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錯,裴柔也沒有錯,就連新來的那個也都沒有錯,我們每個人都與主人有一段難以忘懷的過往,我們的那一顆心都深愛著主人,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主人的心情。」
「你有沒有想過主人或許因為我們的出現變得煩惱,不是他對我們沒有感情,而是因為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對,尤其還是我們都在的情況下。」
「就算你姜千秋把主人帶走了,然後呢,你以為這卑劣且幼稚的手段真的就可以一輩子吃定主人了。」
狐白白聲音冷冷道。
雖然此法可取,但如果換做狐白白,絕不會像姜千秋這般愚蠢。
姜千秋被說的一愣一愣的,嘴唇蠕動想要反駁,但又不知道如何去反駁。
她確實沒有考慮過沈書仇的心情感受,她只是想把先生的愛全留給自己。
「給主人一點時間,也給我們一點時間,小姜千秋,不是什麼事情都需要用武力來解決的。」
「你呢先乖乖的在外面等些日子,我會幫你好好勸一勸主人的。」
狐白白伸出蔥白玉手輕輕拉起姜千秋冰涼小手道。
姜千秋眸光閃動,打心底她覺得狐白白這話有些怪怪的,但也沒多想什麼。
小小的腦袋微微點頭同意。
「小姜千秋真乖,不過你還記得姐姐說過什麼嗎。」
狐白白眼神狡黠道。
「什麼?」
姜千秋下意識抬頭,語氣有些不解道
那羞憤的情緒如同燃燒的火焰,在她的眼中跳躍。
姜千秋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狐白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仿佛要將對方生吞活剝一般。
此番事情,對沈書仇來說也算是徹底落下了帷幕。
眼下他已然是回到了藍星內,剛回到家沒多會狐白白的身影就緊隨其後跟了過來。
臥室內。
「她怎麼樣了。」
沈書仇臉色微微流露出一絲擔憂。
「誰呀!白白不知道捏。」
狐白白笑盈盈道。
聞言此話,沈書仇深知狐白白這調皮的性格又出來了,當即頓時板著一張臉。
「小姜千秋已經沒事了,被我打了屁股後就老實了。」
狐白白嬌笑著將那一幕說了出來。
沈書仇心中頓覺得一陣無語,狐白白怎麼老是惦記著姜千秋的屁股,他都已經能想像到姜千秋當時的表情。
不過既然姜千秋沒事了也就還好,沈書仇心裡還是很擔憂姜千秋會做出什麼事來。
「主人,你說出那些話,對姜千秋傷害很大呢。」
狐白白收起潛藏在美眸中的笑意,臉上帶著認真道。
沈書仇聞言此話微微沉默下去,他又如何不知自己那些話對姜千秋來說會是怎樣。
可如果他不那麼做,這場鬧劇不會這麼輕易結束。
而他也必須給姜千秋一點懲罰,不然以後還會做更過分的事情。
「白白其實很理解主人的心情,我們每個人都與你有過一段難以忘懷的故事,對我們來說主人就是生命中的那一道光輝。」
「沒有人會喜歡把這一束照亮黑暗的光芒分享給其她人,她們是如此,白白亦是如此。」
期間沈書仇一直沉默不語,但那一隻手卻輕輕撫在狐白白的腦袋上輕輕揉動。
狐白白頓時流露出享受的表情,這溫馨的一幕仿佛是跨越時間長河的流逝。
再次回到每個平平無奇但又極為重要的日子。
片刻後!
狐白白依依不捨的從這溫暖的懷中離開。
「主人,不管怎麼說,白白也如小姜千秋那樣永遠都不會放棄的。」
「外面還有一個人等你捏!但是主人不可以做色色的事情哦,白白監督你呢。」
狐白白盈盈一笑,隨後便開門離開。
而一襲白衣的洛十三此刻就在門外候著。
見到門開了,洛十三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狐白白,只見後者對她微微一笑。
洛十三沒有理會狐白白,身形快速的跨過門檻來到房間內。
幾乎是沒有任何停頓的將沈書仇撲倒在大床上。
「弟弟!姐姐好想你。」
在此刻,洛十三才有跟沈書仇一個獨自相處的機會。
「洛十三你先放開我再說。」
沈書仇一臉無奈的看著面前貼近的洛十三。
二人一上一下,距離相貼,鼻尖僅僅相差幾寸。
洛十三那溫熱的氣息如躁熱的春夏之風,輕輕撫過他的面龐,帶著淡淡的香氣,撩撥著他的心弦,讓他的呼吸也不自覺變得急促起來。
「叫姐姐就放開你。」
洛十三眼神充滿了柔意注視著沈書仇。
那目光如春日裡的暖陽,輕柔而溫暖,似乎能驅散沈書仇心中所有的陰霾。
一雙明亮的眼眸中仿佛藏著一汪清泉,波光粼粼,滿是深情與關懷。
這柔意如水般流淌,所到之處,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甜蜜而溫馨。
沈書仇被洛十三的眼神看著渾身一寒,連忙道:「姐姐,可以放開我了吧。」
但沈書仇顯然低估了洛十三,只見其不僅沒有鬆開,反而更是貼了下來。
「洛十三......」
下一刻沈書仇的身體瞬間被束縛進一個有力的懷抱,
的記憶也不由自主的回到那個午後的幽靜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