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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陸冠華:白頭翁,你簡直是無法無天!

2026-10-11 01:34:23 作者: 魔心渡

  第92章 陸冠華:白頭翁,你簡直是無法無天!

  「不要跑,雙手抱頭蹲下!」

  睇見可樂中槍的阿豹,此時也趁著混亂準備往外頭的車上跑,當何志勇喊出這聲話來的時候,他還不管不顧。

  砰直到一顆子彈從他耳畔掠過,擊碎面前的一個玻璃花瓶,他才堪堪止住腳步。

  頭也不敢回,慢慢舉起雙手抱頭,蹲了下去。

  呼何志勇如釋重負鬆了口氣,一邊指揮下屬上前拿人,一邊拿出對講機呼叫。

  「黃竹街,有疑犯中槍,需要救護車————

  就在何志勇為自己及時控制住了一起惡性槍擊事件而感到慶幸之際,外頭的街道忽然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槍聲!

  由於場子裡鬧哄哄的,槍聲隔得又遠,起初何志勇還只當是有人在放鞭炮。

  旋即他就驚覺不對勁,剛才有些跑出去的社團仔,此刻又不要命的跑了回來。

  隨著何志勇跑出飯店,便看到林笑如那台停在門口的奔馳車已經被打成了馬蜂窩!

  剛才出去的官仔森倒在奔馳車旁邊,車門拉開,內側滿是殷紅的血跡。

  細看官仔森一眼,只見他正臉著地,一隻手還搭在內側的門把手上。

  

  後腦勺以及背部滿是密密麻麻的彈孔,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再循著方才槍聲響起的方向望去,一台麵包車已經揚長而去,甚至沒留給何志勇看清楚車牌號的時間。

  送官仔森出門的那個馬仔,此時正蜷縮在車前,渾身篩糠似得抖動,話都說不出來。

  「何sir危險!有重火力!」

  「呼叫支援啊撲街!」

  面對下屬在街對頭的呼喊,何志勇如夢初醒。

  他知道,今番算是糗大條了,一夥窮凶極惡的槍手在他們0記差人面前殺了人,隨後從容離去。

  何志勇都能想到一會回去,0記主管李文斌將一堆報告甩到他臉上,罵自己個狗血淋頭的現場!

  飯店裡頭,林笑如並未離開。

  借著混亂,他只朝著李向東叮囑一番,隨後從容起身,拉扯了下起了褶皺的外套,從容朝著何志勇那邊走去。

  油麻地,何志勇反鎖的辦公室裡頭,林笑如獨自坐在裡頭,面前還擺放著一杯尚且冒著熱氣的咖啡。

  他並未戴上手銬,隱隱約約,似乎還能聽到外頭有大sir的訓斥聲。

  「你吔不能當差,就提前寫好離職報告,早點回去陪老婆孩子!」

  「仲敢嘴硬?什麼叫讓你帶著兄弟們送死?我問你那些槍手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身為0記差人,這種情報都摸不到,那就是失職!」

  「如果不是情報科給你們爆料,你們現在就該考慮考慮銀樂隊那邊哪種樂器適合你們」

  不用猜,林笑如都能想到是0記的主管李文斌在外頭訓話。

  不過他在屋子裡頭也沒有閒著,讓他感到意外的是,戚京生這次在茶果嶺找到的,居然是白石難民營里跑出的三個越南仔。

  這三個越南仔倒是精悍,做事有條不紊,動手之前知道遮擋車牌戴頭套。

  當著差佬的面殺了人,還能把差佬甩掉,並未被收到風聲趕來的機動部隊阻截。

  不過林笑如也懶得去管他們了,反正讓戚京生喬裝打扮,用的是白頭翁的名號找的殺手。

  差佬就算能查到他們,就算不相信是白頭翁找的殺手,線索也會在猛鬼那邊徹底斷了。

  不可能再順藤摸瓜,查到自己的頭上。

  不多時,辦公室的房門被推開,何志勇面色凝重走了進來。

  重新關上辦公室的房門,何志勇坐到了林笑如的對面。

  他正了正色,旋即開口。

  「林笑如,幾個月的時間你好巴閉,不過社團替你扎職不叫扎職,來0記飲過茶,你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出人頭地!」

