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
禁咒會總部。
頂層的會長辦公室內。
閎午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面前攤著一份關於勢力榜的分析報告。
顯然。
華國禁咒會對這次將要公布的榜單十分關注。
不管怎麼說。
高低也得在榜上占據一個名額吧!
不然偌大一個國家,連一個勢力都沒法上榜,可就太過丟人了。
就在這時。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閎午的目光立刻看向門口。
此刻。
一男一女,兩個陌生人,就這麼光明正大地走了進來。
閎午不禁心頭一震,瞳孔微微收縮。
這裡可是禁咒會高層啊!
門外至少有三名超階法師輪值守衛。
整棟樓內的超階法師,更是不在少數。
沒有任何人通報。
這兩個人,竟然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進了他的辦公室了?!
閎午神情嚴肅,聲音低沉而警惕:
「你們是誰?」
「這裡可是禁咒會會長的辦公室。」
「沒有我的允許,你們兩個究竟是怎麼上來的?」
就在話音落下之際。
那名少女突然深深看了他一眼。
剎那間。
閎午心中一驚,感受到了一股明顯的心靈衝擊。
心靈系。
而且是極其強大的心靈系!
要不是因為自己身為禁咒法師,精神境界極其強大。
恐怕真的會被這道心靈衝擊,影響個兩三秒。
不過令閎午疑惑的是,眼前這個小姑娘。
應該連高階都沒有突破。
心靈系的造詣怎會達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丁雨眠緩緩收回目光,轉頭看向陸峰:
「會長,禁咒法師果然厲害。」
「我根本控制不了他。」
陸峰站在一旁感嘆道:
「你膽子還真是不小。」
「剛掌控了自己的罹難之力就敢這麼玩。」
「不過你現在修為還是太低。」
「頂多就是能讓一些普通的超階法師,失神數秒。」
「想要影響禁咒還差遠了。」
剛才一路上。
凡是和丁雨眠對視的法師,全部都被她的心靈系罹難之力影響,愣在了原地。
自然無人阻攔她與陸峰上來。
這就是為什麼。
二人在沒有任何人通報的情況下。
能夠大搖大擺走入閎午辦公室的原因。
閎午聽到了二人的對話,頓時震驚道:
「等等!心靈系罹難者。」
「你就是明珠學府的那個……」
「丁雨眠。」
丁雨眠輕輕點了點頭。
閎午深吸一口氣,又看向那個年輕男人。
「那你是……」
還未等閎午把話說完。
陸峰笑了笑,連忙說道:
「沒錯,我就是陸峰。」
「閎午會長別緊張。」
「我昨天不是讓華軍首和您打過招呼了嗎?」
閎午一愣,腦海中閃過昨天華展鴻給他打的那個電話。
「靠,老華就和我說明天有個年輕人要來禁咒會拜訪,讓我別大驚小怪的。」
「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是你。」
「陸峰……」
「現在你的名字分量可是相當的重啊!」
這麼說起來。
這二人能夠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就不奇怪了。
天才總是別具一格。
自然拜訪方式也是與眾不同。
閎午上下打量著陸峰,眼中的凝重慢慢變成了複雜。
天才榜第一,魔具榜第一,一個人包攬兩個榜首的妖孽。
之前在榜單上看數據和親眼見到本人,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閎午不禁感嘆道:
「不愧是天才榜和魔具榜的榜首。」
「實力果然深不可測。」
「我華國有你這樣的人才,真是榮幸啊!」
陸峰笑了笑,沒有接話,徑直走到辦公桌前的客椅上坐下。
丁雨眠則是安靜地站在他身後。
閎午看著這個年輕人的舉動,心中暗暗吃驚。
在禁咒會會長面前這麼隨意的人,他這輩子沒見過幾個。
閎午深吸了一口氣,恢復了會長的從容:
「說吧。」
「你來禁咒會,有什麼事?」
陸峰沒有繞彎子,直接開口:
「天幕將要公布勢力榜您知道吧。」
「我的金峰會成立不久。」
「會內擁有禁咒實力以上的高手,目前只有我一個人。」
「所以,我此次出門,就是為了給金峰會擴充高端戰力。」
閎午挑了挑眉,顯然仍有些不解。
「金峰會?」
「那是你所在的勢力?」
「為什麼我從來沒聽說過?」
他對陸峰的了解,遠不如華展鴻與蕭院長。
自然不知道金峰會目前的情況。
陸峰解釋道:
「那是我自己剛成立不久的組織。」
「一開始是我用來庇護天才榜上,我的那些學生的。」
閎午這才記起天才榜上的信息。
當時民間就有傳言。
博城上榜的那些其他天才,都是陸峰的學生。
如今親耳聽到真相,還是有些感到不可思議。
「我的學生們潛力很大。」
「但現在他們還太過年輕,實力尚淺。」
「如果勢力榜要估算總體實力,金峰會還真不一定能上榜。」
閎午皺了皺眉,心裡盤算了一下金峰會的家底。
這麼看來。
這個金峰會雖說天才眾多。
但真正實力強悍,能夠躋身頂級法師一列的,唯有陸峰一人。
就綜合實力來說。
與聖城、帕特農、亞洲魔法協會這些底蘊深厚的老牌勢力相比,確實相差甚遠。
閎午試探性地問道:
「既然陸會長想要擴充勢力。」
「那來我禁咒會幹嘛?」
「莫非是想來我們這兒借幾個高手過去?」
陸峰搖了搖頭。
「那你是想……」
陸峰神色堅定,直視著閎午的眼睛。
說出了一句打死閎午都想不到的話:
「我打算……」
「收編華國禁咒會!」
話音落下。
剎那間。
辦公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閎午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面前的年輕人。
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立刻下意識地反問道:
「你剛才說什麼?」
「你要收編禁咒會?」
「雖然我年紀大了,但我耳朵應該還沒聾吧?!」
陸峰點了點頭。
又重複了有一遍剛剛所說的話:
「沒錯。」
「我要收編禁咒會!」
閎午徹底懵逼了。
他表情僵硬,聲音顫抖:
「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禁咒會是華國最高法師機構,匯聚了全國幾乎所有的禁咒法師。」
「我這個會長說白了就是個秘書長。」
「都沒有權力,對會內的高等禁咒下達命令。」
「你說收編就收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