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2章

2026-08-28 04:39:24 作者: 浪得虛名

  真正讓他擔憂的是劉宗敏

  確切說是琉球國那邊。

  眾所周知,琉球國也是大明的藩屬國,但其接壤倭國,此時正在被倭國蠶食,琉球國王也曾數次向大明求援,奈何此時的大明自身難保力不從心。

  恰這時,常宇為了分化李自成集團,挑撥離間其與劉宗敏的關係,兩人曾一度白熱化的衝突,最終劉宗敏分了家聽從常宇的安排渡海去琉球,以明軍身份助琉球國抗倭。

  去之前,常宇曾三番五次敲打國劉宗敏,不得打琉球國的主意,先助其抗倭守邊,而後蠶食倭國,打下多大的地盤都是你的!

  劉宗敏也是應了,表現的很乖乖。

  但常宇信不過他,這貨可不是啥好人呢,曾經上過他的必殺名單,他現在之所以如此聽話,那是因為他不敢不聽話,若是朝廷和李自成聯手分分鐘滅了他,何況他還要過境去海邊坐朝廷的船去琉球。

  可到了琉球之後呢,天高皇帝遠,他還會聽話?

  在家都敢造反殺官奪城的,萬里之外還會鳥你?

  雖然常宇令琉球那邊的錦衣衛密探盯緊了劉宗敏又寫信給琉球國王再三叮囑: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此將新降且跋扈,此去萬里難免生異心,多加提防不得令其部入城,戍邊而不召。

  可常宇還是擔憂,只因劉宗敏那貨太無底線毫無誠信可言。

  他不是沒想過殺掉劉宗敏,但卻又想利用其部去消耗倭國,他要以毒攻毒,以劉宗敏的無底線去殺那些沒人性的倭狗。而且若將劉宗敏殺了,其部必潰根本沒人願意去萬里之遙的海外,畢竟那一去這輩子回來的機會渺茫,而且據報即便這次是劉宗敏領隊,途中依然跑了不少人。

  隔海萬里之遙,雖叮囑琉球多加提防,雖多次敲打劉宗敏,可若他還是生了異心,將琉球給吞了,常宇此時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想收拾他,也得多年之後了。

  但他此時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只能祝願琉球國王好運吧。

  除了這兩家之外便是張獻忠了。

  但是攻打張獻忠常宇早做好了萬全計劃和準備,只要這邊抽出身,他隨時可以動手,所以張獻忠雖是根硬骨頭,但他想好了怎麼啃,反倒不是什麼棘手的事。

  

  而此時讓他沒頭緒的反倒是鄭芝龍。

  沒錯,如今的福建水軍提督

  可是讓這麼一個曾經翻江倒海的大海盜招安過來當個無所事事的水軍提督真的是暴殄天物!

  每天練練兵,嚇唬一下小海盜

  簡直是無所事事!

  要全面開海全面廢除海禁!

  要讓鄭芝龍走出去!

  去海上,去海外

  去做貿易,去掠劫!

  這才是海上蛟龍的該有的人生。

  這才能給朝廷創造更多的價值和財富。

  明朝海禁分多個階段,明初嚴厲,永樂略松,後因倭亂又緊,隨後又松,到了明末是相當鬆弛了,但這個鬆弛不是朝廷放開了,而是朝廷無暇管,也管不著了!

