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知域,試煉空間內。
陳灼對於外界的變化一點都不知道。
他現在只知道在這個空間中突然接通了一條文脈。
「就是不知道這文脈是只有他能感知到,還是整個空間中的人都能感知到。」
對他而言,前者是實力的一次加強,後者則沒有區別。
將這個想法暫且壓下,無論怎麼說,文脈對現在的他沒有太多用處。
正當他琢磨如何深入探索這個謝府時。
猛然間發現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翻過圍牆進入了其中。
「這個身影好像有些眼熟。」
陳灼看著他,腦海中浮現一個人影,卻怎麼也對不上。
索性直接跟了上去。
在他身後翻過圍牆。
落點是一個馬廄中。
打量著四周沒人,陳灼心裡默默感嘆了一句。
「看來這人居然還是一個常客,連落點都計劃好了。」
沿著空氣中留下的氣息,陳灼順利地避開了所有人都視線來到了後院。
這順利得讓陳灼有些不可置信。
「莫非那個人是謝家的?」
不然怎麼解釋這一路都沒撞到其他人?
剛到後院門口,旁邊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陳灼順勢躲在一個石頭後面,然後就撞見那個在自己前面鬼鬼祟祟的人也躲在這裡。
他還沒說話,就被捂住了嘴巴。
腳步靠近。
「也不知管家怎麼想的,一會讓去這邊,一會讓去那邊。」
「噓,別私下議論,要不然被人聽到後有你好受的!」
「切,後院就小姐一個人,怎麼可能被別人聽見!」
腳步聲遠去,陳灼才仔細地打量這眼前這個人。
「陳天生?」
陳灼下意識說出口,主要是眼前的這個人和他父親陳天生隱隱有些神似。
說出口後,很快就否決了。
如果他沒推斷錯的話,這裡是十年前的青山縣。
十年前的陳天生長這樣,呆在這裡……嗎?
一瞬間,他又有些遲疑,好像也未嘗不可。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陳天生臉上充滿了驚疑。
聽到他承認自己是陳天生,陳灼就不淡定了。
一瞬間,祖父悖論之類的東西湧上心頭。
呸!呸!呸!這裡是虛幻空間,哪有什麼祖父悖論。
「為什麼你的面容有些眼熟?」
見陳灼沒有回話,陳天生臉上的疑惑更加明顯。
「我是文院新來的教習,看到你鬼鬼祟祟的偷溜進謝府特意來調查一番。」
「你跟蹤我?!」
陳天生才發現這個事實,驚呼出聲,然後迅速捂住嘴巴。
「小子,趕緊離開這裡,沒空管你,我還有正事要干!」
說著著急的離開這裡,竄進後門。
陳灼剛想跟過去,就聽到一道聲音遠遠傳來。
「再跟我,我就不客氣了!」
停留了幾秒後,陳灼無視了他的話,繼續跟了上去。
他不讓跟自己就不跟嗎?
況且,他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問對方。
進入後院,巡邏的下人明顯變少了,陳灼暗自運用月字文術降低存在感,悄摸摸的跟到了一個房間前。
「啊!陳郎,不要,現在還是白天呢!」
「阿梅,別擔心,反正後院又沒人,白天就白天,幹完後我有一件重要事情要告訴你。」
陳灼聽著房腳,臉色古怪。
自己這個便宜老爹說的正事就是這事?
這也能叫做正事?
房間裡面嗯嗯啊啊的聲音時斷時續傳來,氛圍十分旖旎。
陳灼聽了一會後,就默默的回到了後門。
沒想到自己老爹年輕時也是這麼風流的人。
突然,旁邊傳來腳步聲,幾個下人腳步急促地走來。
「這管事的事真多,讓我們去喊謝小姐幹什麼?她不是已經好幾年都不被允許離開後院了嗎?」
「誰知道呢?據說是要讓小姐去參加晚上縣令的宴會,有大人物在來了!」
「大人物,不會是文院院長吧!」
聽到他們的腳步,陳灼文術施展,快速趕到房間前。
裡面的聲音還在持續,只是動作小了很多。
「真能幹啊!」
心裡默默感嘆了一下,然後敲了敲門。
「誰?!」
裡面的動作戛然而止,陳灼順勢躲起來。
沒過多久,腳步聲傳來,輕敲房門。
陳灼看見,一個穿著淡色衣服的女人打開了房門。
她沒有經過任何裝飾,僅素顏就已經是絕色。
雖然她面無表情,但陳灼還是注意到她臉上有些潮紅,隱隱有些疲憊。
「小姐,老爺現在請你過去一趟。」
謝芷微皺起眉頭,「現在嗎?」
「老爺說立刻!」
「等我換件衣服!」
謝芷微轉身回房,沒過多久,陳灼就看到她離開了房間。
又過了一會後,陳天生滿臉擔憂的走了出來。
「那個女人是誰?」陳灼輕聲問道。
陳天生看了他一眼,絲毫沒有驚訝。
「謝家的大小姐。」
「廢話!我是問你們的關係。」
「我……我……」
說到這個,陳天生頓時變得支支吾吾。
「廢物!連這個都不敢明說嗎?」
似乎是陳灼的話刺激到了他,陳天生大聲地說了出來。
「那是我未過門的娘子!」
聽到這話,陳灼若有所思。
「所以她叫謝梅?」
「阿梅只是她的小名。不對,我跟你說這些幹嘛!」
推開陳灼,陳天生就向一個方向走去。
「想不想知道她去哪了?」
陳灼一句話,就讓陳天生停下了腳步。
他定神看向陳灼,「無非就是去他父親那邊,誰不知道呢?」
陳天生強行說道,但陳灼能看到他的心虛。
畢竟連一個下人都知道謝小姐已經好幾年沒有離開後院了,這次出後院肯定是有所意外。
陳灼沒有再說什麼,扭頭找了個地方歇息起來。
陳天生默默攥緊拳頭,然後又無奈地放了下去。
最後他還是沒有離開,而是停留在了這裡。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依舊沒有看到謝芷微回來的身影。
陳天生最終忍不住,來到陳灼面前。
「告訴我,她去什麼地方了?」
陳灼笑了笑,嘴裡吐出了幾個字:「縣衙宴會。」
說罷,整個人消失在了這裡。
陳天生看到這一幕,猶豫片刻,咬咬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