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法國巴黎市中心,頂級套房餐廳]
「老鷹,啟動一號應急航線。」
「兩小時內,我要一架超音速客機,裝滿今年新收的東北五常大米,降落在巴黎機場。」
冰冷低沉的指令。
在充滿法式香草氣味的奢華套房裡盪開。
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嘟。
通話掐斷。
特製手機的屏幕瞬間暗了下去。
陳淵隨手將這部能調動萬億海外資金的設備,扔在大理石餐桌上。
金屬機身與桌面磕碰,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
他轉過身。
骨節分明的大手探出,自然地揉了揉沈晚舟柔軟的發頂。
「先喝點溫水。」
陳淵的嗓音褪去了剛才的冷厲,只剩下化不開的縱容。
「米馬上就到。」
沈晚舟坐在真皮雕花高背椅里。
手裡捧著一杯溫熱的檸檬水。
白嫩的腳趾在毛絨拖鞋裡侷促地蜷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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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為了她一句想喝白米粥的嘟囔。
直接切斷正常的國際航空管制,調動超音速客機跨越大洋運大米?
這根本不是在做飯。
這是在拿真金白銀和航空特權燒著玩!
「這……會不會動靜太大了?」
沈晚舟咬著下唇。
唇瓣被壓出一道泛白的印子。
耳根處的皮膚,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層熟透的緋色。
她雖然是千億財閥的女首富,但這種毫不講理的硬核偏愛,依然讓她的心跳漏了一大拍。
「大嗎?」
陳淵單手撐在椅背上。
俯下身,微涼的鼻尖近乎貼著她的臉頰。
那股乾淨冷冽的皂香,瞬間將她嚴絲合縫地包裹起來。
「為了我老婆的一口胃口,就算把整條航線買下來,也是理所應當。」
套房內的歲月靜好,溫馨得連空氣都透著甜味。
但套房之外的歐洲大陸。
卻因為這道強行插隊的超音速航線,徹底炸翻了天!
兩小時後。
巴黎戴高樂國際機場上空。
震耳欲聾的音爆聲,粗暴地撕裂了法蘭西厚重的雲層。
一架通體漆黑、沒有任何民航標識的超音速軍工級客機。
帶著刺鼻的航空燃油氣味。
猶如一頭暴怒的黑鷹,強行切入一號跑道。
塔台里的法國空管人員,手裡的咖啡杯直接砸在了控制台上。
褐色的液體毀了三台顯示器。
「這架飛機哪裡來的!為什麼擁有歐盟最高級別的領空豁免權!」
負責人的咆哮聲在塔台里變了調。
不僅是空管局。
這架飛機硬生生逼停了六架正在盤旋的國際航班。
如此囂張的行徑,瞬間吸引了整個歐洲媒體的瘋狂嗅覺。
路透社、法新社的記者,扛著長槍短炮,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向機場。
當貨艙門打開。
一袋袋散發著原始稻香的華國五常大米。
在全副武裝的黑衣保鏢護送下,被搬進防彈防爆的運鈔車裡時。
所有舉著相機的記者都傻眼了。
「他們動用最高特權……只為了運大米?!」
一個法國資深調查記者盯著貨箱上的標識。
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迅速接入了航空管制的底層數據。
申請航線的署名,赫然印著四個字。
星辰風投。
記者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他猛地調出前幾天在皇家大劇院裡,那個盲切文思豆腐的東方廚神照片。
再將星辰風投在歐洲公開的控股人側臉剪影,重疊在一起。
電腦屏幕發出幽藍的冷光。
人臉識別系統進度條飛速拉滿。
「滴——」
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
不僅如此。
當數據爬蟲順著星辰風投的加密協議繼續深挖時。
一個血紅色的骷髏頭笑臉圖標。
毫無預兆地在記者的屏幕上彈了出來。
滴著血的鐮刀標誌,刺痛了他的視網膜。
「啪嗒。」
記者手裡的高檔鋼筆掉在地上。
筆尖摔斷,墨水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漆黑。
他的渾身肌肉像過了電一樣劇烈痙攣,雙腿軟得直接從辦公椅上滑跪到地上。
「上帝啊……」
他捂著胸口,喉嚨里發出漏風的風箱聲。
「那個用一口清湯擊碎歐洲餐飲界驕傲的廚神……」
「竟然是星辰風投的總裁!」
「是暗網裡那個掌控生殺大權的暴君……『深淵』!」
這個消息,像是一顆當量千萬噸的核彈。
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裡。
順著無形的網絡,將整個西方上流社會炸得粉身碎骨。
推特崩了。
臉書的伺服器燒穿了三台備用機櫃。
那些原本還在美食論壇里,瘋狂探討如何復刻那碗蛋炒飯的歐洲老錢家族們。
在看到這條新聞的瞬間。
手裡的紅酒杯碎了一地。
巴黎郊外的一座中世紀古堡里。
幾天前那個在台下嘲笑陳淵切豆腐的法國公爵。
此刻正跪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
渾身被冷汗浸透,真絲睡袍死死貼在脊背上。
他看著屏幕上陳淵繫著舊圍裙的照片,再看看旁邊羅列出的星辰風投碾壓全球的恐怖資金鍊。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酸水直衝喉嚨。
他明白了。
那天在宴會上,陳淵捏碎的根本不是一塊豆腐。
而是他們這群西方貴族的咽喉!
