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龍女帝站在後院的廊柱旁,冰藍色的長髮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沒有像其他四人那樣靠近,只是站在那裡,
安靜地看著那道被四道身影環繞的背影。
她開口時,聲音清冽如冰泉,
卻帶著溫暖:「陳刑。」
她叫的是他的名字。那道聲音在夜風中落得很輕:
「我等你等了一萬年。你叫陳刑。」
陳刑坐在石頭上,左肩靠著蘇桃溫熱的臉頰,
背上貼著青芽柔軟的身體,面前站著雷傾月和雪鳳兩道安靜的身影,
身後傳來冰龍女帝那聲清冷卻篤定的「陳刑」。
他沒有說話,只是抬手,
將一枚剛剛從儲物戒中取出的暗金色珠子……
從神皇那裡繳獲的三件至寶之一……
放在掌中。
珠子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暗金色光芒,如同一顆被馴服的小型恆星。
他開口時,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落入了每一個人耳中:
「霸天神朝,有一百顆星球。明天,我們去看看。」
翌日清晨,漓溟號載著齊天殿的核心成員駛離齊天戰場,
向著霸天神朝的方向飛去。
破天還在沉睡,被安置在漓溟號的艙室中,老牛守在他旁邊。
紫冥站在艦橋窗前,龍翼收攏,
暗金色的瞳孔中映著前方那片逐漸展開的星域……
霸天神朝的疆域如同一片被暗金色法則籠罩的星海,
一百顆星球如同散落在黑暗中的暗金色寶石,
每一顆都散發著不同的法則光芒。
星隕商盟的盟主隨行,手中握著一份霸天神朝的資源分布圖,
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了艦橋中每一個人的耳中:
「霸天神朝擁有一百顆資源星,其中三顆是神帝級本源星,
七顆是法則結晶礦星,其餘九十顆分布在各個附屬星域。
神皇隕落後,這些星球上的守軍大多已經撤離,
但有幾顆核心星球上還有帝聖殘存的親衛軍在堅守。」
陳刑站在艦橋窗前,天眼掃過那片正在展開的暗金色星域,
看到了那些正在撤離的霸天神朝殘餘勢力,
也看到了那些正在觀望的附屬星域。
他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整艘戰艦:
「霸天神朝的地盤,從今天起歸齊天殿。
那些願意留下的,按齊天殿的規矩來。不願意留下的,讓他們走。」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星圖最深處那顆最大的暗金色星球上……
那是霸天神朝的主星,也是神皇的行宮所在:
「主星上還有東西。我們去看看。」
蘇桃站在他身側,金色桃瓣在她指尖旋轉,
湛藍色的瞳孔中映著那片暗金色的星海。
雷傾月站在另一側,六道雷環在身後無聲旋轉。
雪鳳站在艦橋邊緣,冰翼收攏,藍寶石眼睛中映著那片正在展開的星域。
青芽趴在陳刑背上,翠綠色的瞳孔亮晶晶的,
小手抓緊了他的衣領:「刑哥!那顆最大的星星上有沒有靈蜜糕?」
冰龍女帝站在艦橋另一側,冰藍色的長髮在星光中輕輕飄動,
她看著前方那片暗金色的星域,嘴角有一道極淡的弧度。
陳刑沒有回答青芽的問題,但他抬手,
將一枚暗金色的珠子放在艦橋控制台上……
那是九幽鎮魔塔的碎片重新凝聚後的核心,
在星圖上投射出一道暗金色的光線,
精準地指向那顆最大的暗金色星球。
他的聲音在艦橋中落下,不高卻清晰得如同一道被刻入星圖的誓言:
「霸天神朝,一百顆星球。齊天殿——一顆都不會少。」
……
漓溟號駛入霸天神朝主星軌道的那一刻,
整片星域如同被一隻巨手按下暫停鍵。
那顆暗金色的主星表面流轉著密密麻麻的法則紋路,如同一顆被澆築了萬年鐵水的金屬球。
星球外圍,一層覆蓋整顆星球的暗金色陣法屏障如同一面倒扣的巨碗,
將主星從虛空中完全隔絕。
屏障表面流轉著億萬道暗金色的法則紋路,
每一道紋路都如同一頭被封印的遠古凶獸,在屏障內部緩慢遊動。
陣法的核心處懸浮著一道萬丈高的暗金色巨人虛影……
那是霸天神朝開國神皇留下的守護帝陣,
由九十九顆附屬星球的本源法則共同支撐,
如同一座被壓縮在星球軌道上的暗金色巨城。
星隕商盟的盟主站在艦橋窗前,面色凝重:
「霸天神朝的守護帝陣——九十九星鎖天陣。
開國神皇用九十九顆附屬星球的本源法則鑄成,
每一顆星球的核心都被封印在陣法之中。
要破陣,要麼找到陣眼逐一擊破,要麼用超過陣法承載上限的力量強行碾碎。」
陳刑站在艦橋窗前,天眼掃過整片帝陣,
金色與冰藍色交織的光芒穿透了暗金色的屏障,
看到了陣法內部那九十九道本源法則的連接節點。
他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整艘戰艦:
「陣眼在帝陣最深處。
九十九顆星球的核心全部連著同一個節點……
那顆主星的行宮地下。」
他頓了頓:「但帝陣的守護者,應該快出來了。」
陳刑話音未落,帝陣內部傳來一聲震徹星域的咆哮。
整片暗金色的屏障在咆哮聲中劇烈震顫,屏障表面的法則紋路同時亮到了極致。
一道萬丈長的暗紅色身影從帝陣核心處猛然升起……
那是一頭通體覆蓋著暗紅色鱗甲的巨龍,
鱗甲上流轉著如同幽冥之火般的法則紋路,
雙翼展開如同兩片橫跨星域的暗紅色雲層,
龍瞳中燃燒著兩團暗紅色的魂火,如同一尊從萬古深淵中升起的幽冥之神。
幽冥魔血龍。它的氣息在神帝境巔峰,
周身纏繞著七道完整的血脈法則循環,
如同七道暗紅色的星辰環繞著它的龍軀。
它開口時,聲音如同從幽冥地府中傳來的審判,
沉重而冰冷:「霸天神朝,不容外敵踏足。退,或者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