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徐長壽來了!」
「他就徐長壽,竟然這麼年輕。」
「看起來很普通啊,並無特別之處。」
「徐長壽來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徐長壽,他成了全場焦點。
蔡鋁銘,蔡鋁洛,蔡鋁瑩,蔡鋁鐫等人都朝徐長壽走了過來。
蔡鋁銘抱拳道:「徐道友,恭喜恭喜。」
徐長壽笑道:「恭喜什麼,還沒煉製出仙器。」
蔡鋁銘說道:「我相信你,一定能夠煉製出仙器。」
蔡鋁洛撇撇嘴,道:「這麼多人看著,要是不能煉製出仙器,那可就丟人了。」
「額……」
徐長壽看了看人山人海的後山,還真有些怵頭。
畢竟是第一次煉器,他心中並無絕對的把握,如果是畫符的話,他肯定一點也不怵。
這時候,王安鵬和李幽藍飛了過來,王安鵬笑道:「徐道友,準備好了嗎?」
「好了!」徐長壽點頭。
李幽藍說道:「徐道友,接下來的煉器,要在外面了。」
徐長壽皺眉:「李道友,為何要在外面,煉器最忌諱分心,這麼多人看著可不好。」
李幽藍笑道:「這是家主的意思。」
「蔡九道友?」徐長壽的目光,看向了人群中的蔡九。
蔡九笑著走過來,說道:「就剩下淬火和銘文這兩步,在外面就行,大家都想看看你銘文。」
「這……」
徐長壽猶豫了一下,然後苦笑道:「蔡九道友,我這是第一次煉器,你就不怕我失敗了。」
蔡九擺擺手,笑道:「失敗怕甚,最多損失一把耀金劍而已。」
「徐道友你放心,在你銘文的時候,老夫會用隔音罩罩住你,他們打擾不到你的。」
「那好吧!」
「徐道友請!」
蔡九帶著徐長壽穿過人群,來到了一塊空地,這空地上正放置著一尊大方鼎和一些淬火的器具。
蔡九隨手打出一個隔音罩,將徐長壽隔絕在隔音罩之內。
徐長壽深呼吸了一下,摒除心中的雜念,開始淬火。
淬火的方法有很多種,但真正常用的,只有十種,這十種分別對應:金木水火土,風雷光暗冰等十種屬性。
徐長壽很快配置好了淬火用的物質,然後把劍胚投入大方鼎中進行加熱,加熱之後直接淬火。
這一步很簡單,徐長壽很快完成了。
淬火完成之後,就是銘文了,不過在這之前,需要自然冷卻。
煉器的每次加熱之後,基本上都需要冷卻,而且,最少都要冷卻一兩日。
煉製一件仙器要半個月,其中大部分的時間,都浪費在了冷卻上。
淬火之後,也需要冷卻一段時間,一兩日為宜。
徐長壽把淬火好的劍取出來,放在一旁的貨架上冷卻。
兩日後,徐長壽睜開了眼睛。
「好了,冷卻好了!」
「要銘文了!」
「能成功嗎?」
「一定能!」
「不一定,銘文很難的。」
「在石壁上銘文和在劍身上銘文是不一樣的,我覺得他不一定行。」
眾人低聲地議論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徐長壽的身上。
徐長壽拿出耀金劍,同時伸出食指,在劍身上畫了起來。
他的速度很快,隨著他的動作,劍身逐漸亮了起來,散發出淡淡的金光。
「成!」
最後一筆畫完,徐長壽收回手指,耀金劍徹底亮了起來,散發萬道光芒。
同時,劍身輕輕顫抖,發出劍鳴之聲,比起之前,這把劍給人的感覺充滿靈性。
劍光和劍鳴,都是煉成仙器的標誌。
在場的人基本上都是煉器師,他們當然明白是怎麼回事。
「成了,成了,煉成了。」
「徐長壽不愧是煉器天才,第一次煉器就成功了。」
「了不起,太厲害了。」
「他的煉器天賦無敵了。」
「如果他能突破地仙,會成為整個神風城最尊貴的存在。」
「好好好,又多了一位真正的煉器師。」
一時間,現場瞬間沸騰。
「不錯不錯,讓老夫鑑定一下!」
蔡九隨手一揮,撤掉了隔音罩,然後將耀金劍攝到近前,隨手打出了一道鑑定術。
下一刻,蔡九的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上等品質,竟然是上等品質。」
「什麼,第一次煉器,就煉製出了上等品質。」
「強,太強了,徐長壽不愧是最有天賦的煉器師。」
「服了,我真服了!」
「徐長壽的煉器技藝,在地仙之中,當屬第一人!」
「沒錯,當之無愧的第一!」
「他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煉器師,沒有之一!」
人群再次沸騰。
在場的人都清楚,煉製出上等品質的仙器是什麼概念。
在蔡家,只有蔡家老祖,才有把握煉製出上等品質的下品仙器。
但蔡家老祖是天仙,是二品煉器師,不能把徐長壽拿去和他相比。
除了老祖之外,蔡家最厲害的煉器師就是蔡九,蔡九也能煉製出上等品質的仙器,但只是偶爾煉製出來,要看運氣,以他的水平,煉製三五十次,不一定有一次能爆出上品。
上等品質的仙器太難得了。
誰能想到,徐長壽第一次出手,就煉製出了上等品質的仙器。
「才上品!」
徐長壽卻很不滿意,他本以為,自己能煉製出超等品質的仙器,想不到只是上品。
徐長壽想了想,自己的每一步,基本上都做到了極致,除了冶金。
在冶金的時候,他沒敢使用冶心符,沒有將三種金屬冶煉成純品。
如果在冶金的時候,三種金屬都冶煉成純品,說不定就能煉製出超等品質的仙器。
這個以後可以試試,不過,要自己一個人,偷偷摸摸地試。
「好兄弟,真有你的!」
蔡鋁銘走了過來,滿臉笑容地拍了拍徐長壽的肩膀。
「呵呵!」
徐長壽笑著,摟了摟蔡鋁銘的肩膀,沒多說。
蔡鋁洛走了過來,紅著臉抱拳道:「徐道友,我以前多有得罪,請務必見諒!」
「鋁洛道友客氣,以前的事我早忘記了。」徐長壽笑著說道。
他想不到,一向刁蠻任性的蔡鋁洛,會跑過來跟自己道歉。
這足以說明,在蔡家,煉器師是非常尊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