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腳尖輕輕一點，化作一道流光射向百米外的懸崖腳下。
那株植物長在岩壁的一條裂縫裡，根須緊緊扎入石頭深處。
莖幹粗壯，表面布滿細密的紋路。
「野生靈芝！」
「而且是三百年以上的野生靈芝！」
這株野生靈芝，長在懸崖背陰面，日照極少，生長速度慢。
能長到這個尺寸，至少需要300年。
因為是野生的。
它的藥用價值遠超人工種植品，放在市場上，至少值幾千萬。
如果遇到識貨的大買家，賣出一個小目標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就知道這一趟秦嶺之行，肯定不會空手而歸，嘖嘖！」
陳默滿眼欣喜。
秦嶺自古就是寶庫，藏著各種藥材。
尤其老龍潭這種人跡罕至的區域，幾百年來，鮮有人涉足。
這就給很多藥材創造了良好的條件。
幾十年份，上百年的藥材比比皆是。
陳默用念動力包裹住野生林珠，將它連同周圍的岩層和泥土一起，送入中藥空間。
「這株野生靈芝已經三百年的藥齡了，放在中藥空間，會不會成長為千年靈芝？」
陳默拍了拍手上的灰，並未急著回去。
這裡人跡罕至，肯定還藏著別的好東西。
於是陳默放出精神力，繼續搜尋。
果不其然！
這裡的藥材年份普遍比外界高得多。
陳默很快碰到了好幾株百年份藥材。
一株何首烏，塊根比成年人的拳頭還大。
外層深褐色。
內里已經呈現出紫黑色的油潤光澤。
至少上百年藥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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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黃精，根莖橫著長了半米多長。
斷面上形成了明顯的「雞頭」形態。
「這種品相，至少能賣幾十萬一斤！」
還有幾株野生天麻，個頭比市面上常見的要大上一整圈，年份都在百年以上。
陳默統統沒有放過，把這幾株藥材連根帶土收入中藥空間。
然後繼續找。
「那是什麼？」
精神力忽然掃描到一樣東西，陳默呼吸一窒，快步飛了過去。
然後在崖壁底部一處背陰的凹陷處，陳默找到了一株植物。
植株高度大約三十公分，莖幹直立。
它的根部根須朝下深深扎入石縫。
主根粗壯筆直，長度將近三十厘米，頂部是碗口狀蘆頭，層層疊疊的蘆碗清晰可辨。
主根兩側分出兩條較長的側根，彎曲的角度看起來像兩條胳膊。
下面有兩條鬚根，像兩條分開的腿。
整株植物從外觀上看，像一個盤腿而坐，沉睡千年的老者。
「這是……極品野山參？」
陳默呼吸急促：「完整的人形根須、細密的環紋、碗狀的蘆頭……」
「每一項都達到了教科書級別的標準，這才是真正的好東西！」
陳默欣喜不已。
人參本身就很值錢，上了年份的野山參，更是價值連城。
2025年長春健博會的「千年參王」，重量達405克的千年野山參，現場估價為2500萬元。
「這株參王的個頭明顯更粗、更大、更重，價值必然更高！」
「弄不好，賣一個小目標都有可能！」
「這麼好的東西，可不能留在這裡！」
陳默心念一動。
念動力凝成一隻大手，將千年參王連同周圍的土壤一併包裹，全部送進了中藥空間。
接下來的時間裡，陳默沒有閒著，沿著老龍潭周圍繼續尋找。
短短半天時間。
陳默又找到了一株上百年的野生靈芝，兩棵百年份的黃精，幾株品相完好的野生天麻。
還有一株年份不短的野生石斛。
陳默把這些全收了，才往回走。
回到營地的時候，帳篷已經搭好了，探測設備也架起來了。
幾個組員正在調試一台水下探測儀。
看到陳默回來，眾人朝他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調試探測儀。
沒有人問陳默剛才去幹了什麼，也沒有人問他去了哪裡。
在這個小組，沒有人能干涉陳默，陳默擁有絕對的自主權。
這會兒已經來到中午，陽光從天坑口斜斜地照下來，在潭邊投下一道長長的光斑。
大家拿出乾糧，就著礦泉水吃了起來。
陳默也拿了些吃的，走到一塊石頭上坐了下來，一邊盯著老龍潭，一邊默默吃東西。
俗話說水淺則清，水綠則深，水藍則廣，水黑則淵，水黃則急。
老龍潭的顏色，已經黑到幾乎不反光，說明水潭必然極深。
陳默放出精神力，向著潭底探去。
一百米！
兩百米！
三百米！
四百米，精神力觸碰到了水潭底部。
整整四百米深，從水面到潭底，落差超過百層高樓的高度！
而在水潭最底部，靠近正中央的位置，有一條狹長的裂縫。
裂縫寬度約好幾米，長度有十幾米。
像是被什麼東西從下往上撕開的一樣。
裂縫內部深不見底，連精神力也無法直接穿透到最深處。
「這裂縫下面到底有什麼？不會真有龍吧？」陳默暗暗嘀咕。
……
巴黎。
歐萊雅總部大樓，頂層會議室。
落地窗外是灰濛濛的天空，依稀能看到遠處的艾菲爾鐵塔。
長條形的會議桌兩側，坐著十幾個人，全是歐萊雅的董事。
投影布上是一張中國區市場數據表。
旁邊還放著一張陳默的照片，照片上的陳默站在診所門口，手裡拿著一盒養顏丸。
坐在主位上的，是個六十多歲的男人。
正是歐萊雅的董事長——保羅·里弗斯。
「魏長明的事，相信大家都知道了！」
保羅·里弗斯看著兩側的與會者，沉聲道：
「他的工作沒能完成，反而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了！」
「中國區不能沒有負責人，必須有人立刻接手！」
說到這裡，保羅·里弗斯看向一個四十出頭的男人，語氣淡漠：
「陸銘，從今天起，由你接任歐萊雅中國區負責人！」
「是董事長！」
陸銘站起身，朝著保羅·里弗斯微微躬身。
保羅·里弗斯繼續說：「中國的化妝品行業本就競爭激烈！」
「而這個陳默，不僅擁有龐大的個人流量，又掌握著養顏丸這種神奇的產品！」
「一旦坐大，勢必會對我們的市場份額，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陸銘，你上任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處理陳默和養顏丸！」
保羅·里弗斯看著陸銘：「具體怎麼處置，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陸銘早有準備，聞言侃侃而談：
「董事長，我決定兩條線同時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