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陳默、劉鑫、沈渡同時抬起頭,互相對視一眼,沈靜的聲音?
「出什麼事了?」
「過去看看!」
三人站起身,快步走向走廊拐角。
然後就看見一個僱傭軍把沈靜按在牆上,嘴裡還在用蹩腳的英語,說著調戲的話。
沈靜偏著頭躲他的臉,但嘴巴被按著,想躲也躲不開。
看到這一幕,沈渡勃然大怒:「敢調戲我姐!媽的找死!」
沈浪說完沖了上去,結果被那僱傭軍一腳踢飛了出去。
「哪來的黃皮猴子,給老子滾遠點!」
僱傭軍狠狠吐了口唾沫,眼中滿是不屑,隨後又去調戲沈靜。
陳默微微皺眉,走過去直接鉗住僱傭軍的手腕,輕輕一扭。
咔嚓!
一聲脆響,僱傭軍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他的小臂被掐斷了,骨頭都碎了。
「你他媽……」
鑽心的劇痛讓僱傭軍驚怒交加,另一隻手拔出腰間配槍,就要扣動扳機打死陳默。
結果剛抬起槍,陳默一腳踹在他胸口。
轟!
僱傭軍像被轎車撞飛一樣離地彈出去,砸穿身後一張桌子。
碗碟和酒瓶碎片四散飛濺,仰面朝天躺在碎玻璃和菜湯里,手槍脫手飛到牆角。
然後噴出一口鮮血,昏死過去。
他的胸口徹底凹了下去,胸骨都塌陷了,死的不能再死。
正在喝酒大笑的其他僱傭軍見此情景,紛紛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們看著倒在地上的同伴,勃然大怒。
「該死啊!黃皮猴子!你找死!」
「竟敢傷我們的人,不知死活!」
「打死他!」
三十幾個僱傭軍,同時抽出了配槍,槍口齊齊對準了陳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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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隊長死死盯著陳默,聲音深寒:
「不管你是什麼來頭,竟敢打死我們的人,今天就別走了!」
話音落下。
所有僱傭軍同時扣動了扳機,槍口迸出火光,子彈朝陳默射來。
陳默無視了射來的子彈,一步踏出,直接衝進了僱傭軍群里。
一拳轟出!
離得最近的僱傭軍像被卡車撞了一樣,雙腳離地飛出去,砸在身後兩個同伴身上。
三個人疊在一起翻倒在地,槍也飛了。
他們嘴裡的鮮血不要錢似的,骨頭髮出斷裂聲,死得不能再死。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陳默像一頭衝進羊群里的猛虎,速度快得肉眼幾乎跟不上。
三十多個人,在陳默手裡像紙糊的一樣。
他的動作沒有花哨,拳、肘、膝、腳,每一擊都簡單利落、
但每一擊的力量,都大到離譜,打哪哪就碎,踹哪哪就斷。
三十幾個僱傭軍就像被割倒的麥子,很快全部躺在地上。
他們不是腦袋被打爆,就是胸骨塌陷。
沒有一個活著!
全都被打死了!
死狀無比悽慘!
沈渡看著這一幕,嘴巴張的老大,驚得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他知道陳默很猛,能肉身撕裂軍艦。
但這也太猛了!
一個人輕易幹掉了三十幾個僱傭軍。
這是人?
沈靜靠在牆上,揉著自己被掐紅的手腕,目光也有些呆滯。
林清音和徐欣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景象,半天說不出話來。
劉鑫是最淡定的,絲毫不覺得意外。
陳默拍了拍手,語氣恢復了平常的隨和:「走吧,該回去了!」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連忙點了點頭,跟著陳默離開了餐廳。
……
這批僱傭軍不知道是不是厄比亞的人,反正一晚上沒人來打擾,陳默睡的很安穩。
林清音有些認床,翻來覆去睡不著。
陳默樂於助人,拉著她傳道授業。
被軍訓了半晚上,林清音不堪征伐,終於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透,眾人下樓吃飯。
僱傭軍的屍體,不知道被誰抬走了,一切仿佛什麼也沒發生。
吃過早飯。
沈渡安排好了車輛,幾輛深綠色的越野車停在樓下。
輪胎全是厚實的越野胎,一看就是為了跑爛路準備的。
眾人上了車,車隊駛出營地,沿著一條土道朝礦區方向開去。
巴布亞·紐幾內亞的路實在不敢恭維!
昨夜又下了一場雨,把本就坑窪的泥路,泡得更加濕滑。
車輪碾過水坑的時候泥漿四濺,車身顛簸得像是坐在篩子上。
兩個多小時後,前方的叢林忽然變得稀疏,視野開闊起來。
一片裸露的褐色山體出現在眾人面前。
礦區到了!
這是一個依山而建的大型作業區!
大片裸露的岩層被一層層剝開,露出下方深淺不一的礦脈。
沿著山體的方向,能看到一個洞口。
上方搭著鋼架,架著一台卷揚機,粗大的鋼纜垂入洞口深處。
廣場上站著十幾個人,清一色的工裝,帶著著工具和槍械,顯然已經整裝待發。
旁邊還停著一輛改裝的越野車,車頂上架著探照燈和通訊天線。
沈渡帶著陳默幾人走過去,介紹道:
「陳先生,這些人都是礦上的老員工,常年在這邊幹活,地形和環境都很熟!」
「那邊的洞口就是之前炸開的入口,我們已經加固過了,裡面的通道也算安全!」
他又指了指站在最前面的一個人……
那人四十多歲,皮膚曬得黝黑,臉上有風沙刮出來的紋路。
「這位是陸誠,礦區的安全主管,也是這次探索隊的領隊!」
陸誠主動朝陳默伸出右手,手掌粗糲厚實,握力很足:
「陳先生,久仰大名,有您在,這次探洞我心裡有底多了。」
「客氣了!」
陳默和他握了握手:「一起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陸誠鬆開手,轉身朝洞口方向一揮手:「所有人出發!」
隊伍開始沿著礦洞向深處推進。
礦洞很寬,足夠三四個人並排走。
頭頂每隔一段距離,就掛著礦燈。
昏黃的光線照在兩側被挖掘過的岩壁上,能看到深淺不一的礦石紋路和細密的裂隙。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混合了岩石粉塵和地下水汽的潮濕味道。
走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前方的礦燈光線,忽然變得稀薄。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幽藍色光芒。
空氣也變得不一樣了,變得濕潤、溫涼,帶著一種清新氣味。
轉過最後一道彎,眼前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