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霍格沃茲,聖地巡禮(兩章合一)
金斯萊帶著人進入已經空空蕩蕩的翻倒巷,對戰場進行了一番檢查還原,並使用修復如初咒恢復了坍塌的牆體,帶走屍體後,施展清理一新咒清除了到處都是的血跡。
「真是人不可貌相,看著甜美可愛,沒想到下手這麼狠辣。」一名女巫看著七零八落的食死徒,不禁說道。
「這就是成年巫師的殘酷世界嗎?」一名剛從霍格沃茲畢業的實習生打了個哆嗦,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只覺得晚上吃的三明治在喉嚨根躍躍欲試。
「十一年了,這群傢伙又按捺不住了麼。」金斯萊手裡抓著破碎的銀色面具,目光凝重。
「多虧了上杉繪梨衣,」一名老職員說道,「不然魔法部和魔法界都沉浸在天下太平的泡影中。」
金斯萊頓感背脊發寒,「你說得對,要真等大多數人反應過來,恐怕食死徒已經壯大復燃了,那時候就晚了。」
另一邊,繪梨衣眾星捧月般走在對角巷,大致了解怎麼個事的巫師們無不七嘴八舌地表達感激與尊重。
顯然剛從床上爬起的值班記者舉起相機,閃光燈啪啪啪地閃個不停。
「上杉小姐,給我簽個名吧!」
「上杉小姐,請收下,這是我剛烤好的餅乾!
「哦親愛的~四個可怕的食死徒!你沒有受傷吧?快讓阿姨看看總之,之前哈利在破釜酒吧是怎樣的光景,她此刻就是一樣的體驗,甚至更勝一籌。
魔法部。
沒有就翻來覆去睡不著的福吉,得知翻倒巷驚現四名食死徒後,更是慌得焦頭爛額。
直到部下緊接著說了「都被上杉繪梨衣殺死了」,他才長舒一口氣,平復下心情。
不過,福吉還是下令加強魔法部的警戒防備力量,防止食死徒對自己這位至關重要的部長發起暗殺。
嘩!
窗外傳入翅膀拍打的聲音。
福吉心中一喜,連忙打開玻窗,讓貓頭鷹飛了進來。
「鄧布利多終於回信了~」
他取下鷹爪里的信件,急匆匆地打開閱讀。
「尊敬的部長:
我明白你的擔憂,也肯定你對魔法界和平穩定的關注,如你所詢問的,上杉繪梨衣小姐的確是受我邀請,她明天便會前往霍格沃茲,而她的身份的確神秘,不方便告知。
關於伏地魔與食死徒,希望先生你給予最大的重視,唯有我們共同努力,方能將這群邪惡的黑巫師剷除殆盡。
阿不思·鄧布利多。」
翌日。
大清早,繪梨衣和哈利就被海格給叫醒了。
簡單吃過早飯後,他們三就從破釜酒吧離開了對角巷,回到麻瓜的世界。
步行至國王十字車站。
「車票你拿好,記得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車,我還有事要先走一步。」海格吩咐道。
哈利接過車票,推著滿滿當當物品的小推車,局促不安地獨自進了車站。
「那我們就走吧。」繪梨衣興致勃勃地說道。
海格眨了眨眼,遲疑道:「所以你打算跟我一塊回去?」
「對啊,你的飛天摩托停哪了?」繪梨衣東張西望。
「我還以為你也要坐火車,」海格怔住,「等等,你怎麼知道我騎的摩托?」
「我無所不知。」繪梨衣一本正經地傲然道。
「可是我還有鄧布利多交代的任務,你跟著我不合適。」海格摸了摸胸口,陷入猶豫o
繪梨衣壓低了聲音,「放心吧,有我在,也能幫你保護魔法石。」
「我相信你的實力,可————等一下,你、你、你咋知道是魔————那個東西的!」海格說著說著大驚失色,難以置信地盯著她。
「我無所不知。」繪梨衣雙手叉腰,一臉神秘莫測。
「你真不是要偷它?」海格呆呆地問。
「要偷早偷了。」繪梨衣隨意地擺擺手,走到不遠處的商鋪買了倆甜筒,遞給海格一個。
「謝謝,你說的有道理,我相信你。」海格沒有一口消滅,反而用舌頭一點點舔舐,莫名像一隻憨厚的肥貓。
兩人沿著主街一路走,在第三條巷口拐入,最裡面無人的牆角停著一台老舊碩大的摩
托車。
嗡!
