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不一樣的世界
自從被鳴瀧扔進這個世界已經好幾個月了,一開始他還暗恨,有些不甘心。回家的希望又被中斷了。暗暗發誓下次再見到鳴瀧怎麼也要打爆他的狗頭。但生活還是讓他先低下了頭。
他找了個郵信員的工作,一邊能夠賺錢吃飯,一邊可以跑遍各種地方讓他能夠了解是哪個世界。
直到有次送信看到收信人死的十分奇怪,不像是正常死亡的,他只當殺人兇手喜歡玩行為藝術。
就這樣又過去了一個月,聽同僚說有次晚上遇見怪人用手一揮,一個人竟然直接出現在了牆裡。他嚇得不輕,以為自己也死定了。但那個怪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直接離去了。
林辰聽到這,想起了自己遇見的那次案件,將腦海中的線索梳理了一遍才明白自己來到了哪個世界。假面騎士亞極陀的世界。
但奇怪的是這個世界並沒有原作中古朗基出現的消息。估計是平行世界。
確定所在世界之後,林辰很快就找到了男女主。
但跟原作世界完全不一樣。
這個世界中,女主的父親風谷伸幸並沒有研究關於超能力,也幸運的避免了死於自己學生之手的悲劇。
男主角澤木哲也,也沒有繼承光之力。和自己的姐姐,姐夫開了一家飯店,成為那一帶有名的大廚。
風谷真魚也只是個普通的女高中生,為了考試熬夜刷題,和同學討論新出的偶像。
但潛伏在城市陰影里的 Unknown依舊存在,它們遵循著暗之力獵殺有可能覺醒的人類,但出現的次數極少,林辰兩個月只遇見兩次。
但警視廳秘密組建的G3小隊還是出現了,他們也發現了在暗中獵殺人類的Unknown。
有天晚上,林辰照例夜間出門。
冰川誠穿著厚重的 G3裝甲,在新宿的街頭與犀型 Unknown纏鬥,金屬裝甲被怪物的犀角撞得凹陷,警報聲在頭盔里瘋狂作響。小澤澄子坐在地下基地的主控台前,手指飛快敲擊鍵盤,盯著屏幕上跳動的戰鬥數據,眉頭擰成一團:「冰川!左側防禦薄弱,避開它的衝撞!G3的動力核心撐不住第三次撞擊了!」
「明白!」冰川誠咬牙穩住身形,舉起GM—01強化步槍射擊,子彈打在Unknown的鱗甲上,只留下淺淺的白痕。
這是人類用科技對抗未知的掙扎,脆弱,卻又倔強。
林辰靠在遠處寫字樓的天台上,指尖摩挲著口袋裡的地帝手機。終於在冰川誠撐不下去的時候出手了。
由於地帝裝甲的造型科技感十足,他並沒有被認作敵人。
但在被詢問名字的時候,他沉默了許久。說出了自己的稱號。
假面騎士0rga!
