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轟——!!!
棍頭與暴龍最堅硬的額頭骨甲悍然對撞!
金鐵交鳴般的巨響混合著骨頭碎裂的悶響,瞬間炸開!
恐怖的衝擊波以碰撞點為中心擴散。
鐵甲暴龍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
它那號稱能硬抗三階攻擊的顱骨,竟然被這一棍砸得向下凹陷。
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
它發出一聲痛苦而驚駭的咆哮。
龐大的身軀被砸得向後踉蹌,腦袋嗡嗡作響,眼前發黑!
陳刑趁其暈眩,腳下步伐變幻。
瞬間貼近,龍脊棍自下而上。
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崩山棍·升龍棍】!
砰!
棍頭撩在暴龍相對脆弱的脖頸下顎!
鐵甲暴龍那數噸重的身軀。
竟然被這一棍硬生生挑得四蹄離地,向上浮空!
觀眾席爆發出震天的驚呼!
陳刑腳下猛蹬,緊跟著躍起。
瞬間與浮空的暴龍平齊!
他雙手握緊龍脊棍末端,腰身扭轉。
全身力量、戰意。
以及那冰冷的殺意,盡數灌注於雙臂!
【崩山棍·壓頂】!
嗚——!!!!
漆黑的龍脊棍,如天罰之杖。
帶著鎮壓一切的毀滅氣息,撕裂空氣。
狠狠砸在鐵甲暴龍因為浮空而毫無防備的頭顱正中央!
咔嚓——!!!!!!!
令人頭皮炸裂的顱骨徹底爆裂聲。
清晰無比地傳入每一個觀眾的耳中!
鐵甲暴龍那龐大的身軀,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
從半空中轟然墜落,將鐵籠地面砸得劇烈震顫:
煙塵四起。
它四肢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聲息。
三棍!僅僅三棍!
三階中位,以防禦著稱的鐵甲暴龍,斃命!
整個鬥獸場,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
幾乎要掀翻屋頂的瘋狂歡呼!
「行者!行者!行者!」
「刑哥!刑哥!刑哥!」
「無敵!無敵!無敵!」
經理激動得渾身發抖,衝到鐵籠邊。
聲音嘶啞地大喊:「刑哥!還要繼續嗎?!」
陳刑甩了甩棍子上的血跡,眼神平靜無波:
「繼續。」
「好!第二場!三階上位,嗜血狂獅!」
戰鬥繼續。
在觀眾們近乎癲狂的歡呼聲中,陳刑憑藉小成金剛不壞的恐怖防禦。
圓滿崩山棍的精妙與力量。
以及戰意威壓的輔助,將一頭又一頭強大的三階妖獸斬殺於棍下。
第二場,三階上位嗜血狂獅,四棍斃命。
第三場,三階上位。
號稱鬥獸場不敗神話。
擁有罕見雷系天賦的雷霆暴熊,陳刑硬抗其雷電攻擊,五棍將其轟殺至渣!
每一場戰鬥,都乾淨利落。
暴力美學十足,看得觀眾熱血沸騰,尖叫連連。
陳刑的獎金瘋狂上漲,但更重要的是——
【叮!擊殺三階中位鐵甲暴龍,殺戮值+800!】
【叮!擊殺三階上位嗜血狂獅,殺戮值+1200!】
【叮!擊殺三階上位雷霆暴熊(稀有雷系),殺戮值+1500!】
僅僅一晚,陳刑便收穫了高達3500點殺戮值!
加上之前剩餘的5150點,總殺戮值達到了8650點!
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第二天晚上,當陳刑再次踏入巨斧鬥獸場時。
這裡已經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消息早已傳遍全城甚至周邊城市,無數人慕名而來。
只為一睹武考狀元兼鬥獸場死神的風采。
經理為陳刑安排了更加強大。
更加兇殘的對手:
三階巔峰的雙頭魔狼。
三階巔峰的深淵巨蟒、三階巔峰的劍齒虎王!
陳刑來者不拒,在無數狂熱的目光和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
將這三頭足以讓普通三境武師都退避三舍的恐怖妖獸。
一一斬於棍下!
戰鬥愈發激烈,陳刑身上也添了幾道新的傷痕。
但那股越戰越勇。
越傷越狂的氣勢,卻讓所有觀眾為之戰慄和傾倒。
【叮!擊殺三階巔峰雙頭魔狼,殺戮值+1500!】
【叮!擊殺三階巔峰深淵巨蟒,殺戮值+1400!】
【叮!擊殺三階巔峰劍齒虎王,殺戮值+1300!】
第二晚,再添4200點殺戮值!
兩晚鬥獸,狂攬7700點殺戮值!
加上之前的5150點。
12850點!
深夜,陳刑獨自走在返回家中的僻靜街道上。
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感受著體內因為連番激戰而更加凝實澎湃的氣血。
以及意識深處那隱約又增長了一絲的。
與齊天大聖神位的聯繫。
「12850點……應該,能做不少事了。」
……
翌日清晨,陽光帶著夏末特有的暖意。
透過窗簾的縫隙,在陳刑房間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剛剛結束一夜的吐納。
將昨夜在鬥獸場激戰所得的血氣和戰意徹底消化吸收。
正拿起那塊代表深城武大SS+級學員身份的暗金色身份卡端詳,房門被輕輕敲響。
篤篤。
「兒子,醒了嗎?」
是父親陳青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同尋常的溫和。
陳刑起身開門。
門外,陳青山穿著一身熨燙得筆挺的深藍色獵妖人常服,頭髮也特意梳過。
臉上帶著笑容。
「爸,有事?」
陳青山搓了搓手,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但眼神卻很亮:
「今天……是你去武大報導前的最後一天了。陪爸逛逛深城吧?」
「你小時候,爸總忙著出任務,帶你玩的時間不多。」
「現在你要去上大學了,以後怕是更忙……趁著今天有空,咱爺倆走走,看看。」
陳刑看著父親那帶著期待。
又有些小心翼翼的眼神,心中一軟,點了點頭:「好。」
「哎!好!」
陳青山臉上笑容頓時綻開,仿佛年輕了十幾歲,
「那咱們這就走!早飯去外面吃。」
「爸知道有家老字號,你小時候最愛吃他家的腸粉!」
父子倆出了門,沒有開車。
就沿著老城區熟悉的街道,慢慢走著。
清晨的深城已經有了喧囂的跡象,早點攤冒著熱氣,上班族步履匆匆。
他們先去了陳刑曾經就讀的小學。
學校已經放暑假,大門緊閉。
但透過鐵柵欄,能看到操場上那些褪了色的籃球架和單槓。
陳刑看著安靜的校園,模糊的記憶也湧上心頭。
走過小學,又拐進一條老巷子。
裡面有一家門臉很小的麵館,招牌都掉了漆。
「這家『老張小館』,我年輕那會兒,每次出任務回來。」
「只要沒死,第一頓准來這兒,一碗干炒牛河,一瓶啤酒,舒坦!」
陳青山熟門熟路地走進去,找了個靠牆的角落坐下,對著裡面喊:
「老張!一碗腸粉,一碗干炒牛河,加肉加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