油門噴薄,行駛在出城的大路之上。
一直到了城外的荒郊野嶺,海格喊了一聲「抓好」,隨即往上一提,前輪率先騰空而起。
緊接著,後輪懸空,整個摩托都斜著沖天而起,沖入雲霄。
呼!
待摩托貫穿厚重的雲層俯衝而下,他們身下不再是繁華都市,也沒有條條大道與疾馳汽車。
連綿的森林盡頭,是人跡罕至的廣袤曠野,湖泊坐落,河流蜿蜒,而曠野的盡頭是起伏的山巒。
這裡是蘇格蘭高地的無人之境,而本該在繪梨衣眼中呈現為一片廢墟的城堡建築群,得益於海格的帶領,令人震撼的真面目一覽無餘。
顯然,那便是聞名魔法界的霍格沃茲魔法學校!
巨大的學校建在山崖之上,從最低處觸及湖面的校門,到最頂端高聳入雲的天文塔,整體構造錯落有序。
周圍是環繞拱衛的群山與溪流,深色的森林覆蓋了四面八方,像是在簇擁襯托那雄偉的尖塔式城堡。
「那是黑湖,新生會乘船進入學校,」海格的聲音夾雜在風中,「別看那湖看著安靜,湖底可生活著人魚和巨型烏賊!」
學校以南,黑色寶石般的湖泊靜謐地躺在那,繪梨衣依稀記得鄧布利多死後的墳墓就是建在湖畔。
「西邊是禁林,學生們絕不允許進入的危險地帶,有馬人、獨角獸,還有很多超級可怕的神奇生物,對了,我就住在禁林外。」海格繼續說道。
隨著靠近,繪梨衣還看見了寬闊的魁地奇球場、海格小屋旁的菜地。
嗡嗡~
海格帶著繪梨衣在城堡上空盤旋了一圈,這才在距離學校有一段距離的自家小屋驚險降落,差點直接栽進巨型南瓜的田地里。
望著眼前不大點的木屋,繪梨衣趕緊招呼海格站門口去,然後拿出相機拍照留念。
嗯,得虧無限相機擁有無限電量和無限內存,不然還真不夠她霍嚯。
這不,相冊里已經有上百張最新照片,除開女貞路的十幾張,剩餘全都是破釜酒吧和對角巷。
和前兩個世界的未知旅行不同,這個世界繪梨衣是看過原著的,所以心態上多了幾分聖地巡禮的儀式感。
遇見電影裡出現過的場景就難以把持,掏相機的速度比美警看見黑人時掏槍都快。
「如果不是要交差,我肯定會先請你喝一杯熱茶,但你懂的~」海格拍了拍胸口的內兜。
「我跟你一起,帶我去見鄧布利多。」繪梨衣說這話時都忍不住激動地嘴角上揚。
海格聳聳肩,「好吧。」
咔~咔咔咔~咔咔咔咔!
這一路走來,都還沒進城堡,繪梨衣按動快門的手指都快出現殘影了。
聽見身後不間斷的快門聲,海格錯愕地扭過頭,差點想問繪梨衣你是不是亞洲某所學校派來的間諜啊~
可瞧見繪梨衣滿臉興奮的童真模樣,他不由得莞爾,沒說什麼。
繪梨衣跟著海格進入了學校內部。
裝修宏偉復古,但不管是一磚一瓦,或牆上的彩繪、壁畫、掛飾都彰顯出高雅的審美與厚重的底蘊。
「嘿小姑娘,把我拍好看點~」
「等會兒,讓我比個姿勢再拍!」
途經一堆人像畫框時,裡面的畫像活靈活現地說起話來。
繪梨衣很是配合,耐心地給他們一一拍照。
走過轉角。
「哇!!!」
她眼冒星星地盯著前方不斷變換挪移的樓梯,咔咔咔拍個沒完沒了。
層疊交錯,變幻莫測,美輪美奐。
霍格沃茲的樓梯看似混亂不堪,沒有規律可循,實際上,它們會根據行人的目的地進行調整,只要不是埋著腦袋瞎跑便不會迷路。
「海格?」
他倆正要上去,身後便走出兩人。
「麥格教授、斯內普教授,你們好。」海格尊敬地喊道。
來者是五十多歲的典雅婦女和三十出頭的冷冽男人。
女人名叫米勒娃·麥格,是四大分院之一格蘭芬多的院長,1935年出生於混血巫師家庭。
她的個子很高,頭髮一絲不苟地在腦後扎著,戴著方形眼鏡,披著翠綠色的長袍,內襯是深綠色的長裙。
儘管年近六十,可透過她的五官輪廓能清晰地感受到年輕時的風華絕代,和樣貌相比,一身寧靜祥和的氣質更加出眾。
