉紗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