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去了多久,屋外的風雪依舊在瘋狂肆虐,仿若要將整個世界吞噬。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滑過沈書仇的臉龐,聲音輕柔得如同暗夜的微風,卻又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堅決:「沈哥哥,從今往後,你完完全全只屬於我一人,哪怕是生死輪迴,哪怕是天地崩塌,也休想將我們分開。」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念頭,都必須屬於我。若有半分違背,我定會讓這世間萬物都為你陪葬!」
她的眼神愈發癲狂狂熱,仿佛要將沈書仇的靈魂都抽離出來,永遠囚禁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永生永世不得逃離。
這一瞬間,沈書仇身體肉眼可見的一顫。
他就知道,一定會發生這種事情,自己仿佛是個魅魔體質一般,不是被壓著,就是在被壓的路上。
「咦?怎麼上次不一樣」
第五傾寒小手揉搓著,皺著眉頭不解道。
嗚嗚嗚!
沈書仇嘴巴被真氣封住了,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瞧著他這幅模樣,第五傾寒微微一笑,隨即解開了限制。
「傾寒住手,喜歡並非是這樣的。」
沈書仇連忙出聲道。
他必須想個辦法制止一下第五傾寒接下來要做的舉動。
對於那種禁臠的事情,沈書仇已經不想在經歷第二回了。
但現在他唯一的辦法就只能通過語言來儘量說服一下第五傾寒,儘管這希望微乎其微,但他也要去試一下。
果然,在第五傾寒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手上動作一松。
「喜歡?不是這個樣子的?」
第五傾寒疑惑道。
看著第五傾寒的樣子,沈書仇明白他的話語奏效了。
「喜歡是兩人之間的心心相印,是兩個人的互相傾心互相喜愛,是兩個人所袒露出來的愛意搭建的一座橋樑,這樣方能使兩人從兩個方位走到橋中心。」
沈書仇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道。
聽見這些話,第五傾寒微微歪著腦袋,顯然一副沒聽懂的樣子。
見狀沈書仇不得不繼續道:「就如同春日裡絢麗綻放的花朵與輕柔拂面的微風,彼此呼應,相互陪伴,和諧共生。」
「它是心靈之間的深度交融,是尊重與理解的完美融合,絕非這般強硬的強迫與肆意的占有。傾寒,你對我的這番舉動,並非真正的喜歡。」
第五傾寒微微蹙起秀美的雙眉,似懂非懂地喃喃低語:「那怎樣才算得上是尊重與理解?沈哥哥,你告訴傾寒好不好!」
沈書仇凝視著她迷茫的雙眸,耐心而細緻地解釋道:「比如要傾聽對方的內心所想,用心在意對方的真切感受,而非僅僅依憑自己的意願一意孤行。」
第五傾寒沉默良久,吶吶自語道:「原來是如此,那傾寒此前莫非都做錯了?」
到了此處,沈書仇終是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接著追說道:「你或許確有過錯,但這無妨,你先將我鬆開,我們回去再細細言說。」
這一回,第五傾寒並未即刻回應,只是低垂著腦袋,仿若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沈書仇也不焦躁,就那般耐心地等候著她的答覆。
良久之後,第五傾寒再度抬起那透著猩紅色澤,盡顯嫵媚之態的眼眸,目光灼灼,一眨不眨地緊盯著沈書仇。
不知怎的,沈書仇驟然心生一絲不祥的預感,但仍強作鎮定地與她對視。
「沈哥哥說了這許多,莫不是在哄騙傾寒吧!」
第五傾寒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沈書仇說道。
沈書仇眉頭微微一抖,趕忙不迭地出聲否認道:「我怎會欺騙傾寒呢。」
下一瞬,第五傾寒那張美若天仙的面容上竟綻出一抹笑靨,只是這笑充滿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態扭曲。
此刻,言語的真假已然無足輕重,只因他的神情早已被第五傾寒洞悉無遺。
「果然,沈哥哥是在誆騙傾寒呢,你摸摸傾寒的心,這裡對你可是痴迷至深。」
「沈哥哥,你為何要欺騙傾寒,傾寒難道就不能成為姐姐嗎?明明我們生得一般模樣,可為何,為何你要這般哄騙傾寒。」
第五傾寒聲嘶力竭地大吼道。
「呵呵......嗚嗚嗚......」
第五傾寒緊盯著沈書仇,邊哭邊笑,狀若癲狂。
稍頃,哭笑聲戛然而止。
「無妨的,哪怕沈哥哥騙了傾寒,傾寒依舊傾心於你,傾寒不顧對錯,不論喜歡亦或愛,於傾寒而言,我便是你的準則,掌控你的一切秩序。」
說罷!
第五傾寒指尖一縷魔氣倏然躥出,宛若游龍般沿著沈書仇的身軀環繞盤旋。
她輕輕垂下那風情萬種的眸子,朱唇微微張起。
那微微顫動的睫毛,宛如蝴蝶輕舞的翅膀,撩人心弦。
剎那間!
「呵呵....沈哥哥,喜歡嘛!」
第五傾寒重新坐起身來,笑靨如花般問道。
至於沈書仇,早就緊閉雙眼,儼然一副聽天由命的狀態。
他現在只期望,第五傾寒能稍稍手下留情,別折騰得太厲害。
但他顯然低估了第五傾寒接下來的舉動。
ps:唉!
簡單說一下情況吧!
為什麼經常不更或者就更一章吧。
第一點,就是太累了,可能在群里的應該知道,我真的感覺腦子累和身體累,想休息又不能休息幾天唉。
第二點,就是黑屋直接給我腰斬了,還是大斬,以至於現在我感覺我是心氣都要沒了。
感覺最近寫的也不認真,甚至有時候都想斷了,然後好好休息一段時間開新書,但是我又捨不得。
第三點,我確實也是懶狗一條,這一點毋庸置疑。
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