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刑踏出第三層光門的瞬間,
整片空間的色調從雷銀色驟然轉為暗灰色。
腳下不再是法則晶石鋪成的廢墟地面,也不是雷銀色雷霆凝聚的廣場,
而是一片由暗灰色霧氣完全覆蓋的深淵。
霧氣濃稠如同一片被壓縮到極致的暗灰色海洋,
每一縷霧氣中都封存著無數正在緩慢沉淪的星域幻影,
每一顆都是一座被吞噬的世界的墓碑。
空間穹頂是一片完全黑暗的虛空,
黑暗中隱約可見五道不同顏色的光芒正在緩慢旋轉,
如同一顆被壓縮在黑暗深處的五色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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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淵中央立著一座由暗灰色法則晶石鑄成的巨型石碑,
碑上刻著一行蒼勁有力的文字:
「帝君冢。五層封鎖。九天攬月。闖過者得帝君傳承。」
石碑下方,五道不同顏色的光芒正在緩慢凝聚……
每一道都如同一顆正在從暗灰色深淵中升起的暗灰色恆星,
光芒深處隱約可見一道正在緩慢成形的身影。
陳刑的天眼掃過整片第三層,
看到了那些隱藏在暗灰色霧氣深處的法則紋路……
它們從深淵中央向四面八方蔓延,
匯聚成一道覆蓋整片第三層的暗灰色星圖。
他看到了五道光芒中每一道都封存著一道完整的封印,
每一道封印都如同一座被壓縮在暗灰色星海中的微型牢籠。
他看到了五層封鎖的完整結構……
第一層封鎖,第二層封鎖,第三層封鎖,
第四層封鎖,第五層封鎖,
如同一座正在從萬古深淵中升起的暗灰色牢籠,將整片帝君冢同時籠罩。
他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整片暗灰色深淵:
「帝君冢。五層封鎖。九天攬月大陣。五蟲。五頭上古凶獸。有意思」
暗灰色霧氣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同時翻湧……
五道光芒同時炸裂,五道身影從暗灰色深淵深處同時升起,
如同五顆正在從暗灰色星雲中升起的暗灰色恆星。
左側第一人通體覆蓋著一層由暗灰色法則晶石鑄成的鎧甲,
鎧甲表面流轉著九道完整的暗灰色法則循環,
一頭暗灰色的長髮垂至腰際,發梢處凝結著細密的暗灰色霧氣。
她的面容如同一尊被暗灰色霧氣雕琢而成的神像,
瞳孔是純粹的暗灰色,瞳仁深處映著無數正在緩慢旋轉的微型暗灰色星域。
她的右手握著一柄通體暗灰色的長矛……
貪狼噬魂矛,矛身上盤繞著一條細如髮絲的暗灰色影龍,
龍口中不斷噴湧出暗灰色的霧氣。
她的氣息在神帝境巔峰,
周身纏繞著九道完整的暗灰色法則循環。
封號……貪狼噬魂。
第二道身影通體覆蓋著一層由暗灰色法則晶石鑄成的鎧甲,
鎧甲表面流轉著九道完整的暗灰色法則循環,
一頭暗灰色的短髮根根直立,發梢處凝結著細密的暗灰色雷光。
他的面容如同一尊被暗灰色雷霆反覆淬鍊過的岩石,瞳孔是純粹的暗灰色。
他的雙手握著一柄通體暗灰色的巨斧……
邪靈裂地斧,斧身上盤繞著一條暗灰色的影龍,
龍口中不斷噴湧出暗灰色的雷光。
他的氣息在神帝境巔峰,周身纏繞著九道完整的暗灰色法則循環。
封號……邪靈裂地。
第三道身影通體覆蓋著一層由暗灰色法則晶石鑄成的鎧甲,
鎧甲表面流轉著九道完整的暗灰色法則循環,
一頭暗灰色的長髮編成一條長辮垂至腰際,
他的右手握著一柄通體暗灰色的長刀……
惡淵焚天刀,刀身上盤繞著一條細如髮絲的暗灰色影龍,
龍口中不斷噴出暗灰色的火焰。
他的氣息在神帝境巔峰,周身纏繞著九道暗灰色法則循環。
封號……惡淵焚天。
第四道身影通體覆蓋著一層暗灰色法則晶石鑄成的鎧甲,
鎧甲表面流轉著九道暗灰色法則循環,
一頭暗灰色的長髮垂至腰際,發梢處凝結著細密的暗灰色霧氣。
她的瞳孔是純粹的暗灰色,
瞳仁深處映著無數正在緩慢旋轉的微型暗灰色星域。
她的右手握著一柄通體暗灰色的短刃……慾海噬心刃,
刃身上盤繞著一條細如髮絲的暗灰色影龍,龍口中不斷吐著暗灰色的霧氣。
她的氣息在神帝境巔峰,周身纏繞著九道完整的暗灰色法則循環。
封號……慾海噬心。
第五道身影通體覆蓋著一層暗灰色法則晶石鑄成的鎧甲,
鎧甲表面流轉著九道完整的暗灰色法則循環,
一頭暗灰色的長髮編成一條長辮垂至腰際,
他的面容如同一尊被暗灰色霧氣反覆鍛打過的刀刃,瞳孔是純粹的暗灰色。
他的右手握著一根通體暗灰色的長棍……懶龍鎮獄棍,
棍身上盤繞著一條細如髮絲的暗灰色影龍,龍口中不斷吐著暗灰色的霧氣。
他的氣息在神帝境巔峰,周身纏繞著九道完整的暗灰色法則循環。
封號…~懶龍鎮獄。
貪狼噬魂開口,
聲音如同一柄正在被緩緩抽出的暗灰色長矛,清冷而精準:
「帝君冢。五層封鎖。九天攬月大陣。
第一層——貪。
第二層——邪。
第三層——惡。
第四層…欲。
第五層…懶。
五蟲。五頭上古凶獸。
我們五個守在這裡一萬年。不是為了等人。
是為了等一個能打的人。你打過了第一層。
打過了第二層。但第三層……你打不過。」
邪靈裂地開口,聲音如同一柄正在被點燃的暗灰色巨斧,沙啞而狂放:
「一萬年了!一萬年沒人能讓我們五個同時出手!
你打過了凶魔殿!打過了萬獸淵!但你打不過帝君冢!」
惡淵焚天開口,聲音如同一柄正在被緩緩拔出的暗灰色長刀,
低沉而瘋魔:
「越強越好!越瘋越好!一萬年了!我們五個都快忘了什麼叫疼了!」
慾海噬心開口,聲音如同一柄正在被緩緩抽出的暗灰色短刃,輕柔而致命:
「你身上那些東西,在帝君冢里,都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