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看著那些彈幕,感慨說道:「還是聰明人多一些!」
楊甜深有感觸:「是啊,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一切質疑和謠言都不攻自破了!」
「現在網上的風向徹底變了,質疑我們炒作的聲音不多了!」
「不錯!」
陳默收回目光:「準備一下,我們開始今天的治療吧!」
「好!」
相同的操作。
相同的流程!
扎針!
彈動針尾!
測量額溫和胸溫!
四十分鐘後,陳默拔出銀針,用酒精棉擦乾淨,放回針盒裡。
楊甜從床上坐起來,她的頭髮濕透了,貼在額頭上,但眼睛亮亮的,嘴角帶著笑。
「陳默,謝謝你!」
楊甜穿好外套,對著陳默深深鞠了一躬。
陳默擺擺手:「跟我就別這麼客氣了,複查完了告訴我結果!」
「嗯嗯!那你先忙,我去醫院了!」
楊甜說完,帶著小荷離開了診所。
陳默走到水池邊,洗了洗手,把白大褂脫下來,掛在衣架上。
然後拿起自己的外套,也準備離開。
劉鑫見他要走,連忙迎了上來:「老陳,你這是準備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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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打算跟你去撿漏或者賭石呢。」
陳默搖頭:「撿漏和賭石偶爾玩玩還行,天天玩就沒意思了!」
「而且你直播這個,影響很不好,容易導致不良傾向!」
撿漏考驗眼力。
賭石就是賭博。
堂而皇之直播這些東西,很容易讓人誤入歧途,陳默不願為之。
劉鑫想了想,點了點頭:「也是!那我們以後少直播這些!」
「對了!」
劉鑫說道:「老陳,後台有很多粉絲私信我,找我報名每周的三次治療名額!」
「人數實在太多了,這才短短一晚上,已經超過幾千個了!」
「對於患者,老陳你有什麼特殊要求嗎?這樣我也好篩選!」
陳默想了想,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最好是病症比較危急的,花銷比較大的,病人的家庭情況比較困難的!」
「我能力有限,還是儘量治療更危急、更需要幫助的患者吧!」
劉鑫連忙從桌上拿起紙筆,把陳默的話記了下來。
「重症優先、花費大的優先、困難家庭優先……我記住了。」
陳默點點頭,轉身往門口走去。
剛走到門口,吳明遠走進了診所。
他提著兩個箱子,看著就很重的樣子。
「吳老?您怎麼來了?」陳默有些意外。
吳明遠把箱子放在診桌上,笑道:「這不是知道陳醫生您在這裡,特意過來看看嗎?」
他說著,目光落在劉鑫身上。
陳默側身,指著吳明遠給劉鑫介紹:
「這位是我們大安市圍棋協會的會長,吳老,圍棋職業九段,拿過三次全國冠軍!」
劉鑫連忙站起來,伸出手:「吳老好!久仰久仰!我是劉鑫,老陳的大學室友!」
吳明遠笑著跟他握了握手:「小劉好!」
陳默招呼吳明遠坐下,親自給他倒了杯水,在旁邊坐下來。
「吳老,您的氣色看著不錯,看樣子恢復得可以啊!」
吳明遠拍了拍自己的右膝蓋,感慨道:
「要不是您幫我治好了這老寒腿,我也不可能恢復得這麼好,這都是您的功勞啊!」
「您不知道,我現在每天早上都能去公園遛彎了,晚飯後也能去小區遛彎兒,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陳默笑了笑:「吳老太客氣了,治病救人是醫生的本分!」
兩人又寒暄幾句,吳明遠把兩個箱子提到桌上,打開箱蓋。
黃澄澄的金條,整整齊齊碼在裡面,泛著宣赫刺眼的金光。
看到金條,劉鑫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嘴巴張著,半天合不攏。
這麼多金條!
這得多少錢?
陳默眉頭微皺,有些不明所以:「吳老,您這是什麼意思?」
吳明遠嘆了口氣:「陳先生,不瞞您說,我是來做說客的!」
陳默看著那些金條,沒有說話。
說客?
給誰當說客?
「吳老,有什麼事兒您說句話就行,何必弄這些?」陳默道。
吳明遠語氣誠懇:「陳先生,我今天來,是想求您救一個人!」
「誰?」
陳默疑惑。
「楊光遠,萬隆集團的董事長!」
吳明遠道。
陳默眉頭立即皺了起來,沒有說話。
吳明遠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上次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老楊那三個不孝子女,有眼無珠,把您當騙子趕走了!」
「陳先生,那是老楊那三個子女的問題,跟老楊無關啊!」
「您不能因為他們,就連累老楊吧?」
「再者!」
「老楊是我朋友,我們相交30多年了!」
「他現在中風偏癱,躺在醫院裡!」
「我這個當老友的,看著難過啊!」
「我今天過來,就是想賣個老臉,希望您能看在我這個老骨頭的份上,救他一命!」
陳默沉默了幾秒,然後搖了搖頭:
「吳老,如果是昨天之前您過來,我可以賣您一個面子!」
「但昨天發生了一件事情,讓我對楊家和萬隆集團的印象很惡劣,甚至感到厭惡!」
吳明遠眉頭微皺,連忙問道:「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默道:「昨天,我在古玩城切出了一塊價值7500萬帝王綠!」
「楊光遠的小孫女楊思思要強買,出四千萬,我沒賣!」
「昨天晚上,我和朋友在燒烤攤吃飯,一伙人要打斷我的雙腿!」
「我的朋友被打傷了,我被迫還手,打倒了二十多個人!」
「然後被帶到了治安所,審訊室的人要以故意傷害讓我入獄!」
吳明遠的臉色一下子變了,變得無比震怒:「還有這種事情?」
「這是真的!」
陳默點了點頭:「劉鑫昨天也在場!」
劉鑫義憤填膺:「吳老,是真的!」
「對方有二十幾個人啊,拿著刀棍衝過來,二話不說就打,我胳膊都被打腫了!」
「要不是老陳能打,我們幾個今天都得躺在醫院裡!」
他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青紫的淤傷:
「您給看看,這就是他們打的!」
「那個隊長還說老陳是故意傷害,要判他幾年!這不是明擺著要整人嗎?」
「混帳!混帳!真是無法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