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Title: 先看看同期們的演技吧!
【演不了一點(1) ~ 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影帝(100)】
ROLL: 1d100=d100(20)=20
Title: 花釀的察覺
【察覺不了一點(1) ~ 「……你們到底在演些什麼?」(100)】+10(很聰明的加成)
ROLL: 1d100=d100(65) +10=75
Title: 現在花釀正在做什麼呢?
1 ~ 3: 訓練啊!
4 ~ 6: 去食堂吧。
7 ~ 9: 準備下山給灰原買禮物
10 ~ 10: 大成功/大失敗
ROLL: 1d10=6
2: 去食堂吧。
「五條他……」花釀走在去食堂的路上突然向旁邊的人發問,「看起來並不喜歡過生日,難道他是那種喜歡給別人過生日的類型?」
Title: 夏油還要裝嗎?
【不裝了(1) ~ 裝一裝唄(100)】
ROLL: 1d100=d100(90)=90
「誒?花釀為什麼這麼說?」夏油眯著眼睛歪著頭反問花釀。
冷靜一點,夏油傑。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只要自己閉好眼睛,花釀一定不會發現什麼問題的。
Title: 花釀要配合同期們的行動嗎?
【不配合,太傻了(1) ~ 配合一下,看他們緊張起來挺好玩的(100)】
ROLL: 1d100=d100(12)=12
「嗯……」花釀停下了腳步,在冬天的小路上看著夏油傑還在前進的背影,「夏油,太明顯了。」
Title: 同期里演技最好的人!
1 ~ 1: 五條悟
2 ~ 2: 家入硝子
3 ~ 3: 夏油傑
4 ~ 4: 當然是花釀本人
ROLL: 1d4=4
4: 當然是花釀本人
(?對不起,我重骰!我敢寫你就敢選這個是吧?)
Title: 除了花釀之外呢?誰演技最好?
1 ~ 1: 五條悟
2 ~ 2: 家入硝子
3 ~ 3: 夏油傑
ROLL: 1d3=2
2: 家入硝子
和在五條家也能肆意妄為的五條悟不一樣。
花釀能有一個健康的童年並努力活到現在,和花釀本人精湛的演技是有很大關係的。
同期們蹩腳的理由和表演,在花釀面前就像一張白紙上的墨點。
只要花釀看上一眼,就知道他們到底在打什么小算盤。
Title: 順便問一下花釀的演技是?
【怎麼也得比同期高吧(40) ~ 現在轉行當影后或許更有出路哦(100)】
ROLL: 1d(40,100)=d(40,100)(64)=64
(完了,當不了影后了。悲.jpg)
夏油傑也停下了腳步,掉頭回望花釀:「花釀是什麼時候發現的?最開始嗎?」
「也不至於。」花釀搖了搖頭,「畢竟硝子的表現還是挺真實的。」
硝子的表現,應該算不上是演技,說是本色出演會更合適一點。
別看硝子現在每天過得眉飛色舞地根本沒有一個面癱樣。
可在花釀看來,同期四個人里……或許算上兩位後輩也可以,在這六個人里,硝子是情緒最穩定的那個。
對一些別的事情不說完全不在意吧,至少也是保持著一個看開了的態度。
所以硝子做什麼事情,只從表情上看都是看不出來什麼違和感的。
畢竟硝子打最一開始就沒想著要把事情藏在心裡。
硝子這副隨意的態度,讓花釀很簡單地就發現了她在做的事情——給花釀和灰原挑生日禮物。
對此花釀表示她正在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等待著周末的小驚喜。
同時也在考慮等硝子過生日的時候要送一點什麼回禮。
真正讓花釀發現事情好像並不簡單的人,還得是五條悟和夏油傑。
他們這屆高專的學生和其他屆的有些不一樣。
像是花釀的學弟們,七海和灰原,他們兩個基本上都是一起外出做任務的。
而花釀這一屆……兩個特級咒術師,一個一級咒術師,一個能對外輸出反轉術式被高專保護好的人。
他們幾個人忙起來的時候,正常上課的時間,教室里連作為老師的夜蛾正道都不會出現在教室里。
平時能夠湊在一起的時間,真的不是很多。
花釀甚至都沒辦法保證這周的周末,他們四個人能不能都在學校里,好好的參加一個生日派對。
而在這本身就不多的時間裡,能在學校里只看見一個夏油傑,而五條悟不會突然蹦出來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了。
夏油傑吞咒靈的時候確實是有些演技。
或者說即使是現在夏油傑偽裝成自然的樣子,也是有幾分演技在的。
可惜事情已經反常到不需要過腦子就能發現其中的違和感的程度了。
花釀實在是沒辦法昧著良心說點什麼:「哇!我完全沒發現誒!嗚嗚嗚,謝謝你們。」之類的話。
「哈哈哈……」夏油乾笑幾下,「抱歉,花釀。就算這麼明顯,也請你裝作不知道吧。」
在得知了花釀和灰原的生日就在這周末的當天晚上。
五條悟就坐在夏油傑宿舍的地板上,緊急搜索了一下普通人過生日需要準備些什麼。
從來沒正經過過生日的五條悟,對於這次『普通人』的生日派對還是有那麼一些期待的。
Title: 大概有多少期待?
【其實也沒多少(1) ~ 急急急急急,能不能穿越到周末啊?(100)】
ROLL: 1d100=d100(86)=86
雖然過生日的不是他本人,但不礙著他湊熱鬧啊。
想想他在動畫裡看到過的那些生日派對——朋友!美食!甜品!
五條悟都不敢想這麼連著過兩天到底要多快樂。
而他的朋友,坐在自己床上的,有著很多年在集體中過生日經驗的夏油傑,正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我說啊,悟。有沒有一種可能,」夏油傑醞釀了一下自己的措辭,「就是說,普通人過生日根本用不上你想像中的排場?而且,準備蛋糕的是我們,不是花釀和灰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