那個在案板前顛勺的男人,另一隻手正捏著全球金融的核按鈕!
「快!備車!」
公爵瘋了一樣地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地沖向門外。
「去星辰風投的巴黎分部!把金庫里那套維多利亞女王的鑽石王冠拿上!」
一個荒謬、卻又無比現實的等式。
在所有全球權貴的腦海里轟然成型。
能吃到陳淵親手做的一頓飯 = 拿到了星辰風投的免死金牌 = 家族獲得了暗網主宰的絕對庇護!
這不是在求一頓飯。
這是在求一張在未來百年資本洗牌中活下去的船票!
瘋狂。
徹底的瘋狂。
不過短短兩個小時。
巴黎市中心,星辰風投海外分部的大樓外。
香榭麗舍大街的交通,迎來了史上最嚴重的一次癱瘓。
沒有喇叭聲,沒有叫罵聲。
因為堵在路上的,全都是掛著各國皇室和頂級財閥專屬車牌的防彈車。
大雨將至,空氣沉悶得讓人窒息。
分部一樓那扇厚重的防彈玻璃旋轉門外。
擠滿了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政要和寡頭。
他們連雨傘都不打。
西裝被汗水和雨水濕透。
一個個雙手死死抱著沉甸甸的密碼箱,像菜市場裡搶打折雞蛋的大媽一樣。
紅著眼睛往前擠。
「讓我先進去!我帶了南非最大金礦的轉讓協議!」
「滾開!這是瑞士銀行百分之十的乾股!我只求陳先生能賜我一碗炒飯!」
「陳董!只要讓我喝一口您熬的高湯,我的遠洋艦隊以後全歸星辰調度!」
刺鼻的名貴香水味,混合著這些上位者身上因為恐慌而分泌的汗酸味。
把大廈門外的空氣熏得令人作嘔。
大樓頂層。
分部代理總裁王凱,癱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
他身上的白襯衫已經被冷汗徹底泡透,緊緊貼在滿是肥肉的胸口上。
胖臉上的肉因為極度的震撼,正在不受控制地劇烈哆嗦。
「砰。」
總裁辦公室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前台的法籍接待員,踩著高跟鞋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
高跟鞋在光潔的地磚上崴了一下,險些摔倒。
她的臉色慘白如紙。
連平時訓練有素的職業微笑都崩塌得乾乾淨淨。
她的雙臂死死抱著一摞厚重的文件。
手腕抖得像是在彈棉花。
紙張邊緣摩擦,發出嘩啦嘩啦的刺耳聲響。
「王……王總……」
接待員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聲音裡帶著隨時會暈厥過去的哭腔。
她把那一摞文件,重重地放在王凱的辦公桌上。
最上面的幾份文件封面,赫然印著五個不同國家的總統私印。
暗紅色的火漆封印,在燈光下透著令人窒息的權力重量。
前台接待員捧著一摞印著五國總統私印的國宴邀請函,雙手發抖地看向王凱:「王總……這幾個國家的元首說願意拿國家級礦產權來換一頓晚餐,我們該怎麼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