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仇輕輕推開房門,門軸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剎那間!
一縷清幽的淡香仿若輕柔的微風,悠悠地拂過他的面龐。
抬眼望去,只見兩道絕美的倩影,恰似從夢幻畫卷中裊裊走出的仙子。
沈書仇神情微微一怔,滿臉驚愕地凝視著面前的狐白白與姜千秋二人。
只因為二女今日的裝扮與平素大相逕庭。
狐白白身著一襲精緻華美的旗袍,細膩的布料宛如第二層肌膚般緊密貼合,將她那曼妙婀娜的身姿勾勒得淋漓盡致。
領口的設計巧奪天工,盤扣猶如璀璨的珍珠點綴其上,散發著典雅迷人的韻味。
旗袍的顏色宛如天邊絢麗的晚霞,熠熠生輝,與狐白白潔白如雪的毛髮相互映襯。
裙擺處繡著精美的花紋,隨著她的蓮步輕移,輕輕搖曳,仿佛一幅靈動的絕美畫卷。
狐白白將如蔥玉般的手指輕輕含在嘴裡,那眼波流轉之間,恰似繁星閃爍,散發出令人難以抗拒的魅惑魅力。
這般姿態,將成熟女性的迷人韻味展現得淋漓盡致,這倒也與狐白白那嫵媚多姿的性格相得益彰。
最讓沈書仇感到驚詫的還是一旁的姜千秋,與往日那一身充滿肅殺之氣的黑衣截然不同。
姜千秋身著黑白相間的女僕裝,略顯局促不安地站在那裡,臉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流露出羞澀靦腆的神情。
她的目光不時低垂,似乎不敢與沈書仇對視,雙手微微擺弄著衣角,顯露出她內心的緊張與侷促。
整體裝扮褪去了往日的那股凌厲殺伐之氣,卻展現出姜千秋的那份嬌憨可愛與純真無邪。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呢。」
沈書仇微微一愣過後,沒好氣地笑道。
「白白與千秋當然是為了等主人回來啦。」
狐白白扭動著纖細的腰肢來到沈書仇面前,一隻玉手搭在他的肩上,臉上綻放出嫵媚動人的笑容。
「所以你們今天出去就買了衣服?」
沈書仇捏了捏狐白白的小臉說道。
「怎麼樣~難道不好看嘛?」
狐白白微微眨了下靈動的眼睛,盈盈一笑,藏著萬千風情。
「先生....」
姜千秋捏著裙擺,微微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
沈書仇看著一個成熟大膽,風情萬種,一個緊張羞澀,純真可愛,心裡就一陣好笑。
「千秋穿這個很好看呢。」
沈書仇微微摸著姜千秋的小腦袋說道。
「先生...真的嗎?」
姜千秋眼睛發亮,微微抬眸,那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與欣喜。
姜千秋覺得穿這奇怪的衣服很彆扭,修長的雙腿上還包裹著一層絲綢。
這讓習慣黑色勁衣的姜千秋覺得渾身不自在,但聽見沈書仇的誇獎,那一雙眼睛開心得眯成了月牙狀。
隨後沈書仇跨過二女,卻驚訝地發現餐桌上早已擺滿了豐盛的菜餚。
「這是你們做的?」
沈書仇奇怪地看向二女。
「主人是想先用餐,還是想要品味.....」
狐白白嫵媚含笑,如夜鶯啼鳴,婉轉悠揚。
「吃飯。」
沈書仇毫不猶豫地說道。
「主人~可真不解風情呢。」
狐白白目光幽怨地看來,那眼神仿佛能勾魂攝魄。
沈書仇直接無視她的目光,自顧自地坐在了餐桌上。
二女見狀也都坐了下來,在用餐的過程中,狐白白眼神狡黠,不知在盤算什麼壞主意。
沒過多久,沈書仇臉色忽然一僵,他的腿上忽然多了一隻小腳。
沈書仇不用看,就知道這不安分的小腳是誰的。
沈書仇不動聲色地將腳從那裡拿下去,但很快這隻小腳又悄無聲息地搭了上來,如同小貓撓痒痒一般,指間輕輕摩擦著。
沈書仇只覺得身體微微一顫,忍無可忍抬眸看去。
狐白白那雙狹長的眼睛微微上挑,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魅惑,仿佛能將人的靈魂都吸進去。
沈書仇沒有說話,就這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見沈書仇似乎生氣了,狐白白才笑著把小腳收了回去。
