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文希，列印合同。」
楊老闆沒抵擋住撒嬌，而且違約金只是暫時拿出去，某黃不會虧。
除非。
苯山傳媒卷錢跑路。
這又怎麼可能呢？
「好的老闆。」
霍某點頭應下。
十分鐘後。
合同列印好，擺在鄧紫琪和張單面前。
兩人大眼瞪小眼兒。
不問一下我們的意見嗎？
「怎麼？不想簽？」
楊老闆的聲音冰冰冷冷。
買你，與你何干？！
這就是大公司的霸氣。
張單額頭見汗，趕緊看向合同金額，2000萬港幣，低於市場價格三分之一。
這…
這這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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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吧，楊總的眼神是很平靜，但這種平靜才是最嚇人的，老話講得好會咬人的狗不叫。
曾志韋就是最好的案例。
「等等，合同里加一條，乙方5年內不能談戀愛。」
陳默的聲音同樣冰冰冷冷。
「啊？老闆，我得談。」
鄧紫琪頓時不幹了。
18歲的黃花大姑娘，正是熱情洋溢激情似火的時候，不談戀愛會瘋掉的。
「這是有目標了？」
陳默追問一句。
「這個…額…嗯嗯。」
鄧紫琪猶猶豫豫，還是承認了。
「有我帥？有我唱歌好聽？有我有才華？」
鄧紫琪搖搖頭。
「我還沒有女朋友。」
鄧紫琪嘟了嘟金魚嘴，笑容有點憋不住。
下一秒。
唰唰唰，寫上自己的大名。
那個誰愛吃飯不吃，以後別來找我啦。
不相干！
推廣曲敲定，合同簽完。
散會。
鄧紫琪屁顛兒屁顛兒的跟上陳默，老闆前老闆後，毫不掩飾敬仰之情。
劉藝菲心情複雜的跟在後面。
狗男人那句話什麼意思？他喜歡小金魚嘴？不然為什麼費大力氣挖過來？
我還沒有女朋友…
確實是事實，可落到耳中好難受呀。
次日。
拍攝繼續。
今天主要拍酒店裡的戲，包括假鈔團內訌以及李問和假阮文的床戲。
「咔！」
「過了！」
前幾場戲一如既往的順利。
大家都知道劇組資金緊張，台詞提前背牢私底下互相對戲演得很用心。
泰國和加拿大的戲份都是在香江找地方拍的，若換成財大氣粗的劇組，鐵定飛過去實地拍攝。
「第三場，第一鏡，第一次。」
「開始！」
攝影機開機，演員入畫。
劉藝菲側躺在床上，梁佳輝拿出打火機點菸。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
「你以為我能拒絕你嗎？」
「咔！」
「老劉，情緒不對，假阮文得到了李問的人，但沒有得到他的心，角色的內心是不甘和屈辱，這個鏡頭也是假阮文改變心境的關鍵所在，我需要的是眼中含淚，而不是乾巴巴的流淚。」
「知道了，導演。」
劉藝菲點頭應下，趕緊調整狀態。
三分鐘後。
「咔！」
……
「咔！」
……
「咔！」
……
連續NG5次，放在別的劇組很正常，墨鏡王和姜聞動不動NG十幾次甚至幾十次。
坊間傳聞，劉佳玲拍攝《阿飛正傳》時，邊抽菸邊吃飯對著鏡盒說話的鏡頭NG了近90次。
從晚上拍到天亮，緊張到手腳抽筋。
這種情況在《無雙》劇組更本不會出現，演員最多NG三次，準備充足是一方面，陳默需要考慮膠片損耗。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再找一下情緒。」
劉藝菲面色漲紅，真的好丟人啊。
別人都是一條過，憑什麼你連續NG，這種演技還當什么女主角？
