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視線紛紛投向陳灼。
「想必與天地文字共鳴的就是這位大人了。」
來人微微行禮,從身上取出兩塊文玉。
「縣衙欲購買大人此詩的發行權,這是報酬。」
這一幕看得陳灼有些愣神,他就寫個詩,居然還有報酬。
只是這個價格,陳灼看向小師姐。
小師姐點了點頭。
「師弟,這個價格很公道,之前幾次他們都是一塊文玉收購的。」
得到小師姐的肯定後,陳灼心中頓時有數。
旁邊的人看著來人拿出了兩塊文玉,眼中的羨慕根本掩蓋不住。
加上這次文會的彩頭,那就是三塊文玉。
三塊文玉都能購買一次參悟天地文字的機會了。
將文玉全部收起後,陳灼婉拒了小師姐去她家遊玩的提議。
主要是他忙活了一天,身體有些疲憊。
急需回家充電一番。
「那既然如此,師姐也不留你了,明天見!」
「明天見!」
陳灼點頭離開了這裡。
從聚酒樓出來時,天色已經垂暮,陳灼辨認了下方向,沿著街道走回去。
他可沒有像小師姐那樣掌握快速趕路的技巧。
而且,小師姐帶他來時速度飛快,下人都沒有跟上。
自己只能腿回去。
城東和城北不同。
城北偏商務,一般是書院、縣衙、大型商會所在地。
城東更具煙火氣,什麼酒樓、青樓之類的。
世家的駐地一般則位於城西。
路過一個糕點鋪,陳灼的肚子傳來了不爭氣的聲音。
摸了摸兜,可惜的是裡面一個銅板都沒有。
一般他買東西都是由陳安結帳的,而現在陳安不在。
「快報!快報!文人大老爺新出傳世大作,搶先版僅需5枚銅幣。」
「快報!快報!……」
一位賣報小郎君在街邊吆喝著手中的小報。
很快就有一群人圍上來將其手中的東西搶奪一空。
陳灼趁機瞄了眼上面的內容,正是他剛剛所做的《長夜》。
「沒想到這裡的效率這麼快,攏共才多長時間。」
陳灼嘴裡喃喃自語。
「喲,兄弟,看你這副文人樣的打扮,也是在這裡蹲機緣的?」
「機緣?你說這裡的小報?」
「不然呢?你不知道?」搭話的大哥見陳灼一問三不知,科普心大盛。
「我跟你說,這可是那些文人老爺」,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我是說那些真正的文人老爺,不是像你我一樣只穿身衣服的。」
陳灼有些好笑,他居然被瞧不起了,但他也看出來了,眼前的大哥沒有貶低他的意思,是真的心直口快。
「這是那些文人老爺寫的有文氣的詩詞文章,能從上面領悟出文術嘞。」
「你知道文術吧,前幾年領悟文術的那個人現在就在縣衙當官呢!」
「那可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老哥繪聲繪色地講述那人領悟文術的整個過程,仿佛身臨其境。
「你要問我怎麼知道這麼清楚的,那是因為我當時就在旁邊看著,那場面。」
老哥搖了搖頭。
「從那以來,我每期都來蹲守,博一個逆天改命的機會,可惜。」
說著,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將手中的小報一分為二。
「兄弟,給你一半看看吧,萬一你就是那個天選之人呢?」
陳灼有些好笑,這大哥真是太性情了。
他接過後掃了一眼小報,自己的那首《長夜》並未刊登在這一半。
「大哥,能將另一半給我看看嗎?」
眼前的大哥皺眉,臉上有些不喜,但隨後又釋然。
「罷了,給你看吧,反正這麼多年了,我要有天賦早就悟出來了。」
陳灼接過另一半小報,找到自己的《長夜》,周邊文氣涌動,狐尾筆憑空出現在原詩上面書寫。
「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筆落,金黃色的字體印在報上,旁邊的大哥看得目瞪口呆。
「文……文人老爺?!」
「少爺,這邊!」旁邊傳來清脆的聲音,陳灼一看,青蘿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這裡。
陳灼沒有猶豫,只留下一個背景瀟灑離去。
「乖乖嘞,這還是真滴文人老爺噻。」
……
「青蘿?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馬車上,陳灼好奇地看著自己的小侍女。
「是宋舉人啦,宋舉人派人來信說您在這邊,老爺和大少爺都出門去了,陳安也不知道去哪了,所以青蘿就一個人來了。」
原來是師父啊,還是師傅想的周到。
要不然真讓自己腿回去得猴年馬月。
「對了,你說父親和大哥出去了?他們去什麼地方了?」
青蘿搖頭。
「青蘿不知道,只是他們出去的時候看起來很匆忙。」
「這樣啊。」
陳灼便不再多問。
馬車晃晃悠悠的前進,他拿出了文會上贏取的文玉打量了一番。
文玉整體呈現米黃色,仔細感知,還能發現裡面有絲絲縷縷的文氣存在。
不用吸收,僅握在手中就感覺頭腦清明。
「少爺,這是什麼東西?」
青蘿在旁邊好奇的打量。
陳灼微微一笑,「這是文玉,一等一的寶貝。」
突然,他好像感覺自己的文術:戰好像強了一絲。
這種感覺是……有人領悟了他的文術。
陳灼想到剛剛拉著自己閒聊的老哥。
「他也算是圓夢了吧。」
在馬車的加持下,陳灼很快就回到了陳府。
「少爺,青蘿先去給您準備洗浴水。」
馬車停下,青蘿便慌慌忙忙地離開。
陳灼也沒攔她,他現在的確需要好好地洗浴放鬆一下。
「父親他們回來了嗎?」
陳灼隨口問旁邊的下人。
「回少爺的話,還沒有。」
「還沒有」,陳灼嘴裡重複了一遍。
近期沒有走商任務,平常也就盯些店鋪,按理說不應該這麼晚回來。
是又出什麼事了嗎?
唉,多事之秋啊!
沒過多久,遠處便傳來了青蘿的聲音。
「少爺,洗浴水已經準備好了,可以開始洗浴了!」
聽到青蘿的話,陳灼也不再糾結。
父親實力比自己強太多了,即使受傷了,估計也能打好幾個自己。
沒必要瞎擔心。
於是便回到臥室開始了奢華的享受。
依舊是熟悉的感覺,熟悉的力道。
當他洗浴完時,陳安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
「少爺,老爺和大少爺說今天晚上不回來了,讓您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