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重新梳理一下關係吧
她很大度了的說。
一般女朋友哪裡願意做這麼大的退步,天野秋覺得這份信任送給澤城和也,那澤城和也也會用同樣的信任來回應她。
澤城和也沒什麼好說的。
他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沒用,最關鍵還是看後面他會做什麼,不要總是看一個人怎麼說,而是要看一個人怎麼做。
記下電話,澤城和也沒有急著撥過去,而是先看了一下相馬紀子的個人帳號,確認她沒有發表新消息之後再給她打去電話。
不怕找不到她,只怕找上去的時候,她已經發布分手公告了。
這麼快的分手,肯定會有不少媒體記者在外面蹲守,澤城和也不是很想出門跟掃雷一樣,每一步都步步驚心。
好消息是相馬紀子沒有說分手,壞消息是澤城和也用自己的手機打過去,相馬紀子沒有接他的電話。
「那個——」
「嗯。」
其實不是很想拿天野秋的手機做這個事,但她主動拿過來就算了,澤城和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然後按下了通話鍵。
通過這裡,澤城和也很快就聽到了相馬紀子的聲音,也確定了她現在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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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實沒走多遠,就在澤城和也事務所樓下的樓梯口。
換句話說,她就沒走過。
掛斷電話後,澤城和也就感覺周圍的空氣都沉重了許多,哪怕他回頭看過去,天野秋還是那副沒有關係的笑容。
可這才是最可怕的,因為打電話的時候,澤城和也開的是免提,所以相馬紀子說的所有話,天野秋都聽到了。
那這個時候能走嗎?
看出澤城和也的擔憂,天野秋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了個懶腰,慢悠悠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記得早點回來。」
澤城和也出門了。
從樓梯往上走了幾層樓,就看到了隨意坐在階梯上的相馬紀子。
考慮到電梯的使用更加頻繁,這裡又是七樓,樓梯不像是經常有人會走的樣子,所以澤城和也也沒多想,跟著坐在了相馬紀子身邊的階梯上。
大家都是一路人,還是坐在一塊好。
而澤城和也坐下來的第一件事,自然是那個最需要解答的問題。
「你該不會是躲在這裡哭吧?」
「——你到底是靠什麼俘獲天野秋的芳心的?」相馬紀子眉頭微蹙,難以置信看著身邊這個直男,「她心情不好的時候,你也會直接問她躲在哪裡哭嗎?」
「這肯定不會,看到她不高興的時候,我都會坐下來聽她好好說話。」
澤城和也否定了相馬紀子的胡亂猜測,可這除了讓相馬紀子更無語,也沒見到什麼效果。
不是,這麼明顯的區別對待嗎?
天野秋就是坐下來聽她傾訴,自己這邊就是直擊心靈的質問,難道是她不可愛嗎?
「那為什麼?我就是這種讓人很不爽的發問方式?」
「因為你不是她啊,那麼簡單的道理都想不通?」澤城和也忍俊不禁地笑了。
倒不是在嘲笑相馬紀子,只是想到她居然會因為這個事情不爽,不如說是在笑自己?
怎麼就說出那樣的話了呢?難道真的是在區別對待?
澤城和也自己都意識到了,相馬紀子當然也能想到,可她繼續糾結這個也沒有意義,因為她現在只是占了一個弱勢者的身份卡,不然她就算在這裡坐一天,都不會有人在意她。
區別對待就區別對待吧,這是她應得的呢。
「好吧,感謝您的解答,另外讓您失望了,我沒有在這裡哭。」相馬紀子學著澀谷的辣妹,給澤城和也扮了個鬼臉。
她沒有逞強,也不想被澤城和也小瞧,可澤城和也卻是做好了小瞧她的準備。
「沒哭就好,我沒帶紙上來。」
又是一個讓人不知道說什麼的回答,反正相馬紀子是真的累了,她扶著額頭唉聲嘆氣。
這真的是自己印象中的澤城和也嗎?怎麼跟個中學生小鬼頭一樣啊。
「你沒事吧?一小時的變化有這麼大嗎?」
這不是澤城和也在問相馬紀子,而是相馬紀子在問澤城和也,她很想知道澤城和也在這一個多小時裡面,是不是出了什麼不得了的問題,比如說腦子被吃掉了?
天野秋難道是喪屍嗎?還會吃別人腦子,澤城和也聽到這話側過身子,打量著觀察自己的相馬紀子問:「有變化嗎?我沒有感覺到啊,你是不是大驚小怪了?」
「我倒是覺得你大驚小怪——」相馬紀子也側過身子,直面著打量著自己的澤城和也,反問道:「那麼簡單的問題需要這麼多解釋,不覺得太大驚小怪了嗎?」
「我解釋了很多嗎?」澤城和也完全沒有這個自覺。
他希望相馬紀子一次就能聽懂,所以一口氣說了很多,沒等對方回應也沒多問,沒想過會被這樣認為。
難道要她裝成冷酷系,什麼問題都用一兩個字來回應?
嗯。
好的。
喜歡嗎?
這麼簡單不會覺得不尊重嗎?
「是多了一點,可以的話解釋一個就好了,也不用那麼深入的剖析問題。」相馬紀子點了點頭,心情也稍微放鬆了些。
還好,不是腦子被吃掉了,只是腦子裡面裝的東西太多了。
前者她還要想該怎麼辦,後者只需要站起來,像個大人一樣拍拍他的腦袋就好。
但她當然不會這樣做,因為現在不是她來安慰澤城和也的時間,是她心情不好先來到這裡,才把澤城和也給吸引過來的,兩個人的身份不能因為這種小事就調轉。
她繼續糾正著彼此的關係:「如果是我解釋這麼多,那肯定沒有問題,因為你過來就是為了了解這些的,我不說清楚你也不知道,那就沒辦法解決問題。」
「啊~啊,我是聆聽者對不對?」
「就是這樣了,我們應該更明確自己的角色定位,我是要多說話的那個。」相馬紀子滿意點頭,只是她再看過去的時候,發現澤城和也的臉色已經變了。
變得漫不經心?還是說滿不在乎?或者說不耐煩?
看到這還沒有問題的人,只有澤城和也的敵人,恰好相馬紀子不是那種人。
「怎麼了?」相馬紀子好奇地問。
「沒什麼,我只是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我們的親密度能不能構成可以傾訴和聆聽
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