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長老皆是金丹期修士,門下弟子皆是築基期和鍊氣期的修士。
只不過他們的資質遠比陳奕要強,最差也是雙靈根。
清月真人和陳奕等人到場,瞬間吸引周圍天靈宗長老和弟子的目光。
一位紅袍老者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他們近前。
「莫丫頭,你們終於到了。」
「既然人齊了,那便開始吧。」紅袍老者微笑道。
清月真人淡然一笑,伸手一招示意陳奕走上前來。
陳奕立刻快步上前,來到清月真人的身後。
「盧前輩,這是周慶書的弟子。雖然不是天靈宗弟子,但我欠下他一個人情。」
「這次進入洗髓池的機會,我便讓與他了。」清月真人開口道。
這位盧前輩聽到清月真人的話後,臉上閃過幾分驚色。
他暗中打量一番陳奕,然後微微點頭。
清月真人讓陳奕一人跟隨她前往洗髓池,至於阮意秋和吳一峰在這裡等待他們。
清月真人帶著陳奕,化作一道虹光沖向前方的山峰。
其餘長老也帶著名下弟子,一同飛向主峰。每個長老名下也都只有一個名額。
洗髓池對鍊氣期修士功效最大,其次對剛突破築基的修士有穩固修為的效果。
饒是如此,洗髓池每五年才開放一次。
否則涸澤而漁,洗髓池中的精華很快就會被消耗掉。
陳奕只感覺風馳電掣,緩過神來已經來到山峰之上。
他剛踏入此地,只感覺周身被陣陣特殊的冰寒能量包裹其中,整個人的毛孔仿佛全部打開。
陳奕面露驚色,他還從未體驗過如此新奇的感覺。
此刻,盧姓長老走到眾人面前,開始向一眾弟子介紹洗髓池的規矩。
在他們進入洗髓池之前,都會在體內設下禁制。
只要稍有反常和僭越之處,會被立刻傳送回原地。這也是為了防止一些心懷不軌之輩,伺機破壞洗髓池。
等他們離開洗髓池後,盧姓長老也會出手將禁制破除。
清月真人叮囑陳奕幾句後,帶他來到盧姓長老近前。
盧姓長老上下打量陳奕一番後,立刻伸手右手。下一刻,一道道複雜符文不斷湧入陳奕體內。
陳奕只感覺通體湧現幾分異樣,隨後便歸於平靜。
他的額頭上浮現一個特殊印記,時不時散發些許霞光。
「你拿著這個玉牌,前方戊字二號區域。」
「七日後準時出來,否則會自動將你傳送回來。」盧姓長老沉聲道。
陳奕重重點頭,對盧姓長老和清月真人施了一禮後起身向前走去。
他手中的玉牌漂浮在半空,指引著陳奕向前走去。
陳奕敏銳發現,這裡被密密麻麻的陣法結界籠罩。如果不按照玉牌的指引走,恐怕會立刻被周圍陣法隔絕開來。
不多時,陳奕便來到一處露天池水近前。
玉牌散發這耀眼霞光,立刻在陣法結界上幻化出一個入口。陳奕進入其中來到露天池水近前。
下一刻,陳奕只感覺自身被陣陣冰涼柔和的能量包裹。
他望著露天池水中散發寒氣的淡藍池水,立刻感知其中蘊含特殊靈氣。
陳奕褪去身上衣物,立刻進入露天池水之中,雙膝盤坐開始運轉功法。
絲絲縷縷的清涼靈氣不斷湧入他的體內,瞬間流向奇經八脈和內臟之中,甚至能夠深入骨髓。
陳奕頭頂上浮現一道若隱若現的神龕,真武大帝的賜福效果立刻發動。
不多時,陳奕便進入一種入定狀態。
他的身體竟然浮現一層霞光,周身散發古樸的氣息。
洗髓池的池水正在對陳奕進行洗精伐髓,潛移默化改變他的身體。
七天時間,轉瞬即逝。
一道玉牌悠然飄在陳奕面前,陣陣漣漪從上面擴散開來。
原本處於入定狀態的陳奕,悠然睜開雙眼。
陳奕雙眼閃過幾縷精光,周身靈氣不斷翻湧隨後歸於平靜。洗髓池的池水竟然讓他的修為更近一步,達到鍊氣八層。
周身經脈,內臟仿佛經過洗禮一般,原本殘留在深處的火毒也盡數清除。
陳奕只感覺神經氣爽,通體舒泰。
他感覺自己並沒有修煉,反而是睡了一覺。
陳奕身形一閃跳躍至岸邊,立刻擦乾身體穿戴整齊,跟隨玉牌快速向外衝去。
不多時,陳奕已經返回原處。
盧姓長老,清月真人和一眾長老都在等待自家弟子出來。
陳奕看到清月真人後,立刻快步上前。就在此刻,一道身影從他身旁閃過。
陳奕餘光一瞟,瞬間心中大驚。
原因無他,此人竟然與被他擊殺的薛強有八分相像。從氣息上來看,應該剛突破到築基期。
陳奕立刻沉穩心神,來到清月真人近前,抱拳施禮道:
「前輩,我出來了。」
清月真人察覺到陳奕修為有所突破,眼中閃過幾分欣賞之色。
「陳奕,你雖然是三色雜靈根,但修行刻苦日後必有一番作為。」清月真人開口道。
陳奕重重點了點頭,對清月真人施了一禮。
其餘弟子紛紛從洗髓池中出來,跟隨各自師父來到盧姓長老近前,為他們一一解開封禁。
陳奕同樣走上前去,盧姓長老伸出手觸碰他的額頭。
下一刻,陳奕額頭的印記悠然消失。
盧姓長老眼底悠然閃過幾分驚色,但不著痕跡讓陳奕離開此地。
陳奕恭恭敬敬施了一禮,和清月真人離開洗髓池主峰。
二人返回縹緲峰之後,陳奕立刻找到吳一峰。
阮意秋和其餘師兄師姐已經外出遊歷,陳奕和吳一峰也不好留在縹緲峰,和清月真人告別後便離開此地。
「師弟,沒想到這次你能突破到鍊氣八層。」吳一峰感嘆道。
陳奕淡然一笑,心中卻多了幾分感慨。
他剛穿越之時,不過鍊氣三層,如今已經達到鍊氣八層。
吳一峰仿佛想到什麼一般,拉著陳奕駕馭飛行法器向東方飛去。
「師弟,咱們師父的洞府在另外一個主峰上。」
「說起來,你還從未去過,今天正好帶你過去。」吳一峰開口道。
陳奕聞言立刻反應過來,他和周大師也有一年多沒見。
周大師一直沉迷於研製新的陣法,已經閉關兩年有餘。
二人調轉方向,立刻向東方主峰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