「無關人等，先出去一下。」
「好的導演。」
拍攝現場清空，陳默坐到劉藝菲旁邊。
「啥情況啊？老劉。」
「沒，沒啥情況，就是心裡亂糟糟的，無法和角色共情。」
「想想之前被全網黑的自己，多麼委屈和不甘，你明明沒有錯，卻被指責被謾罵被推到風口浪尖，你又不能把心裡話向別人傾訴…」
陳默耐心引導。
調教演員是導演的必備課程。
以前看過一本書，女演員演不好哭戲，導演問她平生最傷心的事是什麼，女演員立刻想到父親重病的絕望感，瞬間淚如泉湧。
導演讓她記住這種感覺，這件事，成為女演員演技開竅的轉折點。
陳默認為可以套用。
劉藝菲沒講話，身子微顫眼圈紅紅。
就是這種感覺！
陳默喊來工作人員，趁熱打鐵。
一條過！
「導演，牛啊，你對劉小姐做什麼了？一條就過了。」
向左賤兮兮的，做什麼幾個字咬音極重。
「你給老子滾，前後也就兩分鐘，我能做什麼？」
陳默大聲強調。
絕對要把謠言扼殺在搖籃里！
「那誰知道呢，保不齊咱導演勞累過度，發揮失常了呢。」
「嘭！」
陳默不客氣的踹出一腳。
劉藝菲看著幾人打鬧，依舊心事重重。
下面是床戲。
替身準備就緒，無關人員退場。
這時。
范雪雪邁步來到陳默身前。
「導演，我來替呀。」
「啊？」
「我說我來替，我和佳輝哥的配合更默契一些。」
「你瘋了吧，你是國內頂流女星，只有別人替你的份，哪有你替別人的份。」
「《無雙》要全球公映，我需要話題度…」
范雪雪顯然有所隱瞞。
「那行吧，快點拍，把之前落下的進度趕回來。」
陳默沒拒絕。
正如范雪雪說的，她需要話題度《無雙》同樣需要。
頂流給一線當果替。
話題度直接拉滿！
「準備好了告訴我一聲。」
陳默比演員還緊張，他發誓，真不是自己想看，完全是劇情需要。
范雪雪大大方方的脫去外套，露出雪白的肌膚。
陳默沒找化妝師做傷疤，因為不需要後面的鏡頭，觀感太差了。
代入宅男視角，被窩裡正看到激動的時候，女主張開手臂，腋下一條觸目驚心的傷疤，誰還他娘的有興趣啊。
別說傷疤了，腋毛沒刮乾淨都不中。
「可以開始了，導演。」
范雪雪躺在床上，雙手緊握被角。
「開始！」
三分鐘後。
「咔！」
陳默靜坐幾分鐘，轉身離開房間。
「導演，這麼快就拍完了？感覺咋樣啊？」
向左第一個迎上來，表情怪怪滴。
「不咋樣，老陳，你去樓上把聞叔喊下來，這場戲他來拍。」
天地良心。
不是不想拍，是真他娘的扛不住。
亂花漸欲迷人眼，聲聲慢喘入九霄。
「好。」
陳韋霆點點頭。
不多時，姜聞昂首闊步而來。
「大侄子，還得找你聞叔過來幫場子吧，年輕人，有些鏡頭你把握不住。」
老傲嬌終於找回一點面子。
「聞叔說得對，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回房間弄明天的拍攝計劃。」
陳默說完，趕緊溜溜球。
「各部門準備，儘量一次過。」
姜聞拿出坎城獲獎導演的專業性。
大步流星，推門而入。
三秒鐘後。
「小默，你回來！」
姜聞老臉通紅，後悔的直拍大腿。
他也是個麵皮薄的，拍攝《讓子彈飛》的床戲時，不敢亂貓不敢亂動，最後還是劉佳玲鼓勵的。
「嗒嗒嗒！」
陳默快跑幾步，消失在樓道口。
聞叔。
有你是我的福氣～
返回房間。
陳默輾轉反側慾火難消，腦中的畫面揮之不去。
「噹噹當！」
「誰啊？！」
陳默心煩意亂的起身。
「咯吱！」
「導…導演，你能給我講講戲嗎？」
劉藝菲輕咬紅唇，含羞帶怯。
「唰！」
陳默一把將其拉入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