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陳默等人坐車來到港口。
乘坐遊艇,朝著沈渡的小島駛去。
這邊的海水清澈透亮,能看到水底幾米處的白沙和珊瑚礁。
天空湛藍湛藍的,像洗過的一樣。
大家都站在甲板上,欣賞著景色,海風吹得衣擺獵獵作響。
「這水也太漂亮了!跟馬爾地夫差不多,太適合度假了!」
徐欣靠在欄杆上,彎著腰往下看,頭髮被風吹得亂飛。
劉鑫道:「海鮮應該很便宜吧?我剛才看到碼頭上有人賣龍蝦,個頭比臉還大。」
沈渡笑著點頭:「那當然,這邊海域純淨,沒怎麼被污染,海鮮品質確實好!」
「而且這邊人少,海鮮泛濫,等上了島,我讓人現抓現做!」
徐欣連連點頭,忽然回頭看向陳默:
「陳默哥哥,你們之前不是在大興安嶺搞過野外求生直播嗎?」
「要不要在這邊弄個荒島求生玩玩?想想一定特別刺激!」
劉鑫一聽,一拍大腿,立馬附和:
「這個主意好!熱帶海島求生,可比山裡頭有意思多了!」
「椰子樹、螃蟹、海魚,還能搭個棚子,拍出來絕對帶勁!」
陳默被海風吹得眯了眯眼,笑著看了一眼旁邊的林清音:
「這就要看我老婆的態度了!」
徐欣立刻竄到林清音身邊,抱住她的胳膊,聲音又嗲又軟:
「音音……難得出來一趟嘛,就當度個假嘛!好不好嘛?」
林清音被她搖得站不穩,無奈道:
「行了行了,別搖了,都依你!」
徐欣歡呼一聲,鬆開林清音的胳膊,轉身張開雙臂,大喊:「海島!我們來了!」
……
巴布亞最好的私立醫院,特護病房。
空氣里瀰漫著消毒水和香薰氣味。
厄比亞躺在病床上,被紗布和繃帶,裹得像一具木乃伊。
他的雙臂和雙腿齊根而斷,斷口處裹著紗布,有血跡滲出。
厄比亞死死盯著天花板,眼眶裡全是紅血絲,目光有些癲狂。
「我要他死……我要他死……我要他死……我要把他碎屍萬段……我要讓他也嘗嘗失去四肢的滋味……」
病床旁邊圍著一圈人,秘書、助理、保鏢隊長、幾個心腹保鏢。
所有人都低著頭,沒人敢出聲,也沒人敢看厄比亞的眼睛。
秘書猶豫一下,小聲說:「老闆……根據我們查到的消息,那個人叫陳默……他的背景……有些特殊……」
「我不想知道!」
厄比亞猛地轉過頭來,充血的眼睛瞪得幾乎要從眼眶裡突出來。
「我現在什麼都不想知道!我只要那混蛋死!我只要他死!」
「你現在就給我發布全球懸賞!我要讓他死得比我慘一百倍!」
秘書連忙解釋:「老闆,您聽我說,那個人不只是……」
厄比亞猛地打斷了秘書的話,嘶吼道:
「你也想違背我的命令?你也想死嗎?」
「來人!給我砍掉他的四肢!讓他也嘗嘗我現在的痛苦!」
秘書的臉色瞬間變的煞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腦袋砰砰磕在地板上,邊磕邊求饒:
「老闆……老闆我錯了……您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厄比亞嘴角咧開,帶著病態的快意:
「都愣著幹什麼?你們也想死?動手!」
幾個保鏢互相看了一眼,雖然心有不忍,但沒人敢違抗命令。
他們一擁而上,將秘書按在地上。
幾秒鐘後,一聲悽厲的慘叫從病房裡傳出來,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第四聲……
鮮紅的血液在地板上蔓延開來,沿著瓷磚的縫隙緩緩擴散。
厄比亞聽著那慘叫,血紅的眼睛裡泛起一絲滿足的亮光。
「把他丟到大街上,讓那些卑賤骯髒的土著,好好招待他!」
保鏢們連照做,拖著已經失去四肢的秘書,匆匆退出了病房。
病房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厄比亞和站在床尾的保鏢隊長。
厄比亞看向保鏢隊長:「發布懸賞!五十億美金,我要他死!」
保鏢隊長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最終什麼也沒說。
只是微微低下頭,應承下來:「是,老闆,我這就去安排!」
……
另一邊。
半個小時後,陳默等人登上小島。
整座島不大,也就方圓幾百平米。
但漂亮得不像話!
沙灘是純白色的,像細鹽一樣鋪滿海岸線,踩上去又軟又暖。
海水從遠處的深藍,漸漸過渡到淺藍,再到近岸處的透明。
小島中央隆起一座小丘,一棟白色三層別墅就建在小丘上。
別墅前面有個木質露台,放著躺椅和遮陽傘,正對著海灘。
「嘖嘖嘖……」
劉鑫雙手叉腰,環顧四周,滿眼驚嘆。
「不愧是巴布亞這邊的島,真漂亮!」
「國內那些海灘跟這一比,簡直就跟澡堂子似的。」
徐欣脫了鞋,赤腳踩在沙灘上,嘻嘻道:「玻璃海、細沙灘、椰林、珊瑚礁……」
「我之前在網上看過巴布亞群島的照片,就覺得美得不像話。」
「真正到了地方才發現……照片根本拍不出那種感覺!」
劉鑫嘿嘿笑:「欣姐,你要是喜歡,在這住一個月再回去?」
徐欣白了他一眼:「公司不管了?」
「管啥啊!」
劉鑫攤了攤手,「我現在無業游民!」
陳默也在打量著這座島,誇讚道:
「確實不錯。」
常年生活在這裡肯定不行,但每年過來幾天,度度假,放鬆放鬆,倒是很合適。
沈渡笑著對陳默說:「陳哥,這島是我前年買的,當時也是看中了這裡的景色。」
「走,咱們進去看看!」
沈渡帶著陳默在別墅里轉了一圈。
「陳哥,您看我這棟別墅怎麼樣?」
「那個炁局……放在這裡可以嗎?」
陳默感受了一下空間流向,點了點頭。
「可以!」
花了半個小時。
陳默在別墅內布置了一座炁局。
然後,取出二十株化靈草種下去。
「好了!」
陳默收回手,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接下來,別墅內的炁會越來越濃郁。」
「你們在這裡修煉,會事半功倍。」
沈渡聞言,臉上露出掩飾不住的喜色。
他恭恭敬敬朝陳默鞠了一躬,道:
「陳哥!大恩不言謝!這炁局和化靈草,對我們姐弟倆來說,比什麼都珍貴!」
「以後有什麼用得著我沈渡的地方,您只管開口!上刀山下火海,絕不含糊!」
沈靜也鄭重鞠躬,眼中滿是感激。
陳默擺擺手,道:「不用這麼客氣,這是你們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