男人名叫西弗勒斯·斯內普,是四大分院之一斯萊特林的院長,1960年出生於混血巫師家庭。
如果說麥格教授給人溫暖靠譜的第一印象,那麼斯內普就是截然相反。
一頭油膩的黑髮披散在肩上,蠟黃的皮膚、深邃的眼窩和反派似的鷹鉤鼻,看上去十分不好相處(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而且從內到外都是黑,寬大的黑色長袍直接把他變成了一隻人形蝙蝠,隔老遠都散發出偏執刻薄、冷漠肅殺的氣息。
「你接到哈利·波特了嗎?」麥格關心詢問。
「接到了,把他送到車站我們就走了,放心吧,那孩子性格挺好。」海格回答。
繪梨衣注意到斯內普緊繃的眼皮舒緩了一點,但整體依舊錶現得無比漠然,仿佛毫不關心。
呵~斯內普教授,你還擱這傲嬌呢~
「昨天對角巷發生了大事,聽說你們也牽扯其中了,幸好哈利沒有出事。」麥格鬆了口氣。
她看向繪梨衣,「這位是?」
「上杉繪梨衣小姐吧,」斯內普語氣怪異地道,「破釜酒吧女戰神、食死徒最嚴厲的母親,沒想到見到了報紙上紅極一時的人物。」
他把手裡新鮮出爐的報紙遞給麥格,後者反覆比對了上面的配圖,確定是同一人。
「原來你就是上杉小姐,從昨天下午,老師們一直在討論你,」麥格驚訝地挑了挑眉頭,「比我想像得更加年輕,可既然能識破神秘人的偽裝,還以一己之力戰勝四個食死徒,想必深藏不露。」
「你來霍格沃茲有什麼事?接近哈利·波特又有什麼目的?」斯內普狐疑地盯著繪梨衣,一雙眸子像是在審視犯人。
繪梨衣一點沒生氣,這語氣,這調調,這台詞,這風格,和原著電影裡一模一樣!
海格出面解釋:「繪梨衣要找鄧布利多,或許是商量神秘人重現的事情,當然,我肯定是沒資格了解真相。」
涉及到神秘人,麥格與斯內普相視一眼,便不再打擾,先一步離開去籌備即將到來的新生儀式和開學晚宴。
「你覺得他是奔著哈利來的?」麥格問道。
「猜測,」斯內普淡然回道,「從一開始就與哈利接觸,而且來歷不明、魔法詭異、
殺心太重。」
「你比我預料的更關心哈利。」麥格冷不丁地拐了個彎。
斯內普腳步一滯,漠然道:「我只是擔心你們寄予厚望的波特先生被人利用。」
麥格笑著撇了撇嘴角,而後說:「她如此坦然地去見鄧布利多,或許這一切都與校長有關係。」
「嗯。」斯內普冷冷哼道,加快步伐,顯然是不想再聊。
海格正要敲門,門就自動開了。
他比了個安靜的手勢,隨即帶著繪梨衣推門而入。
這是一座飽含魔幻色彩的圓形塔樓,目之所及眼花繚亂,根本看不過來。
既是巨大的藏書閣,也是雜亂的實驗室,更是琳琅滿目、繽紛多彩的魔法博物館!
雖然東西繁多且有點亂糟糟,可整體溫暖明亮,暖色的燈光鋪滿每一寸角落,乍一看混亂無比,實則亂中有序,縈繞著溫馨柔和之感。
當然,第一眼矚目的當屬門後棲木上的一隻火紅大鳥。
這可不是什麼孔雀老鷹,而是優雅高貴、絢爛多姿的鳳凰!
它名叫福克斯,是鄧布利多的寵物兼夥伴。
繪梨衣越看越亢奮,越看越喜悅。
架子上正在酣睡的分院帽、牆上齊刷刷投來目光的歷任校長的肖像畫、書架中用繩子死死捆綁的會咬人的妖怪書、桌上噴出能變幻形狀的煙霧的銀器————
「鄧布利多教授,我帶著東西回來了,」海格乖巧得像個小孩子,「另外,上杉繪梨衣小姐想見見您,我就把她也帶來了。」
「進來吧。」慵懶和煦的老人聲音從屋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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