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有八卦哦
「這孩子是?」
白雲上人提到了蘇白塵。
上善道君頗為自得地說:「這是我最喜愛的徒孫,號白塵。」
說著他恍然道:「說起來這道號還和白雲你的道號頗為相近呢。」
蘇白塵聽了為免橫生枝節,立刻解釋道:「我俗家名叫蘇白塵,取道號的時候有些偷懶了,就省去了姓氏只用名作道號。」
白雲上人莞爾:「巧了,我這徒孫也叫做白緒。」
聽起來蘇白塵倒像是個白雲宗的人。
蘇白塵自己也笑了一下。
上善道君疑惑地打量了四周道:「這白雲宗該不會就你一個人吧?」
白雲上人聞言面無表情地說:「我一屆散修,沒辦法像你們長春宮那樣大肆收徒,故而弟子都是普通人家的有緣之人。」
「只是這些人雖然道心甚堅卻終究天賦差了些,兩百多年前倒是陸陸續續收過一些弟子,結果現在大多已經老死了。」
「只剩下白緒一人,算是給我還留了個念想。」
白雲上人提到這個徒孫,語氣倒是立刻活泛了起來:「不過我這徒孫可是被我遇到了,她如今不過雙十年紀,卻已經到了鍊氣上境,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可以進入化神境修行了。」
這個年紀,的確是天才。
蘇白塵的大師兄楓林子也算是天才,但是在這個白緒面前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可是吧,這與蘇白塵一比————又好像同樣有些不出彩。
但在這個時候,上善道君卻忽然有些擔心地看向蘇白塵,好像在詢問什麼————
蘇白塵回以一個安心」的表情。
白緒就是純粹的人族天驕,沒有任何無相者的痕跡。
上善道君聞言鬆了一口氣,隨之乾脆地起身道別:「今日一見,知老友容光依舊,我心甚喜。」
「情義既全,我等也該告辭了。」
說著痛快地告辭離去。
他現在心裏面想著的是怎麼在自己的陽神徹底崩解之前為長春宮多做些事情,還有如
何看護好蘇白塵,其餘的都不足為道了。
但是白雲卻反過來叫住了他。
「上善,等等。」
白雲上人叫住了上善道君。
看到上善道君轉頭看來,白雲上人才若有所指地說:「你們恐怕不是單純為了打個招呼而來的吧?」
上善道君:「的確沒別的事情了,只是單純地想要來看看老友而已。」
白雲上人皺眉:「老友,你還在隱瞞什麼?」
「雖然我與白緒一直都生活在山上,但山下的事情也不是沒有耳聞的。」
「那麼多門派中都有人忽然失蹤,這肯定是什麼極嚴重的事情————更別提天柱仙門——
——」
她忽然頓住,意外道:「聽聞,天柱仙門是你們長春宮攻滅的?」
蘇白塵皺眉。
上善道君則是坦然道:「天柱仙門做了一些錯事,我們只是替他們改正而已。
「不過,我們放了他們近半的弟子回去,也沒有斬盡殺絕啊,什麼叫做攻滅?」
白雲上人說:「但,天柱仙門已經摘下了他們的牌匾,並且封山了。」
「這與滅門有什麼區別?」
摘下牌匾,意味著捨棄原本的名字,這在修行界內幾平就等於是這個門派結束了道統傳承。
蘇白塵意外道:「我以為他們會更聰明一些。」
上善道君失笑道:「但那也與我們沒關係了,若是那岳承天要來尋仇,就讓他來吧。」
他是一點都不慌,畢竟以蘇白塵的手段,他是真不怕的。
白雲上人問:「你們長春宮,何時變得那麼霸道了?」
上善道君忽然肅容道:「既然白雲你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自然也該聽說了那討魔盟」的事情。」
「值此危難之時,我們若是再不做點什麼就要被他們當做魔給討滅了。」
頓了頓,他又說:「不過這件事無論如何也與白雲你沒有關係,你繼續在這山中清修吧,等我長春宮贏了,這修行界也能太平下來。」
白雲上人反問:「若是你們敗了呢?」
上善道君忽然失聲不語了。
蘇白塵卻忽然插嘴:「那樣的話,白雲前輩和白緒師姐當潛心閉關,或許能夠爭得一絲飛升上界的機緣。」
白雲上人肅然道:「竟至於此?」
而那白緒則同樣露出了意外之色。
蘇白塵就奇了怪了,這兩個人怎麼好像直接就相信了他的話,都不需要好好想想的嗎?
上善道君則是再次告辭:「我們真得走了,就此別過,後會無期了。」
他是覺得,自己接下來應該會給長春宮做貢獻了。
如果這一路僥倖沒有被蘇白塵坑死,那麼也會在最終戰上燃儘自己。
這是他作為一個老前輩的覺悟。
然而,當他這麼說的時候————
白雲上人那清冷的眼眸中明顯出現了一絲漣漪。
她沉吟一下,道:「你等我一下,我給這裡布置個遮蔽的陣法,然後我跟你走。」
上善道君一瞬間懵了————不是,怎麼忽然就有這種展開了?
