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表情鬆了松，明顯鬆了一口氣。
基礎功法免費，這無疑能省一大筆錢。
陳默繼續說：
「第二檔！」
「中級功法！」
「適合精銳部隊修煉，修煉效果是基礎功法的數倍！」
「這一檔，一次性買斷，每部功法50億。永久使用權，不限人數，不限次數！」
「國家可以任意挑選、任意傳授，我只收這一筆錢。」
「第三檔！」
「高級功法！」
「適合頂尖戰力修煉，修煉效果是中級功法的數倍、數十倍！」
「這一檔，按修煉人數收費，每人五百萬！」
「人數越多，總價越高，但人均單價固定，國家可以靈活控制規模。」
三人聽完，在心裡默默算了一筆帳。
一部中級功法50億，買斷之後可以永久使用、不限人數。
對國家來說，完全在可承受範圍內。
高級功法按人頭算，每人五百萬！
哪怕全國培養一萬名高級修煉者，也就是五百億。
五百億聽起來不少，但也就造一艘航母的錢……以國家的財力，完全付得起。
總負責人看著陳默，鄭重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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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先生的方案很合理。但這種事情我做不了主，需要上報，最終由高層決斷！」
「這個當然！」
陳默點頭。
旁邊的張仲景卻忽然皺起了眉頭：「陳先生，我有個問題。」
「請說！」
張仲景斟酌了一下措辭，提出了質疑：
「現在靈氣還沒有復甦，天地間炁的濃度極低。您這些功法……現在能練嗎？」
「正常情況下，當然是不能練的！」
陳默笑著說：「靈氣不復甦，體內就無法引炁入體，功法再玄妙也只是空中樓閣。」
三人的眉頭不約而同地皺了起來。
現在不能修煉，要功法有什麼用？
陳默繼續往下說道：「不過……我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三人看著陳默，等待他的下文。
陳默道：「我可以布置炁局，也就是你們理解的陣法！」
「然後在陣法內種植化靈草……這是一種可以製造炁的植物！」
「化靈草源源不斷地生產炁，再由炁局將炁鎖住，形成一個封閉的、濃郁的、適合修煉的環境。」
「換句話說……我可以人造一個靈氣復甦的局部區域。」
「炁局？」
「化靈草？」
三人面面相覷，再次被震撼到了。
陳默抬起右手，掌心出現了一株化靈草。
莖幹半透明，泛著溫潤的翡翠色澤。
細長的葉片邊緣帶著一圈金色光澤。
整株植物散發出一股微弱而清晰，讓人精神為之一振的氣息。
「這就是化靈草！」陳默淡淡說。
唰唰唰！
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那株植物上。
「這個就是化靈草？」
張仲景推了推眼鏡，眼中滿是好奇：
「陳先生，這東西真的可以製造炁？」
「可以！」
陳默回答得很乾脆，「化靈草也是遠古煉炁時代的產物！」
「就像普通植物，可以製造氧氣一樣！」
「化靈草可以吸收環境中的能量，然後轉化為炁釋放出來。」
「居然這麼神奇……」
張仲景和趙素聞盯著化靈草，目光灼熱，像看到了稀世珍寶。
張仲景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陳先生……能不能贈予我們幾株化靈草？方便我們做一些基礎的研究分析！」
「比如它的作用機制、細胞結構、炁轉化的具體方式……」
「沒問題！」
陳默抬手，取出了十株化靈草，碼放在茶几上，「送你們了！」
「太多了太多了！」
張仲景連忙擺手，臉上帶著既驚喜，「一兩株就夠了……」
「拿著吧！」
陳默語氣隨意，「我那裡還有很多。」
他的中藥空間裡還有190畝化靈草，拿出十株根本不算什麼。
三人對視一眼，沒有再推辭。
張仲景直起身子，恢復冷靜說道：
「如果化靈草真的可以製造炁，再加上陳先生所說的炁局！」
「確實可以人為打造出適合煉炁的修煉環境。」
總負責人和趙素聞同時點頭。
陳默站起身來：「功法和炁的問題，我都可以解決！」
「接下來怎麼決定，你們看著辦！」
「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
總負責人也站了起來，鄭重地點頭：
「陳先生放心，我會立即將您提出的交易方案和靈氣復甦的情報，同步匯報上去！」
「爭取早日給您一個明確的答覆。」
陳默點了點頭：「行，那我先走了！」
「還有事？」
陳默回過頭。
總負責人嘆了口氣，語氣鄭重：
「其實這次請你過來，除了八岐大蛇外，還有另外一件事。」
「我們這邊發現了一處異常地點，可能需要您親自去看看。」
「說來聽聽！」
陳默來了興趣。
總負責人從旁邊的文件架上，抽出一份厚厚的檔案，放在茶几上，翻開第一頁。
上面是一張航拍照片，拍的是一片連綿的山脈。
但照片中央的區域，被一圈紅色的線標了出來。
「這是西南邊境的橫斷山脈深處，靠近藏區的一個無人區！」
總負責人說：「一個多月前，我們的一支地質勘探隊，在那個區域作業的時候，發現了異常的地磁波動。」
「當時以為是普通的地質活動，就上報了！」
「但後續的深入探測顯示——那片區域的地下，有一個巨大的、完全中空的構造。」
「中空？」
陳默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多大？」
「初步估算，深度超過兩千米，水平覆蓋面積大約600平方公里！」
「最關鍵的——我們的探測設備，在那個中空區域內部，捕捉到了炁的能量特徵！」
總負責人的表情變得極其嚴肅：「我們懷疑，那下面可能藏著某種神秘東西！」
「現在的問題是，那片區域很複雜，常規手段根本無法進入！」
「直升機飛不進去，大型鑽探設備也運不進去！」
「而且中空區域外圍的岩層結構異常穩定，像是有某種力量在保護著下面的空間。」
「我們嘗試了三次，但都無功而返。」
總負責人看著陳默，目光裡帶著真誠：
「我知道您剛從日本回來，還沒怎麼休息。但這件事……我們思來想去，能處理的人，只有您！」
陳默沉默著，看著那張航拍照片。
地下藏著一個600平方公里的空間。
600平方公里！
相當於30公里×20公里那麼大！
什麼地下空間這麼大？不會坍塌嗎？
還是說……
這下面和南極一樣，有東西存在？
陳默合上檔案，抬頭看向總負責人。
「地址發給我！等我休息兩天，會過去看看的！」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