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後。
兩人來到陳家村上空,陳默找到自己家,正準備降落。
忽然。
他目光一凝,看向村後邊的那片林子。
那裡有聲音!而且是很多人說話的聲音!
「誰在那裡?」
陳默微微皺眉。
村子坐落於秦嶺腳下,村後就是一片茂密的森林,古木參天。
如果有人藏在裡面,一般發現不了,但陳默的聽力何等敏銳?
就算是幾十公里外的蚊子振翅聲,陳默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儘管對方刻意壓低了聲音,陳默還是聽到了那些細碎的說話聲。
這很奇怪!
村子裡的青壯,都到外地去打工了。
老年人沒事兒,一般不會往山里跑。
會是誰?
陳默放出精神力,掃描那片密林。
林子裡果然藏著人!而且不止一個!
粗略一數。
起碼十幾個人!
全都穿著戶外衣服,身形利落,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
此刻,他們正圍成一個小圈,壓低聲音激烈地爭吵著。
讓陳默驚訝的是,他們說的是日語!
「上面的意思很簡單,用陳默父母做籌碼,逼迫他開口!」
「他為什麼這麼強?變強的方法是什麼?有什麼秘密!」
「他肯說?你們覺得他會說嗎?那個人是什麼人你們不清楚?」
「袋鼠國斯特林基地的指揮官,拿溫壓彈炸他,他轉手就把整個基地高層全燒了!」
「我們動他父母,他會怎麼對我們?」
「所以我們不能暴露身份,只要人到手,立刻轉移到公海,他再強也得投鼠忌器!」
「投鼠忌器?呵……你們真覺得他會被威脅?萬一他直接找到我們老巢呢?」
「那就看上面怎麼安排了,我們只是執行者,想那麼多沒用!」
「今晚先確認目標住址,明天動手!」
「動作一定要快,抓完立刻撤,不能給當地人反應的時間。」
「我還是覺得,這任務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接,太冒險了!」
「八嘎!給我閉嘴!已經到這一步了,我們沒有退路了!」
該死!
一群小日子,竟然妄想綁架陳默父母!
陳默臉色一沉,帶著劉鑫朝那片林子飛去,眨眼到了林子上空。
劉鑫還沒反應過來,一臉莫名其妙:
「老陳,我們不是要去你家嗎,你帶我來這兒幹啥?」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林子裡格外清晰。
「誰?」
林子深處,那幫日本人如臨大敵。
紛紛彈了起來,手裡下意識地摸向腰間,擺出了防禦姿態。
然後,他們看清了懸在半空的兩人。
所有人瞬間變色。
陳默那張臉……他們可太熟悉了!
出發之前,上級反覆給他們看過照片,叮囑過無數遍……「絕對不能被這個人發現」!
陳默!
他是陳默?
這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發現了他們?
陳默帶著劉鑫飄然落地,踩在落葉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劉鑫跟著落到地面,定睛一看,林子裡站著十幾個人。
個個身形利落,一看就不是普通路人。
劉鑫滿臉驚愕:「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多人?你們是誰?」
沒有人回答!
沒有人出聲!
所有日本人死死盯著陳默,眼中充斥著震驚、驚恐和絕望。
他們太清楚面前這人是什麼存在了!
「說說吧!」
陳默語氣平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誰派你們來的?」
依舊沒有人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知所措。
他們奉命來抓陳默的父母,計劃才剛剛推進到摸底階段。
萬萬沒想到,還沒有付諸行動,陳默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太倒霉了!
其中。
一個年紀稍輕的日本人急中生智,強行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用濃重口音的普通話結結巴巴說:
其他人如夢初醒,紛紛跟著附和。
「對對對,我們是遊客……日本來的遊客,徒步旅行的!」
「我們沒有惡意,真的沒有惡意!」
陳默懶得和他們廢話,大手一揮。
一道金色炁刃憑空凝聚,然後斬出。
噗嗤!
那個最先開口的日本人還沒反應過來!
從肩膀到腰部,被斜斜地劈成兩半。
兩截身體分別朝著兩側倒下,切口平整光滑,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腳下的落葉。
剩下的日本人大驚失色,滿眼驚恐。
紛紛下意識往後退了好幾步,撞在樹幹上,臉色慘白如紙。
又一個日本人硬著頭皮開口,聲音發抖:
「你……你竟敢殺人……我們是大日本帝國公民!你竟敢……」
陳默懶得聽他廢話,又一道炁刃斬出。
噗嗤!
這名日本人也被攔腰劈成兩段,上半身飛出去好幾米遠,砸在灌木叢里,沒了聲息。
林子裡一片死寂,剩下的日本人僵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知道,自己被識破了!沒瞞過去!
陳默看著,語氣依舊沒有任何起伏:
「我再問一次,到底誰派你們來的!」
所有人縮在原地,嘴巴閉得緊緊的,連大氣都不敢出。
陳默語氣冷了下來:「沒人說話是吧?那就都去死吧。」
這話一出,一個年輕日本人崩潰了。
他雙腿猛地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砸在落葉和泥土上,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
「我說!我說!別殺我!我全都說!」
「我們是日本三江財團培養的忍者!」
「這次奉命來中國,秘密抓捕您的父母,用他們做籌碼,逼您交出變強的秘密!」
「高層說……說只要把您父母控制住,您再強也得低頭!他們想要您變強的秘密!」
他一邊哭一邊磕頭,額頭已經磕出血印,聲音越來越沙啞:
「我說的都是真的!是我們鬼迷心竅!是我們自不量力!」
「求您饒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八嘎!」
一個年長的日本人猛地站了出來,一腳把這人踹翻在地:「你竟敢背叛組織!」
陳默抬起手。
一道炁刃斬出。
罵人的日本人被從頭到腳劈成兩半。
兩片身體朝著左右倒下,鮮血噴濺在旁邊幾個人的臉上。
嚇得那幾人渾身發抖,臉色蒼白。
陳默收回手,語氣厭惡:「我最討厭『八嘎』這兩個字!」
說完,又看向被踹翻在地的年輕日本人,聲音平靜:「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