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拉過我來到底有什麼事,現在村子裡的事可多著呢。」
阿米娜不是很想跟這個男人站在一起。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她也大概意識到了這傢伙的本性。
就說說誰家好人會帶著一票女人遊歷世界,說是冒險團,其實就是他自己的後宮團吧。
不得不說,首領蘿莉不愧有龍族血脈,直覺就是驚人。
差不多有直感A的程度了。
即便沒有完全猜中,但也相去不遠。
她怕自己跟這傢伙相處太久,也淪落為對方手下的一個獵物。
一想到那個畫面,阿米娜便不寒而慄。
不行不行,還是離他遠點比較好。
「沒什麼大事,就是這傢伙捨不得家,不打算跟我們一起走。」
事實上白啟雲也不覺得這是件什麼大事。
別以為瑪拉妮是六英雄之一就必須要拋下家鄉跟他們一行人一起行動。
別的不說,光是基尼奇跟希諾寧不也是計劃中的一份子,但也沒見他們選擇離開家鄉。
說到底,還是白啟雲想把瑪拉妮帶在自己身邊,畢竟二人的關係跟那些人不同,早不是普通朋友的關係了。
「什麼嘛,就這點小事?」
阿米娜聞言,不禁鬆了口氣。
還好,不是什麼奇怪的要求就行。
見識了對方揮手間搞出莫大的超級史萊姆的場面,她早就熄了跟這男人玩小心思的想法。
趕緊把這人送走比什麼都強。
念及此處,阿米娜連忙拍了拍瑪拉妮的肩膀。
「既然是火神大人的計劃,那瑪拉妮你就跟這幾位走一趟吧,唔...就當是部族給你的任務。」
身為部族首領,阿米娜確實有這個權利。
只不過她想的倒不是什麼火神計劃挽救部族,主要是讓瑪拉妮多吸引點面前男人的注意力。
「那...好吧。」
既然首領都發話了,瑪拉妮也不再糾結,只得應下了這個委託。
幾人也沒有繼續在阿伽婭家門前圍著,各自回去準備前往煙迷主。
熱氣球上的能源需要補充,而且因為長途跋涉的緣故,最好要在上面布置一些簡單的被褥。
雖然派蒙嚷嚷著要把床搬到上面去,但卻被熒一口否決。
開玩笑,他們可是在天上飄,把重物掛在籃子裡不是等著掉下去嗎。
即便掉不下去,速度也會變慢不少。
不過這些都是熒跟裟羅需要考量的事,他只需要當一個甩手掌柜就好。
時間一晃眼就到了晚上,下午的時候派蒙找過來通知了他,後天上午啟程。
留了一天的時間給其他人做準備。
好吧,其實就是讓瑪拉妮跟他處理在流泉之眾還沒做完的事。
畢竟隊伍里只有他們兩人跟部族有所牽扯。
只是白啟雲自己並不擔心,雖然阿伽婭的事有幾分突如其來的意味,但他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無非就是留下一道分身而已。
真正頭疼的該是瑪拉妮,她在流泉之眾還開著一家店鋪,雖然因為戰爭的緣故已經歇業,但如果要長時間離開部族,還是得再做些處理才行。
夜色如墨,月光透過窗欞灑在木地板上,映出一片銀白。
白啟雲坐在窗邊的藤椅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阿伽婭在床上沉睡著,呼吸平穩,月光勾勒出她側臉的輪廓,柔和溫潤。
與她最開始見面時的蒼白已截然不同。
白啟雲剛想整理一下紛亂的思緒,突然注意到放在角落的背包縫隙中透出一絲紅光。
「咦?」
那光芒溫潤而不刺眼,像是冬日裡的一簇篝火。
「什麼東西?」
白啟雲皺起眉頭,輕輕拉開背包的拉鏈。
紅光頓時傾瀉而出,照亮了他的面龐。
只見在背包底部,那隻他之前救下的小鳥正揮舞著翅膀,羽毛間流淌著溫暖的火光。
它的體型似乎比之前大了一圈,羽毛也變得更加鮮艷,赤紅色的尾羽上點綴著金色的紋路,像是燃燒的火焰。
「這傢伙醒了?」
最讓白啟雲驚訝的是小鳥的眼睛——那不再是普通鳥類呆滯的眼神,而是充滿了靈性的光芒。它的瞳孔中仿佛跳動著兩簇小火苗,正專注地注視著他。
當他們的目光相遇時,白啟雲感覺到一股暖流從心底湧起。
小鳥輕輕抖了抖羽毛,幾點火星隨之飄散,卻在觸及空氣的瞬間化作細小的光點。
它歪著頭,發出一聲清脆的鳴叫。
「唔咕,咕咕....你之前放在包里的小藥丸還有嗎,再給我幾粒。」
驀地,鳥兒口中突然吐出了一道英氣十足的女聲,嚇了白啟雲一跳。
不過白啟雲也只是稍作驚訝,畢竟有奧茲的經驗在,一隻會說人話的鳥似乎也不怎麼稀奇。
「你會說話?」
白啟雲試探著摸向小鳥的羽翼,但換來的卻是一道滿是嫌棄的眼神。
「我剛才說話你沒聽見,你聾嗎?」
「......」
這傢伙好像不是很友好的樣子。
白啟雲哪裡能受這氣,直接一把抓向小傢伙,打算將它從背包里抓出來好好拷問一番。
可沒曾想到,本應該是手拿把掐的事,卻遇到了意外的阻礙。
見到大手朝著自己伸來,小鳥操起尖喙向著男人的掌心輕輕一啄。
「嘶~」
轉瞬即逝的疼痛感讓白啟雲下意識地收回了手,看著鳥兒的眼神驚疑不定。
剛剛發生了什麼?
一隻破鳥竟然把他給啄疼了?
開什麼玩笑,瑪拉妮都做不到的事,一隻鳥就能辦到?
但事實就是事實,白啟雲也只能在心裡嘖嘖稱奇,對小鳥的評級又往上抬了幾分。
不過讓他就這麼忍氣吞聲,那顯然也不現實。
他堂堂一個魔神級的人物,還能在一隻鳥面前吃癟服軟不成?
白啟雲陰沉著臉,說出了這個世界上對有知性的生命體最殘酷的威脅。
「給我出來,要不然把你塞馬桶里。」
「......」
好惡毒的威脅。
聞言,鳥兒不情不願地振翅從背包里飛了出來,十分乖巧地落在了桌面上,跟男人對視。
「你惡不噁心。」
「那沒辦法,誰讓這招好使呢。」
白啟雲抓住機會,一把抓住小鳥,揉搓起了它的羽毛。
嗯,手感還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