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果實!
陳默收回思緒,仔細打量著那顆果實。
果皮表面的金色紋路,已經到了最後的凝實階段,光核的搏動節奏緩慢而規律。
「顯而易見!」
「快要成熟了……如果我能吃下這顆果實,就真的無敵了!」
帝俊服用了建木果實,而成天帝。
如果自己也吃了建木果實,必然能成為這個時代的最強者!
「雖然我已經是地球上最強了,但誰會拒絕變得更強呢?」
陳默深吸一口氣,戀戀不捨收回目光,轉頭看了一眼眾人:
「看得差不多了,我們也該離開了!」
他現在只想打發走這些人,然後再返回這裡,看守建木果實。
眾人紛紛點頭,誰也沒有多說什麼。
出來已經夠久了,確實該離開了。
龍馱著大家沿著來路緩緩飛行,回到了最初的那處礦洞入口。
龍將眾人放下,龐大的身軀落在地面上,等著陳默的指令。
陳默走到它面前,伸手拍了拍它的額頭:「你可以回去了!」
與此同時,陳默給它精神傳音:
「好好守著這裡!尤其是那棵樹,絕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龍點了點碩大頭顱,低鳴一聲,然後轉身,飛回了叢林深處。
陳默收回目光:「我們也走吧!」
眾人沿著灰褐色礦洞通道往外走。
來的時候帶著緊張和好奇,回去的時候腳步輕快了許多。
林清音走在陳默旁邊,徐欣則嘰嘰喳喳說著剛才看到的經歷。
走了半小時,眾人終於回到了洞口。
然而眾人剛走出洞口,就被人圍了。
出口外面,密密麻麻站滿了人。
全都荷槍實彈,穿著統一的深綠色軍裝,手裡端著衝鋒鎗。
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地指著眾人,形成了一個合圍陣型。
這是一群僱傭兵,動作熟練,看得出受過嚴格的戰術訓練。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有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陸誠的手已經摸向腰間的槍套。
沈渡往前邁了一步,厲聲喝問:「混蛋!你們是什麼人?」
「呵呵!」
人群後面傳來一聲低沉的笑聲。
士兵們自動讓開了一條通道,一個穿著白色亞麻襯衫的白人老者,走了過來。
他大約六十多歲,頭髮花白,身材瘦高,臉上的皺紋很深。
手裡拄著一根銀頭手杖,步伐不快不慢,像在自家後花園散步。
看到這人,沈渡的臉色沉了下去:「厄比亞,你想幹什麼?」
原來這白人老者不是別人,正是澳大利亞商人,他們金礦公司的董事——厄比亞!
厄比亞停下腳步,微微歪了歪頭。
目光從沈渡臉上慢慢滑過,又掃了一圈他身後的隊伍。
然後又收回來,慢悠悠地開了口。
「沈董,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我這邊的陣仗你也看到了……我不想把事情搞得太難看,但也不想空手回去。」
「你從裡面拿到了什麼東西,老實交出來,我放你們走!」
「如果不交……」
厄比亞頓了頓,「我沒法保證他們會不會把你們打成篩子!」
沈渡怒極反笑:「我就知道你不會罷手。實話告訴你,裡面什麼都沒有,你別白費心機來!」
厄比亞也笑了一聲:「有沒有東西,沈董你說了可不算!」
他朝身後揮了揮,「搜他們的身,檢查他們隨身攜帶的東西!」
「如果有人反抗……就地處決!」
話音落下,幾個僱傭兵已經大步走上前來,準備動手。
陳默看著厄比亞那張帶著得意和輕蔑的臉,終於開口了。
「跳樑小丑,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厄比亞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上下打量了陳默幾眼……
一個年輕的中國男人,穿著簡單的戶外裝,神態平淡。
厄比亞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兩秒,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
「就是你殺了我那些僱傭兵?真是好大的膽子,敢殺我的人!」
他抬起手指著陳默,語氣忽然冰冷:
「來呀,給我廢了他的四肢,削成人彘。然後丟到巴布亞的大街上,讓那些骯髒卑賤,愚昧無知的土著,狠狠折磨他!」
聽到這話,劉鑫等人都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笑話。
「厄比亞!」
沈渡語氣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嘲諷:「你連陳先生都不認識?」
「看來你在巴布亞這個落後的鬼地方待久了,消息都閉塞了!」
厄比亞皺眉,目光重新投向陳默:「他是誰?我應該知道他?」
沈渡正要開口解釋,陳默卻抬了抬手,打斷了他。
「和這種人廢話什麼,直接殺了就是。」
厄比亞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抹獰笑:
「年輕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我在這塊土地上……」
他的話沒說完。
陳默抬手,射出四道炁刃,瞬間切過厄比亞四肢的根部關節處,像菜刀划過豆腐。
噗噗噗!
厄比亞的左手、右手、左腿、右腿……
從肩關節和髖關節根部齊根斷裂!
那四截肢體還保持著剛才站立的姿態,短暫地懸停了一瞬。
然後同時墜落在地,砸在塵土裡,發出一陣沉悶的響聲。
鮮血從四個斷口同時噴湧出來。
厄比亞的身體失去了四肢支撐,砸在地上,發出悽厲的慘叫。
「我的腿……我的胳膊……我的手……啊啊啊啊啊啊……」
他疼的在地上翻滾,鮮血隨著他的掙扎,染紅了地面。
他整個人像一條被攔腰斬斷的蟲子,抽搐著、嘶吼著: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我要他死……我要他死!」
劉鑫看著地上蠕動嚎叫的東西,幸災樂禍,咧嘴笑了起來:
「剛才還嚷嚷著要把老陳做成人彘呢,結果自己先被人彘了,這才叫現世報來得快!」
那些僱傭兵大驚失色,槍口齊刷刷地抬了起來,對準陳默,就準備扣動扳機打死陳默。
然而陳默比他們更快,直接發動了念動力,覆蓋了所有人。
那些僱傭兵的手指還沒完全扣下去。
就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了他們的手臂和槍身。
槍管在念動力的作用下扭曲變形,彎折、塌陷、碎裂。
緊接著是他們的脖子,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往後扭。
咔嚓!
咔嚓!
咔嚓!
所有僱傭軍全部被扭斷脖子,腦袋轉了90度,扭到了背後。
他們的眼睛瞪得老大,都死不瞑目。
眨眼間。
上百名全副武裝的僱傭兵,全變成了一群僵在原地的屍體。
陳默看向沈渡:「叫人來收拾一下!」
沈渡一愣,隨即如夢初醒,連點頭:「安排!我馬上安排!」
沈渡當即安排人手,處理屍體和殘局。
上百具僱傭軍的屍體,很快被抬離。
最後只剩下變成人彘的厄比亞。
沈渡詢問陳默:「這傢伙怎麼處置?」
陳默淡淡說:「他剛才不是說,要把我扔在巴布亞大街上嗎?」
「既然他很喜歡那裡,那就成全他吧!」
沈渡聞言,不由打了個冷戰。
巴布亞這鬼地方,貧窮,落後,混亂。
大街上全是混混、地痞、街溜子。
就算是健康的好人走到大街上,都有可能被搶劫,被幹掉。
厄比亞現在變成這個鬼樣子,可以想像他接下來會面臨什麼。
不過。
厄比亞再慘,跟他有什麼關係呢?
沈渡巴不得他倒霉,當即下令,讓人把厄比亞扔到大街上。
做完這些,沈渡親自開車,帶著陳默等人返回了公司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