他就這樣開始一邊生活,一邊打怪的日子。期待著未來有什麼想搞事的反派或者騎士能夠亂入這個世界,讓他能夠有離開的契機。
不久後。
一道不該存在的金色光芒,毫無徵兆地砸在了警視廳搜查一課的辦公室里,落在了那個高傲、彆扭、永遠把規矩掛在嘴邊的男人身上。
北條透。
雨夜,警視廳搜查一課的辦公室還亮著燈。
窗外的雨絲敲打著玻璃,噼里啪啦的聲響,掩蓋了辦公室里細微的異常。北條透坐在辦公桌前,指尖捏著鋼筆,正在整理案件卷宗。他穿著筆挺的警服,領帶系得一絲不苟,眉峰鋒利,眼神銳利,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硬氣場。
作為搜查一課的精英刑警,北條透向來是警視廳的標杆。他不靠人情,不靠關係,只憑縝密的頭腦和精準的槍法立足,看不起一切投機取巧,更看不起G3小隊那種「依靠鐵皮裝甲對抗怪物」的做法。
在他眼裡,冰川誠是個只會蠻幹的愣頭青,小澤澄子是個沉迷實驗的瘋子,G3裝甲不過是一堆華而不實的廢鐵。
「真是麻煩。」北條透皺著眉,看著桌上G3小隊發來的支援請求,隨手丟到一邊,「手續不合規,流程不完整,搜查一課沒有義務配合這種半吊子小隊。」
他剛說完,指尖突然傳來一陣灼熱的痛感。
北條透猛地低頭,瞳孔驟然收縮。
他只感覺有什麼東西在他的皮膚下燃燒。體溫瞬間飆升,骨骼傳來細微的、灼燒般的痛感,腦海里炸響無數細碎的低語,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從他的血肉里破殼而出,衝破他的身體,衝破他所有的掌控。
「什麼東西?」北條透強行把那股躁動的力量按回體內。
他撞開洗手間的門,衝到鏡子前。
鏡中的男人依舊是那副倨傲的模樣,警服筆挺,面容冷峻,可眼底深處卻藏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恐懼。
他是北條透,是警視廳的精英刑警,是靠理智和規則立足的人。他掌控一切,預判一切,絕不允許任何失控的、未知的東西出現在自己的生命里。
可這股力量,陌生、詭異、不受控制。
「怪物————」北條透咬著牙,看著鏡中的自己,聲音沙啞。
他下意識地把這股力量和街頭那些殺人的 Unknown劃上了等號。
都是怪物,都是不該存在的東西。
雨還在下,北條透走出警視廳,沒有開警車,沒有聯繫任何人,只是漫無目的地走在雨夜的街頭。雨水打濕了他的頭髮,貼在額前,冰冷的雨水讓他稍微冷靜了一點,可體內的光之力依舊在躁動,像是在呼喚他,像是在催促他接受這份命運。
林辰撐著一把黑色的傘,靠在巷口的路燈下,看著北條透失魂落魄的樣子。
那是亞極陀的光之力,是對抗暗之力、守護人類的希望之光。
可在北條透眼裡,這是詛咒,是污點,是讓他變成怪物的根源。
他不想接受,更不想成為什麼光之戰士。
北條透的逃避,從這一刻,就開始了。
他開始刻意躲開一切和Unknown、和G3小隊相關的事情。
他把自己埋在無窮無盡的警務工作里,處理盜竊案、鬥毆案、民事糾紛,哪怕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他也親力親為。他用繁忙的工作麻痹自己,用冰冷的規章制度包裹自己。
他怕自己變成怪物,怕被人發現異常,怕自己引以為傲的人生,被這束突如其來的光徹底撕碎。
林辰看著他一次次逃避,看著他把自己困在「普通刑警」的殼子裡,輕輕嘆了口氣。
逃避從來解決不了問題。
Unknown的獠牙,不會因為他的逃避就收起。
光之力的宿命,不會因為他的抗拒就消散。
這份力量,終究會把他推向戰場。
北條透唯一能卸下所有防備、所有偽裝的地方,是街角那家小小的花店。
花店的名字叫「向陽花屋」,店面不大,裝修溫馨,滿屋子都是鮮花的清香。店主是個叫森川奈緒的女孩,二十歲出頭,笑起來有淺淺的梨渦,眼睛彎成月牙,像春日裡最溫暖的陽光。