  林笑如淺笑一聲,靠在了椅背上。

  「那依何sir的意思來說,你把我帶回來,我還要感謝你嘍?」

  「我不同你講嘢,我問你,知道今番打你的槍手,是什麼來頭嗎?」


  「不用你說我都知道,東星派來的嘛!」

  「你知道最好,我們0記希望你接下來這段時間,能夠安分一點!」

  林笑如聞言,搖了搖頭。

  「阿sir,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你不讓找槍手打我的人老實一點,反倒是讓我老實一點,這樣是不是有點搞笑?」

  何志勇直視林笑如,右手指關節有力度叩響了桌面。

  「就是讓你們這群撲街都老實點!我要是再睇見你們曬馬開片,就不會再讓你坐在這裡飲咖啡了!」

  林笑如並未理會,他現在俾帶進差館,身份就是一個社團仔。

  社團仔再怎麼和差人講嘢,那都是雞同鴨講,不必多費口舌。

  見到林笑如不吭聲,何志勇的語氣稍稍緩和了些。

  「林笑如,其實我們0記盯著全港幾十萬的古惑仔,什麼樣的人都見過。

  你是這群古惑仔少有的活頭仔,知道把精力放到正行生意上面。

  我想不明白,你工程生意做的好好的,點解也要學那群撲街搖旗吹哨搶地盤,老老實實做你的生意不好嗎?

  今番把你帶回來,也沒有別的意思,你要是肯安分守己,我現在就可以放你出去!」

  林笑如不免冷笑一聲。

  「何sir,你說得輕巧,如果你俾人用槍指著頭,未必有我現在這般心平氣和!

  我問你,我答應安分守己,你能把兇手揪出來嗎?你能給到我一個交代?」

  何志勇一時語塞,但還是站起身來,指著林笑如怒斥道。

  「照你的意思,還要帶著堂口的細佬去和東星開打嘍?」

  「我拒絕回答你這個問題啊!」

  「那你是想蹲班房?!」

  「你不用同我大小聲,港島的律法我也讀過,我在深水埗擺酒,被你們帶回來,只有配合你們錄個口供的義務。

  再有什麼事情,我的律師會來和你們說!

  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回答你的任何問題,再有過分的行為,我會委託律師去公共關係

  科投訴!」

  言罷,林笑如直接拿起桌上的一份報紙,果真不再言語。

  「你————」

  睇見林笑如這副架勢,何志勇也無可奈何。

  確實,他現在沒有任何理由去指控林笑如有什麼逾法的行為。

  以他對這些社團人士的了解,接下來若不加以管控,只怕廟街的一場火併又將在所難免。

  加上今番在黃竹街響了槍,還他媽是長槍,如果不儘快把輿論壓力平息下去,何志勇覺得李文斌真的會把自己調去銀樂隊吹號。

  當務之急,是趕緊把東星那邊給搞定先!

  廣華醫院這邊,陳國忠已經脫離危險期,剛剛從昏迷中醒來不久。

  他臉上扣著個供氧面罩,三個心腹兄弟今番都在身邊陪床,雖然不能說話,但由衷感到新生一次,是多麼的美妙。

  還好,這一切都留住了————

  陸冠華此時正在和郭子琛李偉樂二人交頭接耳。

  忽然,陸冠華擺在椅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當下陸冠華趕緊摁下接聽鍵,怕吵到陳國忠歇息,躡手躡腳跑到外頭的走廊。