狐白白嫵媚的嬌容上,似乎很享受調戲沈書仇的這個過程。
另一邊的姜千秋對桌子下的小動作渾然不知,她還在為剛剛先生的誇獎而開心呢,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燦爛而動人。
簡單地用完餐後,狐白白和姜千秋認真地對沈書仇說道。
「主人,白白要離開一段時間了。」
狐白白看著沈書仇說道,那眼神中雖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堅定。
「先生,千秋也要暫且離開一段時間了。」
姜千秋緊隨其後說道,那聲音中帶著一絲憂傷與無奈。
沈書仇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她們這麼快就要離開了。
但轉念一想也就明白了緣由,這應該是上次狐白白和姜千秋弄出來的動靜。
所以才導致天道對二人的壓制愈發強烈了些。
沈書仇心中不由得有些放鬆,二女的離開也就代表他身上背負的壓力暫且消失了。
也就不用時刻擔心這兩顆「TNT」會莫名其妙地就爆炸。
「主人~要等等白白回來哦!」
狐白白神情不再有剛剛的嫵媚俏皮,看似頗為平靜的面容,但那雙秋水明眸中依舊有著一些不舍,那不舍仿佛化作了千言萬語,卻又欲言又止。
「先生也要等千秋。」
姜千秋的小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憂傷,那憂傷如陰霾般籠罩著她,讓她原本明亮的眼眸也顯得暗淡無光。
她才回來沒多久,這又要離開了,如果先生允許的話,姜千秋真的想毀掉這方世界還未完全成型的天道。
但她心中緊記著沈書仇的那一句話,這裡是他的家,同樣也是姜千秋的家。
但如果這個家裡少了狐白白就好了,沒有了狐白白這個狐狸精,她就可以一直跟先生獨處。
姜千秋黑眸低垂,她在思量要不要趁這個機會直接鎮殺狐白白。
縱使對方也是一尊大帝,但姜千秋有信心將她鎮殺。
姜千秋冰冷似淵的黑眸微微看了一眼狐白白,心中有一股無形的殺意環繞。
這股殺意並沒有瞞住狐白白,但她依舊像往常一樣絲毫不在意。
這些天,狐白白又豈會不知姜千秋看似跟她和平相處,但心底恨不得直接動手。
「我等著你們回來。」
在姜千秋與狐白白暗潮湧動的對視中,沈書仇輕輕的話語將二人的視線重新拉了回來。
「離開後也不許打架,這個家永遠都為你們敞開。」
沈書仇看著二女安慰道,那聲音溫柔而堅定,仿佛能給人無盡的力量。
儘管二女暫時離開一段時間,沈書仇能有一段相對放鬆的日子,但她們終究會回來的。
因為沈書仇是她們的牽絆,一個剪不斷的命運。
這一夜,二女很默契地沒有回到自己房間,而是如同上次一般一人占據著沈書仇半個胸膛。
沈書仇也沒有拒絕,畢竟她們二女馬上就要離開了,就放任這一次吧。
一夜無話,二女相安無事,沉浸在最後的溫暖中。
天還沒亮的時候,二女便一同離開了。
暗黑的蒼穹中,二人相互對峙著。
「我真的很想殺了你。」
姜千秋換回一襲黑色勁衣,黑眸中雷霆滾滾,語氣森然說道,那聲音仿佛來自九幽深淵,寒冷刺骨。
「想動手,姐姐陪你便是。」
狐白白一笑,絲毫不懼,那笑容中充滿了挑釁與無畏。
姜千秋眸光猶豫片刻,但始終還是沒有動手,沈書仇的話如同枷鎖般牢牢鎖在她心中。
「如果不打,那姐姐就走咯。」
狐白白見狀嫵媚一笑說道,那笑容中帶著幾分得意。
「你上次說的,用其他辦法,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姜千秋暫且壓制住殺意問道,那眼神中充滿了急切與渴望。
「這個嘛!等人多了再告訴你。」
狐白白嘴角上揚,露出神秘的笑容,那笑容讓人捉摸不透。
「什麼意思?」
姜千秋眉頭一皺,不明白狐白白話中的意思,心中充滿了疑惑。
「等你回來就或許知道了,我想那一定會很有意思。」
狐白白說得雲裡霧裡的。
緊接著也不再多做解釋,留在蒼穹中的那一抹香風瞬間消失,獨留姜千秋一臉的疑惑。
望著狐白白消失不見的蹤跡,姜千秋嘴角微微露出一抹冷意,身形遁入陰雲中頃刻間離開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