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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沈晚舟在國內坐立不安,連夜坐私人飛機殺到海外。

2026-06-12 11:07:29 作者: 心心心1

  黑色的防窺玻璃帶著電機平滑運轉的微音。

  緩緩上升,直到嚴絲合縫地嵌入車窗頂部密封膠條。

  將巴黎街頭那冷徹骨髓的夜雨,以及那個在垃圾桶里絕望掙扎的女人。

  徹底隔絕在車廂之外。

  邁巴赫十二缸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

  厚重的輪胎碾過滿是積水的青石板路。

  只留下一道被雨水迅速填滿的車轍印。

  絕塵而去。

  畫面跨越一萬多公里的距離。

  回到江海市半山腰的雲頂莊園。

  此時正是國內的深夜。

  二樓主臥里,地暖開得恰到好處。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水蜜桃混合著冷杉的香薰味道。

  沈晚舟穿著一件毛茸茸的粉色睡衣。

  整個人像一隻沒有安全感的小動物,蜷縮在寬大雙人床的左側。

  懷裡緊緊抱著那個被陳淵枕過、還殘留著一絲清冽皂香的枕頭。

  下巴擱在枕頭邊緣。

  

  面前的平板電腦屏幕亮著,冷白色的光打在她因為激動而泛著紅暈的臉頰上。

  屏幕上,正在循環播放著巴黎皇家大劇院裡的那場廚神對決錄像。

  看著陳淵用一把餐刀切出白玉牡丹。

  看著那些平時眼高於頂的外國大廚,像朝聖一樣跪在陳淵的案板前。

  沈晚舟的桃花眼彎成了兩道漂亮的月牙。

  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兩隻白嫩的腳趾在蠶絲被底下開心地晃了晃。

  這是她的專屬管家,是她蓋了章的男人。

  那種與有榮焉的驕傲,像是在心底打翻了一整罐蜜糖。

  甜膩的滋味順著血液流遍了四肢百骸。

  她退出視頻界面。

  指尖在屏幕上滑動,熟練地切進了外網最大的幾個社交論壇。

  想看看那些平時鼻孔朝天的外國網友,現在是怎麼被她老公打臉的。

  廣場上,關於這場對決的帖子鋪天蓋地。

  滿屏都是震驚、膜拜的感嘆號。

  沈晚舟看得津津有味。

  就在她準備放下平板,安心睡覺的時候。

  手指一滑,刷新了一下頁面。

  一條剛剛發布不到三分鐘、卻帶著「爆」字標籤的推文。

  突兀地跳進了她的視線。

  推文的標題用加粗的法文寫著:「神秘華國廚神深夜密會街頭女郎?」

  配圖是一張明顯在暗處用長焦鏡頭偷拍的模糊照片。

  背景是巴黎皇家大劇院外的偏僻後巷。

  路燈昏黃,雨絲拉成斜線。

  照片的構圖刁鑽。

  陳淵打著黑傘,背對著鏡頭。

  而在他腳邊,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正跪在積水裡。

  雙手伸出,死死抓著陳淵風衣的下擺。

  那個女人的臉雖然被亂發遮住了一半,但那副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作態,隔著屏幕都能聞到一股濃烈的茶味。

  沈晚舟的呼吸,在看到這張照片的瞬間,驟然停滯。

  瞳孔劇烈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原本上揚的嘴角,瞬間僵硬、拉平。

  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捏了一把,酸澀的痛感直衝鼻腔。

  雖然照片上的陳淵並沒有任何回應動作。

  甚至站得筆直。

  但在沈晚舟這個「重度病嬌護食晚期患者」的眼裡。

  這張照片傳遞出的信息量,簡直堪比核爆。

  有野女人!

  在浪漫的巴黎雨夜!

  當街抱她老公的大腿!

  「咔噠」一聲。

  平板電腦被她重重地拍在柔軟的床墊上。


  沈晚舟猛地掀開被子,光著腳跳下床。

  胸腔劇烈地起伏著,粉色睡衣的領口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被這股滔天的醋意燒得一乾二淨。

  什麼巴黎遠在萬里之外。

  什麼她是個出門都會發抖的重度社恐。

  在自己的領地被別的母貓覬覦的這一刻。

  這些心理障礙統統被踩進了泥里。

  她現在滿腦子只有一件事:把那個敢拿髒手碰陳淵的女人,連人帶骨頭一起揚了!

  「福伯!」

  沈晚舟連拖鞋都顧不上穿。

  踩著地毯,噠噠噠地衝出主臥。

  清脆且帶著明顯怒意的嗓音,在深夜空曠的走廊里炸響。

  一樓管家室里的福伯。

  聽到這中氣十足、甚至帶著幾分殺伐之氣的喊聲。

  嚇得手裡的老花鏡差點掉在地上。

  趕緊披上外套,三步並作兩步跑上二樓。

  「小姐,出什麼事了?」

  福伯氣喘吁吁地停在主臥門前。

  看著眼前這個眼眶發紅、像一頭即將發怒的小獅子一樣的沈氏掌舵人。

  沈晚舟雙手攥著睡衣的口袋,指節泛白。

  「去通知機場,把那架灣流G650備好!」

  「還有,給老鷹打電話,讓他馬上調集一百個精銳保鏢,全副武裝!」

  她咬著後槽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帶著不容置喙的冰冷。

  福伯愣住了。

  灣流?一百個保鏢?

  這陣仗,就算是沈老太爺當年去國外搶金礦,也沒這麼大排場啊。

  「小姐,您這是要去哪兒?」

  福伯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試探。

  「去巴黎!」

  沈晚舟轉過身,走向衣帽間,準備換衣服。

  「去把外面的狐狸精全給我剁了!」

  福伯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跟在沈家兩代人身邊,見慣了商場上的腥風血雨。

  但像自家小姐這樣,為了個男人,半夜三更要拉著一百個保鏢去平趟巴黎的架勢。

  他這輩子還真是第一次見。

  「小姐,陳先生在那邊有暗網的兄弟護著,出不了岔子的……」

  福伯試圖安撫這隻炸毛的貓。

  「航線申請還需要時間,跨國帶這麼多保鏢,海關那邊也……」

  「我不管!」

  沈晚舟從衣帽間裡走出來。

  已經換上了一套剪裁凌厲的黑色高定風衣。

  臉上戴著那副遮擋視線的寬大墨鏡。

  但墨鏡底下的殺氣,隔著鏡片都能把人凍傷。

  「花十倍的錢去砸航線,半小時內搞不定,我就把負責航線的公司買下來自己批!」

  「誰敢攔我,我就讓他明天在江海市破產!」

  她一邊說,一邊踩著細高跟鞋,大步流星地往樓下沖。

  那氣場。

  哪裡像個連生人都不敢見的社恐。

  分明就是一個準備去踏平敵方老巢的女暴君。

  福伯看著穿著風衣、殺氣騰騰往外沖的沈晚舟,急得滿頭大汗:「小姐!航線還在申請呢!您這殺氣騰騰的是要去炸了巴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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