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銀鏘瞪了一眼蔡九,但沒說什麼。
蔡九震驚道:「父親,超等品質,這把劍是超等品質!」
「什麼!」
蔡銀鏘聞言,同樣震驚。
超等品質的下品仙劍,他也能煉製出來,但他是突破天仙之後,成為二品煉器師之後,才能煉製出超等品質的下品仙劍。
如果讓他煉製中品仙劍,他只能煉成中等品質,連上等品質都煉不成,更不要說超等品質了。
他不相信,眼前這個只煉製了三把劍的青年,能煉製出超等品質的仙劍。
「我看看!」
蔡銀鏘爺一伸手,將地上的耀金劍攝入手中,並隨手打出了鑑定術。
「超等品質,真是超等品質!」蔡銀鏘一臉懷疑道:「這真是你煉製的嗎?」
徐長壽點頭:「是!」
蔡九笑道:「父親,徐道友煉製這把劍的時候,一定是進入某種頓悟的狀態,超常發揮,所以才煉製出了超等品質的仙劍。」
蔡銀鏘點頭,笑道:「有這種可能!」
徐長壽卻是搖頭,指了指第三把劍,說道:「這把劍,也是超等品質。」
「是嗎!」
「我看看!」
蔡銀鏘父子,同時打出了鑑定術。
鑑定結果,仍然是超等品質。
「這……」
父子二人傻眼了,三把劍,有兩把超等品質,一把上等品質。
有沒有可能,徐長壽的第一次煉器的時候,沒發揮好,所以煉製出了上等品質,而他的實力,實際上是可以煉製超等品質的。
天才!
這是個天才。
絕世的煉器天才。
無論如何,一定要把他留在蔡家。
爺倆對視一眼,暗自慶幸玄鳳死了,要是玄鳳不死,這麼厲害的煉器天才,就是古鳳家的了。
蔡九隨手拿起第三把劍,隨意地揮舞了兩下,笑著問道:「徐道友,你還能煉製出超等品質的仙劍嗎?」
徐長壽笑道:「當然!我第一次煉器沒經驗,所以煉出了上等品質,我現在完全有把握煉製超等品質的仙劍。」
「那就好,那就好,哈哈哈!小子,來來來,喝茶!」
「喝茶!」
蔡銀鏘端起茶杯,大笑著和徐長壽碰杯。
「等等……」
蔡九發忽然愣住了,又揮舞了兩下手中的劍,說道:「父親,這把劍有點不一樣。」
說完話,他又拿起另外兩把劍揮舞幾下,最後又拿起了那把劍,斟酌一下,再次開口道:「沒錯,父親,這把劍的確有些不一樣。」
蔡銀鏘隨意道:「都是耀金劍,能有什麼不一樣?」
蔡九疑惑道:「這把劍的攻擊力,好像比另外兩把劍要強得多!」
「胡說,這怎麼可能!」蔡銀鏘皺眉道。
仙器的品質,大致分為四等:下等,中等,高等,超等。
品質,是根據煉器的精細程度,器材的純度,煉器的品相等綜合評判而來的。
只要是同樣等級的仙器,攻擊力都是一樣的,哪怕是下等和超等,攻擊力都是一樣的。
一把品質好的仙劍,更精緻,更耐用,更具觀賞價值,但攻擊力並不會比低等品質的仙更強。
「難道是錯覺?」
蔡九又拿起三把劍,再次試了試,最終堅定道:「不一樣,就是不一樣,這把劍比這兩把劍的攻擊強得多,最少強三成。匪夷所思,這簡直匪夷所思。」
「我看看!」
蔡銀鏘將加強版的耀金劍拿在手裡,他對仙器更了解,劍剛拿在手裡,明顯感覺到了不同。
「確實有些不一樣,奇怪,奇怪,真奇怪,怎麼會這樣!」
蔡銀鏘用三把劍,各自發出了一道攻擊,差距太明顯了,加強版的耀金劍,明顯攻擊力比普通的耀金劍強了三成。
蔡銀鏘看向徐長壽,問道:「徐道友,為何這把劍攻擊力更強,你解釋一下!」
徐長壽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說道:「這把劍和另外兩把劍的區別,在於銘文。」
「銘文!」
父子二人愣了一下,連忙伸手撫摸劍身,細細體味耀金劍中的銘文。
「咦?父親,這銘文好複雜啊!」
「是啊,如此銘文,老夫聞所未聞啊!」
「父親,孩兒覺得,這肯定是上古失傳的銘文。」
「不錯,這銘文的價值太大了,如果研究得好,煉器之道,必有我蔡銀鏘濃重的一筆。」
「父親,這銘文感覺很複雜!」
父子二人,如發現新大陸一樣,研究起了這把劍的銘文。
研究了半天,父子二人研究得頭大,這種銘文的複雜程度,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對他們來說,就像兩個正在學生字的童子,研究根本看不懂的千古佳作。
許久,蔡銀鏘放下那把劍,看向徐長壽,認真道:「徐道友,你這銘文是從何處得來,能否繪製出來,讓老夫開開眼。」
「這有何難?」
徐長壽笑了笑,用手指蘸水,一筆一畫地在桌子上畫了起來。
很快,徐長壽畫出了一幅複雜的符文,畫出來的樣子,正是銳金符。
當然,畫符的時候,徐長壽沒用仙器,也沒有符道韻味,不然,普通的桌子,根本承受不住。
「看起來好複雜!」
「是啊,從未見過如此複雜的銘文。」
蔡銀鏘看向徐長壽,問道:「徐小子,此銘文出自何處,能否告知?」
徐長壽笑了笑,說道:「這銘文是我自己改良的,根據金屬性的三百銘文改良的,改良之後的銘文,有些複雜,但威力更強!」
「這是你改良的?」
「這麼說,這銘文是你自己研究的?」
父子二人,一個個眼睛瞪得比牛蛋還大。
對於煉器師來說,最難學的就是銘文。
三千銘文可不是他們蔡家獨有,這是煉器界最基本的銘文。
哪怕是二品三品仙器,也是用這些銘文,只不過,仙器的等級越高,使用的銘文越多。
但絕對不會用這麼複雜的符文。
「徐道友,這真是你自己改良的?」蔡銀鏘問道。
徐長壽點頭:「是啊。」
蔡銀鏘正色道:「能否將這銘文傳於我蔡家?」
「這……」徐長壽遲疑了。
傳給蔡家,不是不行,只不過,這銘文太複雜,普通人不可能學會。
就是傳給他們,他們也學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