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壘闖入妖怪的地方後遇到了失散的師父。
「太好了,師父你沒事,我還以為你賣鹹鴨蛋了。」
「什麼意思?」
「去年村莊的李叔出外賣鹹鴨蛋,結果賣著賣著人就成了野獸的便便。」
「討打!」
原本看到兩人在妖怪的老巢里相遇,觀眾還有些緊張,頓時被兩人的對話一下子整笑了。
是粵省本土的人笑得最大聲,鹹鴨蛋這詞被你們整出這笑話,真是夠可以。
倒是有不少觀眾琢磨,這師父幹嘛的?
他除了開始的劇情,後面不在了也沒影響,為什麼特意突出他也找到妖怪的地方?
不等觀眾多想,高潮到來。
兩師徒為了救小女孩,以及同樣被抓過來的童男童女,仿佛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
只是兩人有凡人的勇,卻沒有神仙般的能力,被發現後,師父受傷,江流兒直接被boss深哥怒掐脖子。
在他快要死的時候,都不用觀眾猜了,孫悟空肯定來救場。
意外的是小白龍先來,孫悟空緊隨在後,明顯是他借用小白龍飛過來。
「孫悟空,被封印的你,拿什麼來跟我打?」
妖怪boss深哥一路追著孫悟空虐打。
虧得被封印的孫悟空身體天賦依然強,不然一下子被整死了。
忍著虐打的痛,他利用地形將對方推落懸崖。
完了?沒呢,真正的大麻煩來了,妖怪boss深哥變成一隻巨大蟲子從懸崖下爬上來。
孫悟空連人型boss深哥都打不過,更何況是現在的大蟲子?
他兩三下就被深哥蟲給干趴。
在他快要被吃掉時,江流兒出來救場,一棍子扔了過來,卡在大蟲子的牙齒上。
「笑死,這麼緊張的時候還整搞笑的畫面。」
「活躍下氣氛嘛,緊張中笑笑後面才會更緊張。」
「你出門肯定沒刷牙。」
為什麼有觀眾會這麼說,因為應驗了。
為了吸引大蟲子關注,江流兒四處逃竄,最後被岩石堆埋了。
「江流兒!」
孫悟空撕心裂肺邊在刨岩石堆邊在回憶。
看到這一幕,但凡看過幾部電影的人都知道後面會很精彩。
一般回憶殺通常都會有大事發生,哪怕現在的觀眾不懂什麼叫回憶殺,也懂得另一句話,親朋好友祭天,法力無邊。
悲傷又憤怒的孫悟空掙脫開封印,人形態的周星詞身上長出了毛,如同螢火般的盔甲碎片匯集在他身體上。
右手向旁邊一甩,他背後的紅色的斗篷如火般噴發出來。
這一幕把不少觀眾看得目瞪口呆。
「回來了,回來了,大師兄回來了。」
「帥呆了。」
「誰有相機,快拍下來這一幕傳給我。」
「偷拍是不可取的哦!」
比起觀眾關注孫悟空帥氣的變身,陳雲帆卻對配樂感覺到怪異,朝旁邊的周星詞問。
「你去哪裡整這配樂?」
「你公司那個小日子配樂師整出來的,他自薦給我,聽著感覺挺不錯我就用上了。」
陳雲帆只能感嘆,人才就是人才,提前把這神曲給整出來。
孫悟空解開封印時的背景曲,是被譽為核爆神曲的《aLIEz》,沒有詞只有曲。
在爆發和燃這點上,《aLIEz》的曲完全符合孫悟空封印解開時的憤怒,就是嘛,別人或許只會感覺到感覺爆發和燃,他感覺到了一些中二的味道。
還好沒對比,不然要被說中二神曲。
解開封印的孫悟空,沒有怒罵,更沒有花里胡哨的虐打對方,兩招,只需兩招。
一招直衝,用身體將對方轟飛到天上,一招帶有怒吼的揮棒,打出驚天動地的光擊。
待光芒散去後,地上只有一道延綿不斷的裂縫,而大蟲子的灰塵都不知道哪裡去了。
「大聖!」
乾淨利落的幹掉敵人後,孫悟空帥氣又悲傷的站在一處高山上,聽到這話他猛的回頭,露出驚喜的表情。
伴隨他驚喜的表情出現的是一個字,終!
