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鋁瑩足足抽了上百種銘文讓徐長壽,最後徐長壽全部畫了出來,一字不差。
至此,蔡鋁瑩才相信,徐長壽是真的領悟了三千種銘文。
可是,這太不可思議了。
看著面前這個面色沉穩的青年,蔡鋁瑩仍舊有種錯覺,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銘文那麼難,他隨便掃一眼就能學會,而且,不用練習就能畫出來。
「還要畫嗎?」看了看蔡鋁瑩,徐長壽似笑非笑道。
「不,不,不用了!你稍等一下,我出去一下!」
蔡鋁瑩擺擺手,然後有些慌亂地走了出去。
離開銘文室之後,她直接朝蔡九的道場飛去。
見她離去,徐長壽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非是他急著要表現自己,而是弟子交流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按照徐長壽的打算,是在弟子交流會上乾死玄鳳。
當然不是直接乾死,而是在交流會上對玄鳳使用魔煞符,一旦使用了魔煞符,玄鳳十日之內必走火入魔而死。
那樣的話,玄鳳的死就和他無關了,不過,徐長壽怕萬一古鳳家的人遷怒自己,自己不過是個地仙境界的小人物,古鳳家的人要弄死他太簡單了。
這種情況下,想要保命,就要體現出自己的價值,如果,自己能在參加交流會之前,成為真正的煉器師,蔡家肯定會出面保自己。
另一邊。
蔡鋁瑩很快來到了蔡九的道場。
「鋁瑩求見老九爺!」
「進來!」
「是!」
蔡九的道場大門打開,蔡鋁瑩匆匆走了進去。
此時,老五爺蔡銅秋和老六爺蔡銅華都在這裡,兩個老傢伙正在下棋。
蔡鋁瑩忙上前行禮:「拜見老六爺,拜見老五爺。」
蔡銅華掃了一眼蔡鋁瑩,遲疑道:「這丫頭誰家的?」
蔡九笑道:「老七家的,鐵生的閨女,蔡鋁瑩。」
蔡銅秋笑道:「原來是老七家的,我聽說,你快學會銘文了。」
蔡鋁瑩恭敬道:「回稟老五爺,三千銘文我已經學會了兩千九百九十種,就差一種了。」
「不錯不錯,好女娃!」
蔡銅華贊道:「學會銘文術,等於是半個煉器師,有前途。」
「是啊是啊,這丫頭是老七門最有前途的煉器師。」
「多謝兩位爺爺誇獎!」
蔡鋁瑩連連道謝。
這時候,蔡九從屋裡走出來。
蔡銅秋笑道:「鋁瑩丫頭,你是來找你九爺的吧,去吧,他來了。」
「嗯!」
蔡鋁瑩朝蔡九走了過去。
「鋁瑩拜見老九爺!」
「鋁瑩丫頭,來了,坐坐坐!」
蔡九招呼蔡鋁瑩在院子裡坐下,然後開始燒水泡茶。
燒上水之後,蔡九笑道:「徐長壽跟你學銘文有段時間了,最近如何了?」
「他都學會了。」蔡鋁瑩如實說道。
「哦!」
蔡九微微點頭,說道:「算算時間,他學習銘文有好幾個月了,能領悟第一種符文,這天賦真是不錯。」
蔡鋁瑩忙說道:「不是的,老九爺,徐長壽可不光是領悟了第一種銘文。」
蔡九納悶:「你的意思是,他已經會畫了。」
蔡鋁瑩點頭:「是的。」
蔡九眼神亮了,讚嘆道:「徐長壽這小子真行,這才幾個月,竟然會畫第一種銘文了。」
「什麼徐長壽會畫第一種銘文了!」
「這怎麼可能!」
另外一邊,兩個老傢伙沒心思下棋了,都湊了過來。
蔡銅華看了看蔡鋁瑩,問道:「你確定,只有幾個月的時間,那小子就學會了畫第一種銘文。」
「是的……」
蔡鋁瑩點頭,還想要說什麼,卻被蔡銅秋打斷了,他驚呼道:「好小子,當初我就說這小子不錯,想不到,只用了幾個月,他就學會了第一種符文。」
蔡九捋捋鬍鬚,正色道:「一般人最起碼要幾十年,才能畫出第一種符文,他居然只用了幾個月,不愧是煉器奇才。」
蔡銅華說道:「既然徐長壽能領悟一種銘文,那他就能領悟三千銘文,等他領悟了三千銘文,成為煉器師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可惜可惜!」
蔡銅秋皺眉道:「可惜這小子就要入贅古鳳家了。父親當初怎麼會答應讓他入贅。」
蔡九嘆了口氣,搖頭道:「當初古鳳家說要徐長壽的時候,那小子剛剛學會鍛打之術,父親並不知道,他能成為煉器師,若是知道他能成為煉器師,父親肯定不會放他。」
「這倒是……」
蔡銅華露出了沉思,說道:「老九,既然徐長壽要入贅古鳳家,為何還要傳授他三千銘文?這不是為他人作嫁衣嗎?乾脆不傳他算了。」
蔡九苦笑:「他已經學了器經,其他煉器術也學會了,三千銘文並非我蔡家獨有,等到了古鳳家,人家照樣能幫他弄到三千符文。與其如此,還不如傳授他三千符文,起碼能和他結個善緣。」
幾個老傢伙你一句我一句,蔡鋁瑩插不上話很著急。
這時候,蔡九把茶水燒好了,泡上茶葉之後,他看了一眼蔡鋁瑩,說道:「鋁瑩丫頭,你局許傳授徐長壽三千銘文,先別把他當外人。」
蔡鋁瑩苦笑:「老九爺,我就是想不傳也不行啊,徐長壽已經把三千銘文全學會了。」
「什麼!」
「這怎麼可能!」
「我不信!」
幾個老傢伙直跳腳。
蔡銅秋擺擺手,說道:「老九,你不是說,徐長壽才學銘文三四個月嗎?怎麼全部領悟了三千銘文?」
蔡九滿臉苦澀:「我也不知道啊,這才幾個月,他怎麼可能全部領悟?」
蔡銅華看向蔡鋁瑩,說道:「鋁瑩丫頭,你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蔡鋁瑩出了一口氣,認真道:「徐道友已經領悟了三千銘文,而且,已經全部都會畫了。」
「嘶……」
三人同時倒抽一口涼氣,就幾個月的時間,三千銘文不但領悟了而且全都會畫了?
他們不信,一點都不信,三千銘文有多難,作為老一輩的人最清楚。
蔡銅華和蔡銅秋都沒學會三千銘文,只有蔡九學會了三千銘文。
當初,蔡九足足用了五千年,才學會三千銘文,要不是因為他父親是家主,他都沒機會學會銘文。
徐長壽只用了幾個月?
打死他們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