  將電話湊到耳邊,講了一通電話之後,他臉色跟著變了。

  很快,他把電話掛斷,旋即再度推開病室的房門,朝著郭李二人招了招手。

  兩人會意,相繼起身走了出去。

  睇見陸冠華這副嚴肅的表情,郭子琛率先開口。

  「華哥,乜事啊?這麼神神秘秘的。」

  「黃竹街,剛才發生了槍擊案!兩個槍手用的是長槍,當著0記同僚的面,現場打死了個人!」

  「啊?」

  李偉樂一怔,旋即開口:「我要是沒有記錯,黃竹街那地方,一沒金鋪二沒銀行的,什麼人在那邊開槍殺人?」

  「是仇殺!」

  陸冠華壓低聲音,等到一個推車的護士走過,這才再度講道。


  「上頭告訴我,初步判斷這是一起社團仇殺案件。

  找槍手做事的,應該是東星的白頭翁無疑,他們的目標,就是幫忠哥出錢看病的林笑如。

  只是槍手應該認錯了人,失手把和聯勝的官仔森給打死了!」

  李偉樂一驚。

  「他老母!這群雜碎瘋了?江湖仇殺,長槍都用上了?」

  郭子琛跟著點頭:「我不信東星的人會這麼蠢,殺人一支手槍就夠了,沒理由安排長槍的!」

  陸冠華只是搖頭。

  「現在不管是長槍短槍,最大的問題是那伙開槍殺人的兇手沒有抓到。

  現在警隊那邊沒有任何頭緒,輿論壓力又這麼大,再加上0記在現場抓到了兩名準備開槍的東星仔,這個案子基本就要扣死在東星身上!」

  陸冠華這夥人辦案從來不循規蹈矩,一眼就看出眼下把罪名定死為東星社仇殺,才是最優解。

  未了,陸冠華又開口道。

  「得虧林笑如出錢給忠哥看病,人情一直沒辦法去還。

  現在好了,東星敢在九龍動槍,我們CID正好可以名正言順插手!

  這也是群狗雜碎來的,查他個老底朝天,也算還林笑如一個人情了!」

  郭李二人紛紛正色。

  「那還等什麼?即刻回去準備開工!」

  「不急!你們先繼續留在這邊陪陪忠哥。

  我回去和袁sir那邊交份報告,先把0記抓到的那兩個槍手要過來審一審,有了口供,到時候辦案才名正言順!」

  匆匆交代一番,陸冠華不再做過多停留,風風火火便往電梯間那邊跑去。

  油麻地警署內,前腳林笑如剛帶著律師離開,後腳陸冠華就帶著一份報告找到了何志勇。

  「何sir,聯合辦案,今番你們抓到的那兩個槍手,我要帶走問話!」

  將報告丟在何志勇的桌子上,何志勇拿起一看,上面居然有行動處的簽字。

  當下何志勇不免苦笑一聲。

  「陸sir,用不著這麼心急吧?我們這邊口供還沒有問完,能不能————」

  「算了吧何sir,這次是槍擊案,移交給我們CID去辦一點問題都沒有!」

  不等何志勇把話說完,陸冠華便出聲打斷。

  旋即陸冠華指了指自己胸前新換的證件,軟硬兼施道。

  「何sir,我今年夠不夠資格去掉見習兩個字呢,就看這起案子了。

  我也不是要和你們0記搶功,這份報告我求了袁sir好久,他才答應簽字的。

  我知道你們0記審人畏手畏腳,交給我嘍,我不怕擔責,保准今晚就能從疑犯嘴裡撬出東西來!」

  這番話當即就說服了何志勇。

  確實,現在的社團仔一個比一個精,動不動就是找律師要投訴的,要不就乾脆閉緊嘴邊裝死。




  有些線索過了時效性,已經是一文不值。

  再加上這起槍擊案影響極為惡劣,已經有記者向警隊發出了港島還是不是亞洲最安全的城市」這種靈魂拷問,上頭要求從快從嚴辦結這起案件,他們0記確實拖不起,也承擔不起耽誤案件辦結的這個後果!