這一刻,於公於私他似乎都應該感到高興,畢竟這白雲上人怎麼說也是返虛初境的修為了。
可是上善道君只是在一瞬之後就冷然道:「不必了。」
一揮衣袖,對蘇白塵說:「我們走吧。」
說著兀自下山去。
蘇白塵雙眼滿是感興趣地眨了眨,隨後又乖乖地跟著上善道君下山。
「師祖,那個上善前輩真的很喜歡你。」
白緒看著忙忙碌碌收拾東西的白雲上人幽幽地說道。
白雲上人卻是頭也不抬:「那傢伙就是這個樣子,心裡話都藏著不願意說出來,然後長春宮的事情永遠壓過一切。」
白緒那毫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笑意,隨之又斂去說道:「不過弟子對他們說的事
情比較在意,他們是在應對這個世界的什麼危機嗎?」
白雲上人露出了一抹愁緒:「是啊,這個世界或許有些問題————你可知我為何會遠遠躲在這山中不出?」
白緒搖頭。
白雲上人:「因為我在外面行走時,總是能夠感受到一些莫名其妙的惡意。」
「那些惡意來得很古怪,甚至一些陌生人都會有針對我的惡意————」
「我對此一度很困惑,還以為自己是什麼地方有問題。」
「直至後來躲在這裡清淨了下來,也才不去想那些事情了。」
說到這裡,她好奇地問:「那個叫做白塵的少年怎麼樣?」
白緒露出了一抹思考的神色道:「他很奇怪。」
「哦?」
「他身上有著不屬於自己的情緒。」
「那是一種極怒,好像一輪太陽,可以毀滅一切,又————」
她忽然停頓了一下,隨後改換了說辭:「而他自己的情緒則非常穩定,與那另一股情
緒形成了動靜之間的極端差異————很有意思的人。
白雲上人含笑:「難得,你也動心思了。」
「那我們走,去追他們。」
「不管那麻煩是什麼,我要出分力。」
她沒有說要留下白緒,因為她很清楚自己這個徒孫是什麼性情。
白緒道:「可是他們走了,等我們布置好家裡,他們早就走沒影了吧?」
白雲上人篤定地說:「他們要去哪裡我是不知,但我知道他們的根在哪裡。」
「只管去陰風峽,那裡是他們甩脫不了的根。」
「我就不信了,陰風峽里的人沒辦法找到他。」
白緒輕輕咬了下嘴唇,看著白雲上人的模樣,表情有些似笑非笑。
上善道君帶著蘇白塵有些狼狽地跑了出來。
蘇白塵少有這麼狼狽的時候————主要是他這時候為了照顧自家師祖的心情,沒辦法太瀟灑。
「師祖,我們這就上路?」
上善道君表情迷茫了一下,問:「上路?去哪裡?」
蘇白塵說:「當然是去吳國了,吳國的修行勢力不算強,我們過去打掉一些不聽話的,與我們交好的修行勢力就可以冒頭了。」
「屆時那所謂的討魔盟」只有雍國、魏國的修行界參加,我們的壓力就會少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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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我也要去吳國收一批魂。」
「那邊和梁、齊不同,還是世家的天下,無相者肯定滲透得厲害。」
蘇白塵說到這裡,又分析道:「現在他們在北邊聚集了很強大的力量,我們貿然闖進去恐怕不會善了。只要他們也調集多個陽神全程跟著我們,那我們恐怕什麼都做不了。」
「所以我能想到的,就是在吳國這邊鬧出點事情來,調動他們來回奔走。」
說到這裡,蘇白塵忽然間又想到了什麼道:「不,我們先去雍國!」
「我要在雍國的玉京山中留下乾坤鏡印記,然後再去吳國————這樣我們就能來回拉扯他們了!」
上善道君聞言也是擊掌而嘆:「妙哉,沒想到給你用來保命的乾坤鏡竟然還能有此作
用!」
「不過我們也不必親自趕到玉京山去,你只需將這乾坤鏡完全煉化了,然後以元尊帶著乾坤鏡前往玉京山留下印記即可。」
蘇白塵瞭然地點點頭。
念及此處,他們乾脆就決定先回梁國的求道谷,在那裡閉關煉化法寶,等完成了再以元尊去投送印記就行。
這樣其實才是兼具了高效與安全的辦法。
蘇白塵祭起了乾坤鏡,那乾坤鏡在法力的注入下產生了一圈圈的空間波動。
只見以蘇白塵為中心猛然綻放一個漣漪————
下一刻,漣漪範圍內,一切被蘇白塵的神念推入乾坤鏡中的東西包括他自身與上善道君都一起跨越了空間,瞬間出現在了求道谷。
他們剛剛出現,旁邊就傳來了玄鼎真人意外的聲音:「怎麼是你們回來了?我還以為是你們又丟屍體回來了呢。」
蘇白塵和上善道君轉頭,就看見玄鼎真人一臉的怨念。
上善道君好奇道:「這小子每次都把屍體丟過來,你是怎麼處理的?」
玄鼎真人這才見禮:「見過師叔,那些屍體————我都丟水池裡面餵寶貝去了。」
這回蘇白塵也驚訝了,他問:「餵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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