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逃跑了。
可是劉順義懵逼了。
此時劉順義拿出地圖。
神庭的位置他畫了一個地圖。
神庭之外,是一些不願歸順,但是也沒有什麼勢力的地圖。
如今神庭正在對抗混沌邪族。
對於這些小東西,自然是沒有心思收拾。
可問題是。
那些神庭之外的小地圖,包括最後投奔而來,被神庭扔的挺遠的舊日。
這就組合成了一個十分詭異的畫面。
最讓劉順義覺得驚悚的是。
那絕望之神帶著審判,逃離的地方,還是神庭周圍的一座小島上。
兩人實際的關係還是兄妹。
「臥槽,你連後面是不是天照和伊邪?」
劉順義瞬間麻了。
「這特麼,好詭異的輪迴,這對嗎?這不對!」
雖然劉順義覺得這個事情應該不會如此。
但是劉順義不放心。
「不行,不能流!」
劉順義嘀咕一聲。
隨後劉順義拿起閻王令。
洪帝瞬間閃身來到劉順義面,玉手瞬間壓住閻王令。
「你確定你要出手嗎?原始哥哥!」
劉順義的雞皮疙瘩渾身都是。
此時劉順義一腳把洪帝踹飛。
洪帝沒有阻攔,而是若無其事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笑眯眯的看著劉順義。
劉順義皺起了眉頭。
洪帝做了個請的手勢。
劉順義最後還是直接發動閻王令。
洪帝這個時候也說道:「感受一下姬明月和二影子的氣息!」
劉順義面色難看。
因為,他真的沒有感受到二影子和姬明月的氣息。
劉順義收起了閻王令。
果然,下一秒,他再次感受到二影子和姬明月的氣息。
劉順義沉默。
而此時洪帝,身心也都成為了女人。
她扭動腰肢,來到劉順義面前。
手指從劉順義的左肩膀,猶如彈琴一樣,慢慢的劃到了右肩膀。
洪帝甚至聲音都帶著顫音。
「我知道,你很想滅掉這些人,甚至我也知道,這些人對你我現在的局勢沒有任何影響。」
「但是呢,你越是想要滅掉的人,我就越是要保住,我就是想要你難受,想要你不爽,啊哈哈哈……」
劉順義揉了揉自己手上的地圖,然後一把火燒了。
裝作若無其事。
洪帝則是繼續挑釁。
「下次把自己的想法藏起來,不要輕易讓別人看到,尤其是你的敵人,原始小哥哥……你還是太嫩嘍哦!」
「轟……」
劉順義身體瞬間冒著一股股黑色的火焰。
「啊……啊啊啊……」
洪帝在地上不斷打滾。
「你做了什麼?」
劉順義看著那燃燒的黑色火焰,笑了笑。
「沒什麼,我也告訴你,不要有事沒事就挑釁我,挑釁我的代價,可能也很不好受!」
趙夠這個時候綠色的火焰一個燃燒。
洪帝那像是縮水的身體再次恢復。
洪帝:「???」
「你個死鬼,你……啊!」
洪帝惡狠狠的盯著趙夠。
此時她對趙夠的恨意,已經遠遠的超過了劉順義。
可就在這個時候,趙夠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因為他現在火焰雖然能夠浸透洪帝的肉身。
可那感覺,很不對。
畢竟,他對洪帝足夠了解。
隨意,這種感覺一出來,趙夠立馬就能夠感覺到。
趙夠皺起了眉頭。
「坑貨,等一下!」
劉順義:「???」
雖然不知為什麼趙夠讓自己停一下,不過劉順義還是停手。
趙夠這個時候說道:「坑貨,你迴避一下。」
劉順義:「!!!」
我聽錯了?
劉順義瞪大了雙眼看著趙夠。
洪帝此時也笑眯眯的看著趙夠。
最後劉順義撓頭。
只能迴避。
————
轉眼半個月的時間過去。
劉順義都麻了。
「趙夠在幹什麼?」
劉順義都忍不住想要看看了。
最後劉順義無奈,只能傳音詢問。
「你在搞什麼?」
趙夠這個時候說道:「做一些檢查!」
劉順義:「啊?檢查?正經嗎?」
趙夠:「十分正經,不過這個檢查你不適合在現場。」
劉順義:「……」
他只想問,你確定你所謂的正經?
不過,劉順義還是選擇想相信趙夠。
而此時,在廢墟世界當中。
趙夠的火焰形成了繩子,把洪帝綁成了土字形。
趙夠的火焰,更是一寸一寸的在洪帝的身體上遊走。
只是這次火焰完全沒有溫度。
反而像是春風一樣的溫柔。
洪帝:「啊哈哈哈,你在做什麼?哎呀,你弄得我好癢!」
洪帝甚至都在掙扎。
趙夠直接無視。
此時趙夠盤坐虛空。
背後太極圖浮現。
而他更是雙眼如電,不斷的用眼睛解析洪帝的道法。
「還是哪裡不對勁!」
此時洪帝笑盈盈的看著趙夠。
「你想要知道什麼?你說嘛,只要是你問的,我還能不告訴你?」
趙夠依然沒有理會。
他依然在解析。
可最後依然毫無所獲。
趙夠不由的陷入沉思。
「我的感覺不會錯啊!」
洪帝搖頭:「嘖嘖,那你說說,到底是什麼感覺?」
趙夠此時面色嚴肅。
「你是不是在偷坑貨身上的什麼東西?」
洪帝搖頭:「沒有!」
趙夠冷哼。
「不要騙我,即便是你隱藏的很好,但是有一瞬間,我還是感受到了你身上有一股十分微弱的一股氣息,獨屬於坑貨身上的一股逍遙之氣!」
洪帝呵呵一笑:「偷了,可你知道又如何?」
趙夠再次詢問:「那東西有什麼用?」
洪帝咬著嘴唇,眼神拉絲的看著趙夠。
「你想知道?那就讓我開心,我就告訴你!」
趙夠罕見的這一次沒有憤怒。
想了想,趙夠點頭:「好!」
————
一日過後。
趙夠冰冷的看著洪帝:「現在可以說了嗎?」
洪帝一邊梳理自己的頭髮,一邊說道:「那一縷原始的逍遙之氣,對原始沒有任何的危害,但是,我能夠憑藉這一縷逍遙之氣,屏蔽原始現如今的權柄!」
「必經,原始現在的權柄,太恐怖,讓我沒有任何信心,可既然是宿敵,那必須要站在同一個高度才行啊!」
趙夠眼睛瞪大。
洪帝披散著頭髮,雙手抱著肩膀,玩味的看著趙構:「就算是你現在告訴元始也無所謂,因為我已經得手了。」
「哦對了,知道我是怎麼得到的嗎?」
「就在你們對我救死扶傷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