奈緒是在一個月前認識北條透的。那天她的花店被小混混騷擾,北條透剛好巡邏路過,二話不說就出手解決了麻煩。他沒有擺刑警的架子,沒有多餘的話,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沒事了」,就轉身離開。
可奈緒卻記住了這個嘴硬心軟的刑警。
從那以後,每天北條透路過花店,奈緒都會遞上一杯熱咖啡;他加班到深夜,奈緒會把溫好的牛奶送到警視廳門口;他心情不好時,奈緒會安安靜靜地陪在他身邊,也不追問什麼,只是遞上一束小小的向日葵。
「北條先生雖然看起來很兇,其實很溫柔哦。」奈緒捧著一束向日葵,遞到北條透面前,笑容甜甜的。
北條透彆扭地別過臉,耳根卻悄悄泛紅,伸手接過花,語氣依舊冷硬:「————別多管閒事。」
可他每天都會準時路過花店,會接過奈緒遞來的飲品,會在下班時,在花店門口多站一會兒。
在奈緒面前,他不是那個高傲的精英刑警,不是那個體內藏著怪物力量的異類,只是一個普通的、會疲憊、會心動的男人。
這裡是他唯一的避風港,是他逃避光之力的最後淨土。
他越來越依賴這份溫暖,越來越害怕失去。
光之力在他體內越積越重,躁動越來越頻繁。
他開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著,哪怕他拼命壓制,也會在情緒波動時,泄露一絲金色的光芒。他路過的地方,會留下淡淡的金色痕跡;他觸碰的物品,會瞬間變得溫熱;甚至在夢裡,他都會夢見自己需要去做些什麼。
他越來越焦慮,越來越暴躁,對同事、對工作、對一切都帶著刺,唯獨面對奈緒時,才會把所有的溫柔都給她。
他怕。
怕自己失控傷到奈緒,怕她知道自己體內藏著怪物般的力量,怕她用恐懼、厭惡的眼神看著他,怕這份唯一的溫暖,被這束該死的未知東西徹底撕碎。
這天傍晚,夕陽把街道染成了溫柔的橘紅色,花店的櫥窗里擺滿了櫻花,粉白的花瓣隨風飄落。
奈緒抱著一束向日葵,蹦蹦跳跳地走到北條透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北條先生,下周周末,陪我去上野公園看櫻花吧?我新學了櫻花酥,特意為你學的,想做給你吃。」
她的笑容乾淨純粹,像陽光一樣照進北條透的心底。
北條透的心跳漏了一拍,看著她期待的眼神,所有的冷硬、所有的抗拒,都在這一刻融化了。他彆扭地咳嗽了一聲,輕輕點頭:「————知道了,我會抽空。」
「太好了!」奈緒開心地跳了起來,伸手抱住了他的胳膊,「北條先生最好了!」
柔軟的觸感傳來,淡淡的花香縈繞在鼻尖,北條透的身體僵住了,感覺心底的躁動的光之力,竟然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
他抱緊了奈緒。
接下來他把光之力壓得更深,藏得更緊。
林辰坐在花店對面的咖啡館裡,看著窗邊並肩而立的兩人,看著北條透眼底難得的溫柔,輕輕搖了搖頭。
他能感知到,北條透體內的光之力已經快要壓制不住了。
G3小隊的處境,越來越艱難。
沒有亞極陀的協助,僅憑冰川誠駕駛的G3裝甲,根本無法應對越來越頻繁的Unknown
襲擊。
「冰川,小心!」小澤澄子的聲音在通訊器里焦急響起。
「收到!」冰川誠操控G3裝甲,舉起光束步槍射擊,可象型Unknown一揮手,就把裝甲拍飛了出去。
冰川誠重重摔在地上,裝甲的警報聲瘋狂作響,胸口的指示燈從綠色變成紅色,瀕臨報廢。
林辰站在不遠處的巷口,看著冰川誠孤軍奮戰,看著北條透坐在警視廳的辦公室里,假裝對外面的戰鬥充耳不聞。
他能感知到,體內的光之力因為遠處的戰鬥躁動不安,像是在催促他去戰鬥,去守護。
可他依舊在逃避。
他把「規則」「紀律」當成擋箭牌,把自己的恐懼、懦弱藏在後面。
幸好Unknown並不會擊殺普通人,將G3打廢之後便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