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蝶呢?她回來了嗎?」
石坤剛出關,第一個問題就是詢問石蝶,可見他對是石蝶的關心。
「按照師尊的吩咐,小姐一月前被屬下從天星城帶回。」
王莽心中十分羨慕。
作為元嬰修士的後代,還是唯一的後代,石蝶一出生就有用不完的資源。
但王莽並不嫉妒,畢竟石蝶是他看著長大的,且性格並不似其他大族子弟般桀驁。
「你做的很好,把石蝶叫過來。順便讓錢氏商會那些人依次進來吧。」
「是師尊。」
接到命令,王莽轉身離去。
作為亂星海有名的陣法宗師,每年都有無數勢力前來求購陣法。
由於之前受傷,耽誤了一會兒,已經有不少勢力在外排隊了。
見王莽離開山峰,石坤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沒想到傷的比料想的還重。」
......
一刻鐘後。
石蝶的身影出現在落霞峰頂。
「爹,你終於出關了!」
石蝶看到石坤的一瞬間,眼睛微微一亮,嘴角揚起笑意,快速撲到石坤懷中。
石坤的臉色早已恢復正常,臉上上也難得出現一抹笑容。
「蝶兒,最近有沒有好好修煉啊。」
「當然有了,最近我又看了不少和陣法相關的書籍。」
「蝶兒真厲害。」
石坤一字沒提自己受傷的事。
......
一日後,落霞峰頂。
石真人洞府內。
錢氏幾位長老正弓著腰,十分恭敬地站在洞府前方。
石桌後面,一位青須中年人正靜靜地坐著,喝了一口茶。
正是石坤。
他身旁,石蝶正安靜地站著,臉上沒有了往日的傲氣。
反而多了幾分大家閨秀的寧靜的氣質。
石桌上,正躺著一個玉盒。
其上封有數道禁制,光是看過去,就知道盒中的物品不一般。
韓立當日被結丹追殺時,曾取走一個帶有禁制的船帆。
而這玉盒便是藏於船帆之中。
可以說要是沒有韓立,這次護鏢任務就失敗了。
石坤檢查了一下玉盒,確定玉盒完好無損後。
揭開了盒上禁制。
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頓時傳滿整間洞府,僅是聞到氣味,就讓人精神一陣。
石坤稍微檢查了一下,就蓋上了玉盒。
台下的錢氏幾人見狀,頭更低了。
他們的任務雖然是運送這件物品,但玉盒中究竟是何物,並不是他們可以知曉的。
知道的越少,對他們越安全。
「這次辛苦了,也不枉我將這次任務交給你們。」
石坤放下玉盒,淡淡的聲音響起,誇獎道。
聽得錢氏商會此次行動的大概經過,石坤得出四個字,有勇有謀。
這錢氏族長好像叫......錢幣來著。
倒是個腦袋靈光的,假以時日,因緣際會,這錢氏未必不能出人頭地。
「能接到真人的委託,是錢氏商會的福分。」
為首的錢氏長老態度恭敬,進退有度。
「好了,不必謙虛,此次你們的確做得不錯,我自會給出相應的報酬。」
「除了相應靈石外,你們可舉薦三名錢氏子弟加入紅月島,待遇與核心弟子等同。」
石坤無奈地摸了摸眉心。
這一天來,他接見了不少來自大中小勢力的晚輩,客套話早就聽得厭煩了。
一旁的石蝶看到自己的父親這個樣子,嘴角也微微揚起笑容。
爹比那些裝腔作勢的元嬰老怪強多了。
雖然母親死的早,但她從小有父親呵護,並不缺少家的感覺。
「不過。」
石真人話鋒一轉,語氣一冷。
「若是你們送來一些歪瓜裂棗,整日遊手好閒,就別怪我將他們掃地出門!」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真人放心,錢氏定然好好挑選,不會讓真人為難的。」
錢氏長老聽到後,連忙稱是。
這麼珍貴的機會,錢氏自然不會浪費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石真人擺了擺手,讓錢氏眾人離開。
錢氏眾人見狀,並沒有立刻退走,看了眼台上的石真人,隨後幾人面面相覷。
「怎麼?還有事?」
石坤見幾人並沒走,臉上看不出喜怒。
活了幾百年,石坤閱人無數。
借著他的恩澤,想往上爬的人太多了,甚至不少人因此得寸進尺,提出一些無禮的要求。
石坤對此是絲毫不會容忍!
要不是這幾人幫了他一個大忙,且進退有度,不然,早就將幾人趕了出去。
聽出了石坤言語中的不悅,為首錢氏長老抬頭看了一眼其石桌旁的石蝶。
石蝶朝他微微點頭。
此前石蝶找到他們,讓幾人上報此事。
雖然石坤不虞,但錢氏長老只好硬著頭皮開口:
「啟稟真人,此次能成功將此物安全送到紅月島,其實,是商會客卿韓立韓長老的功勞。」
「韓長老為了保護此物,以築基巔峰的修為,硬是在結丹修士的追殺下,成功逃脫.....」
話音落下,洞府內陷入沉寂。
「韓立?僅憑築基修為,能在結丹手底下逃脫,倒也頗有幾分實力。」
石坤食指敲著石桌,發出輕輕的敲擊聲,話音落下,不再言語。
築基期能在結丹手下逃走,雖然不錯,但一些寶物,卻可輕易做到。
光他知道的就是數種。
台下的錢氏眾人,冷汗涔涔。
雖聽說石真人在元嬰修士中頗為和善,但能修煉到元嬰期,哪個又是省油的燈?
若是因此惹惱了石真人,就太不划算了。
畢竟韓立於他們關係再好,但不過是外人。
石蝶見石坤沉默,粉拳微握,呼吸有些加快,趕緊補充道:
「爹,韓師兄不過年紀輕輕,修為便到達築基巔峰,距離結丹也只有一線之遙,是個了不得的青年才俊。」
「而且這幾日女兒和韓師兄相處,發現他於陣法一道頗有天賦,爹不妨見一.......」
話還沒說完,石蝶發現,石坤的眼睛一直在盯著自己,雙頰不由得微微一紅,聲音瞬間降低,把頭埋了下去。
見此情形,石坤心中瞭然。
按自己女兒高傲的性子,怎麼會承認他人的陣法天賦。
這是有心上人了啊。
但他並沒有直接揭穿。
「爹,女兒說的句句屬實,你大人有大量,就見見韓師兄嘛。」
石蝶輕輕搖晃著石坤的手臂,撒嬌道。
「好,那就見一見。」
女兒自從長大,就很少對自己撒嬌了。
他倒是要看看,是什麼樣的男子,迷住了自己的女兒。
「那個錢.......」
石坤指著為首的錢氏長老。
「回真人,在下錢庫!」
「好,錢庫,讓那個韓立來見一見我吧。」
「遵命」
等錢氏幾人走後。
石坤看著自家女兒。
不知不覺想起當年她的母親,自己的髮妻。
依稀記得,當年自己的妻子也是這樣。
想到這裡,石坤心中竟對素未謀面的韓立生出些許不滿。
一會兒定要狠狠調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