  所以常宇腦海里一直在想著這個事,全面廢除海禁,讓鄭芝龍代表官方去做貿易,同時全面開放民間的海貿

  這樣既會帶動民間經濟,朝廷也能入一大筆關稅。

  但這前提是他要說服內閣那一幫老古董,至於崇禎帝,只要他開口幾乎就贊同。

  這其中最為燒腦的還是對鄭家的掌控,鄭家是一個大家族幾乎掌握著明廷的所有的水師力量。

  放的寬了,他們可能有異心

  抓的緊了,依然會有異心

  所以常宇一直在思考,如何鬆弛有度

  好在他現在和鄭家的基礎還是很不錯的,特別是這兩年鄭芝龍幫了他以及朝廷很大的忙。

  到現在朝廷還欠鄭芝龍一屁股債呢。

  由此可見,鄭芝龍對朝廷還是比較忠心的,但常宇也知道他的這個忠心不是絕對的,他忠的不是明廷更不是朱家,而是當下的局勢,比如歷史上他眼看局勢不利直接背叛南明隆武帝投降了清廷,此舉最傷心的不是隆武帝,而是他兒子鄭成功!

  但現在的大明不是南明,常宇也不是朱聿健。


  鄭芝龍還是比較忠心的至於為何這般忠心,別人不知,但常宇知道!

  做海盜人人喊打

  可做了官方的海盜呢

  那就是大明水師!

  常宇一早就給鄭芝龍畫了個餅,那個餅一直都是他夢!

  即可做海盜之舉享乘風破浪的自由又有官方的帽子,為朝廷開疆擴土為家族積累財富和無上榮耀。

  讓鄭芝龍披上官方外衣做海盜,是一舉多得之利,對於朝廷來說要想國強民富,僅指望種那一分兩畝地還要看天吃飯那簡直是做夢,必須要經營海外貿易,那些歐洲老牌強國為什麼那富有,就是他們有官方支持的船隊到海外各種營生,比如眾所周知的東印度公司,比如葡萄牙船隊等等。

  哦對了,東印度公司成立1600年,數年後便已在亞洲成立好幾個分公司了。

  而這個時候明朝還處於東林黨爭的白熱化時期,歐洲那邊卻正在海外瘋狂的掠奪各種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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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此刻已比人家晚了近五十年了!

  不過沒關係,起步雖慢,但加速快

  常宇早就盤算這事了,此番事了之後便要和朝廷好好商議,然後他也好鄭芝龍好好談談。

  東印度公司?

  那我弄個東大公司如何?

  東廠和錦衣衛得情報雪花般湧來,凡事大小他都要過目,更不用說心頭上這幾件要事要仔細的琢磨和衡量了,為此耗費大量精力,所以他需要一個極其清靜的環境來仔細斟酌。

  朱慈烺這些時日還是如常的習武打架,而且還打贏了他人生中第一次架,是那種實打實真拳真腳的架,因為對手是一個清軍俘虜,絕對不存在放水的可能。

  打贏那一場架後朱慈烺哭的像個孩子。

  至於他為什麼哭,親近的人都能理解他的情緒

  隨後他幾天中他又在一場懸賞賽打贏了一個明軍,又是一場喜極而泣。

  有沒有天賦不重要,有沒有成就也不重要

  只管重複只管練就行了

  他牢記常宇這句話。

  他也知道常宇這段時間需要清靜,便極少打擾,多和吳中王征南等人一起,但有時還是迫不得已來找常宇。

  「你來作甚,空閒便去看看書寫寫字,武要練功課也不能丟的呀」常宇正在房中假寐,朱慈烺就沖了進來被他劈頭蓋臉一頓說。

  朱慈烺坐下來苦笑搖頭:「那朝鮮的李老頭煩人得很,聽過每日三省,沒見過每日三請的」。

  常宇笑了:「他其實也無聊的很,再說了你是上國太子,他是藩國下臣每日來三拜九叩的那說明人家尊重你呀」。

  「不不不,不想要」朱慈烺擺擺手指頭:「不勝其煩,只得來你這躲躲,順便給你看看這個……」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封信。

  常宇接過順口問道:「誰的?」

  「坤興寫的我的,哎也不知道她咋想的……」朱慈烺一聲嘆息引起常宇的好奇:「坤興怎麼了,他寫給你的信我能看?」

  「你看看就知道了」朱慈烺說著往後一仰眼睛一閉。

  常宇拆開看了,然後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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