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壽看了看蔡鋁銘,笑道:「鋁聖道友也是煉器師!」
「是!」
蔡鋁銘道:「鋁聖哥是新一代弟子中,唯一的煉器師,成了煉器師之後,就去了巨木城,很少回來,所以你不認識他。」
徐長壽微微沉思:「他的修為是地仙七層,赤火訣很可能煉到小成境界了,就是境界壓制到地仙有一層,咱們多半也不是對手。」
蔡鋁銘苦笑道:「鋁聖哥突破地仙已經快十萬年了,他的赤火訣,肯定是小成境界,咱們絕對不是對手。」
蔡鋁洛揚起小腦袋,傲然道:「你們別想和鋁聖大哥比,他可是咱們年輕一代最強的人,你們兩個一起上,也不可能是鋁聖道友的對手。」
「額……」
徐長壽聞言愣了一下,看蔡鋁洛的樣子,好像很崇拜蔡鋁聖,這很正常,蔡鋁聖比她大很多歲,又是蔡家最優秀的弟子,像蔡鋁洛這種小女生,應該是比較慕強的。
蔡鋁洛繼續道:「鋁聖大哥是最強的,第一名已經被他內定了,你們就不要想了。」
蔡鋁銘點頭:「鋁洛妹妹說得不錯,鋁聖大哥很少回來,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參加家族小比,第一必然是他的。」
徐長壽問道:「鋁聖道友回來了嗎?」
「沒有!」
蔡鋁銘道:「鋁聖大哥很忙,聽說明日一早乘坐傳送陣回來。」
蔡鋁洛滿臉喜悅道:「是啊,太好了,終於能見到鋁聖大哥了。」
「明日的小比,在什麼地方舉行?」徐長壽最後問道。
蔡鋁銘笑道:「蔡家仙武揚。」
「嗯!」
徐長壽點頭,蔡家仙武揚他是知道的,就在蔡家大門口,進門不多久就到了。
「明日一早,咱們仙武揚見!」
「好!」
「告辭!」
「蔡道友慢走!」
……
翌日一早。
徐長壽早早洗漱,來到了仙武揚。
這時候,仙武揚已經來了不少人,有蔡家的弟子,也有外姓弟子。
徐長壽掃了一眼仙武揚,通體很寬闊,地面是堅硬的青石板鋪的,中間有個四方的看台。
又看了一眼人群,並未看到蔡鋁銘,於是在一旁等了起來。
「你們看,徐長壽來了!」
「是徐長壽,他也來湊熱鬧了。」
「這就是徐長壽,我還是第一次見!」
「聽說他還是個下界修士。」
「聽說他只用了千年,便學會了煉器。」
「是的,他是咱們蔡家最牛的煉器師,沒有之一!」
徐長壽的到來,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一眾年輕人,都用羨慕的目光看著徐長壽,無一例外。
在蔡家,徐長壽的煉器天賦,絕對是需要他們仰視的。
「徐道友早啊!」
「徐道友,來這麼早,怎麼不在家多歇會兒。」
「徐道友……」
有熟悉的人跑過來,熱情地打招呼,徐長壽客氣地一一回應。
唰!
一道嬌小的身影御空而來,落在徐長壽的身旁,笑著打招呼:「徐道友,你來得挺早啊!」
徐長壽抬頭看了一眼,來人正是曾經教過他淬火的蘇沐雨。
「蘇道友,你來了,好久不見啊!」徐長壽笑著打招呼。
蘇沐雨一雙美眸,在徐長壽的身上上下打量了好幾遍,才驚奇道:「徐道友,真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能成為煉器師,佩服佩服!」
「蘇道友過獎!」
徐長壽笑了笑,當即轉移話題道:「蘇道友,你也是來參加小比的嗎?」
話說完徐長壽就後悔了。
蘇沐雨苦笑道:「我是外姓弟子,可沒資格參加蔡家內部的小比,自古以來,蔡家小比,就沒有外人參加的道理。」
「那倒是,那倒是!」徐長壽整理了一下袖口,附和著說道。
這時候,有個漂亮的侍者,來到看台上,只見她一揮手,看台上多了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
然後,她又拿出一些茶點擺放在桌子上。
蘇沐雨看了看看台,美眸動了動:「奇怪,為何會有兩把椅子?」
徐長壽納悶:「兩把椅子有什麼奇怪的?」
蘇沐雨說道:「一直以來,主持蔡家小比的都是蔡九道友,素來一把椅子,兩把椅子,說明還有蔡家高層來觀戰。」
徐長壽笑道:「有可能蔡家老祖會來觀戰。」
蘇沐雨點頭:「有可能吧,不過,蔡家老祖以前從沒出席過小比,他來的可能性不大。」
徐長壽問道:「那會是給誰準備的。」
蘇沐雨輕笑:「應該是某個二代,可能是五爺或者六爺。」
「嗯!」
徐長壽點點頭,不再多說。
唰唰唰……
忽然,一道道劍光快速掠過來,十幾個年輕人腳踏飛劍而來。
在蔡家,外姓弟子比較低調,一般不會御劍飛行,御劍飛行的都是本家弟子。
這十幾個年輕人,都是御劍而來,肯定都是蔡家弟子。
徐長壽抬頭看了一眼,為首的一人,是個星眉劍目的青年,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
再往後看,蔡鋁瑩,蔡鋁鐫,蔡鋁銘,蔡鋁釗等人,都跟在這青年的背後。
蔡鋁洛更是一臉笑容地挽著青年的胳膊,一副很親密的樣子。
毋庸置疑,這個青年,肯定是蔡鋁聖。
「鋁聖道友,是鋁聖道友,徐道友快看,是鋁聖道友來了!」蘇沐雨滿臉喜悅地看向蔡鋁聖。
她看向蔡鋁聖的目光,和蔡鋁洛差不多,也是帶著崇拜。
眾人落地之後,蔡鋁洛看到了徐長壽,第一時間快步朝徐長壽走來。
「徐道友,你來了!」
「是啊,蔡道友,你也來了。」
「我去接鋁聖大哥了,要不然就跟你一起來了。」
「嗬嗬,鋁聖道友剛回來,你去接他是應該的。」
兩人說話的工夫,蔡鋁洛挽著蔡鋁聖走了過來,得意地開口道:「徐道友,這就是鋁聖大哥!還不快見過我鋁聖大哥。」
蔡鋁聖聞言,瞪了一眼蔡鋁洛,皺眉道:「不鋁洛,得無禮,不可這麼對徐道友說話。」
「知道了!」蔡鋁洛撅了噘嘴,不敢反駁。
蔡鋁聖微微拱手,笑道:「徐道友,鋁洛還小,被慣壞了,但她性子不壞,別介意。」
徐長壽拱手道:「鋁聖道友哪裡話,鋁洛天真無邪,我挺喜歡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