這字一出,觀眾譁然。
「不是,這就完了?」
「不過癮,完全不過癮,就不能打久一點嗎?」
「刺激的音樂,驚天動地的一棒,我還想著接下來猴哥會有什麼更加勁爆的大招,結果一招秒了?」
「被兩次虐打,就送他一棒,太便宜他了。」
這麼精彩的內容,誰不想多看點?
到演員上台互動,觀眾的一個問題就是問為什麼不將打鬥弄長一點,就一招搞定非常不過癮。
周星詞直接甩鍋,笑著向一邊的陳雲帆擺手,「這個問我們的編劇。」
「我是怕太長了,導致大家憋尿。」
對於他這回答,有觀眾大喊,「憋也就憋十幾分鐘,肯定不會像孫悟空憋五百年那麼虛。」
全場爆笑。
其實陳雲帆也想將打鬥弄長一點,想想還是算了了,
之前被封印才被對方虐打,現在封印解開了,還不能一擊弄死對方,都對不起這齊天大聖孫悟空的強大。
又有觀眾問陳雲帆:「為什麼結尾就一句大聖就結束了?不展示劫後餘生?」
「效果不就出來嗎?」
陳雲帆向著觀眾擺手。
懂的人立馬明白為什麼,一個意猶未盡的結尾,和一個意猶已盡的結尾,哪個觀眾記憶深刻?顯而易見。
不少觀眾逮著機會就朝他這個編劇發問,實在是電影裡很多讓人看著就疑惑的地方。
比如,幾人遊山玩水又個大觀音頭露出是什麼寓意,答曰:暗示。
還有達叔這個角色存在是為什麼?答曰:傳承。
面對觀眾的問題,陳雲帆的回答都是簡單的兩個字,搞得觀眾像是解惑了又沒解惑的感覺。
暗示什麼?暗示這次是佛門設計的嗎?還是暗示有人遮蔽天機?
傳承什麼?老和尚的精神?還是他代表佛門?
一些問題回答完,陳雲帆將目光拉回到演員身上,他要下台做準備,等會可有大事。
「你看看。」
「給這些我是什麼意思?」
陳雲帆疑惑接過羊城李領導遞過來的文件,在上面有今晚要公布的政策。
「我挑一些重要的政策公布,剩下的工作交給你,全程我說估計會弄得氣氛嚴肅。」
「剛才我看你在台上和觀眾互動那麼歡樂,不會弄得氣氛嚴肅,你本身又懂一些專業的問題能解答。」
李領導笑著拍了拍陳雲帆的肩膀。
「不好吧?是你主持的事,我上去接下半場就喧賓奪主了。」
「恰恰正好,像我們這些人要露面表明這事的大小,但不好太過亮眼。」
都這麼說了,陳雲帆只好接下。
文件挺厚的十幾張,又很多那種公務體,晦澀難懂。
換別人,能看完三分之一都算好了,還好一些政策是他提議的比較理解,看得也快。
等台上互動採訪做得差不多時候,陳雲帆再次上台,周星詞見狀將麥遞給他。
「感謝各位朋友的到場,今晚的首映結束,接下來是我們業內的一些交流。」
「如果有觀眾感興趣,也可以留下來聽聽。」
邀請過來的嘉賓沒動,早就預料到今晚會有事發生,他們才不會離開。
一部分觀眾走了,所謂的交流不就是你吹我吹沒什麼好看,倒是有一部分觀眾對所謂的業內交流好奇,留下來看看有什麼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