  倒是陸冠華這夥人,當年和王寶鬥法,辦案手段就是出了名的野。

  現在把人移交給他們,興許真有什麼奇效。

  當下何志勇鬆口,拿起筆,在這份報告上簽了字。

  隨後將報告遞還給陸冠華的時候,不忘開口補充。

  「疑犯卓可樂現場中槍,現在還在醫院重症監護室接受治療。

  你要審人,也只有一個疑犯給你去審,不過陸sir,我建議你下手還是有些分寸為好。

  好不容易要熬到一粒花,別一個失手,又把自己打回原型了。」

  「多謝何sir提醒!」

  得到何志勇簽名,陸冠華也不喜廢話,拿著報告便往羈留部那邊的班房跑去。


  得到羈留部的差人打開班房門,陸冠華當即看到了雙手被拷,坐在板床上發暈的阿

  豹。

  陸冠華卻並未問話,只摟住替他開門的那個差人的肩膀,耳語一陣。

  旋即這個年輕的差人為之一怔。

  「這樣不好吧陸sir?」

  「有什麼不好的,到時候上頭問起,你就說監控是我關掉的!」

  事有輕重緩急,當班的差人也知道這個案子耽誤不得,當即點了點頭,便往閉路室那邊走去。

  只是坐在班房裡發呆的阿豹聽到差人要去關監控,當即就急眼了。

  他畏畏縮縮靠到牆角,驚恐地睇見陸冠華走了過來。

  「我警告你們不要亂來,港島是講法治————」

  「講你老媽!」

  陸冠華抬起一腳,直接踹在了阿豹的面門,直接將他仰面踹翻。

  不等阿豹反應過來,便發現自己兩腳也被陸冠華用一副手銬給拷了起來。

  咔嚓

  隨著手銬收緊,阿豹當即發出一陣痛呼。

  陸冠華卻站在他跟前,冷語開口。

  「拿槍殺人的時候不見你講法治,現在進了班房,和我講起法治來了?

  冚家鏟,識相的話呢,就老老實實說出是誰指使你們的!

  少吃點苦頭不說,還能在監倉里少待個幾年!」

  阿豹把心一橫,反正當時在現場,要開槍的是可樂。

  當下只是抵死不承認自己是過去殺人的,只講槍是可樂給自己的,自己不知道他要去殺人,更不知道是誰指使他們。

  陸冠華本來就看這傢伙不順眼,睇見這傢伙這麼不講義氣,一門心思把鍋往中槍的同夥身上推,當下就更加惱火。

  「警隊有你們的案底,你不說,其實我也知道,是東星白頭翁的人吧?」

  「乜鬼白頭翁?有什麼去問可樂啊,我什麼都不知道!」

  一時間,陸冠華掰響了手指。

  「嘴硬是吧?希望你能在我手裡熬過一個鐘頭!」

  事實證明,阿豹這種軟骨頭確實在陸冠華手裡熬不過一個鐘頭。

  大約半個小時左右,陸冠華便拿著一份口供走出班房。

  只是連帶從班房拿出來的,還有一個水桶,水桶裡邊放著一塊濕透的抹布,一本電話簿,一個鐵錘。

  當班的差人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陸冠華從哪裡學來的這些手段。

  陸冠華只拿著口供,洋洋得意看了這個後生仔一眼。

  「衰仔,沒見識過吧?我同你講,苦頭管他吃夠,到時候傷都沒得驗!」

  這差人佩服的五體投地。

  「陸sir,這些手段你都是從哪裡學來的?」

  「往前推個十來年,在CID做事的老警都會啦。

  以後你要是去CID當差,想學的話也可以來找我,我教你啊!」

  將水桶丟在這個當班差人的腳下,陸冠華拿著那份口供,快步往外頭走去。

  傍晚時分,佐敦。

  林懷樂此時坐在一家咖啡廳里,臉色非常難看。

  他萬沒有想到,煙鏟樂之所以敢同和聯勝叫板,是因為抱上了東星這條大腿。

  今番白頭翁回港,在煙鏟樂的各個檔口插滿了東星的人。

  只等他佐敦過去插旗,一干佐敦仔登時被打得抱頭鼠竄。

  還好那群打仔夠伶俐,跑得夠快,丟臉歸丟臉,總歸沒有搭進去多少湯藥費。

  阿澤提著個電話走了過來。

  「樂哥,林笑如那邊來電話了。

  東星在深水埗那邊找槍手刮他,連帶把深水埗的官仔森給打死了。

  現在觀塘和深水埗兩個堂口都要出手,讓我們從廟街退下來!」

  林懷樂嘴角一陣抽搐,和聯勝的大事小事他時時刻刻都在關注,下午的那起槍擊案,他自然有所耳聞。

  只是當時已經帶人踩進廟街,他只想儘快把煙鏟樂的地盤打下來,無暇分心去顧及其


  他問題。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他還在心裡抱怨東星那伙槍手做事不成器。

  怎麼會失手把官仔森給打死,如果把林笑如給打死了,結果會不會更好?

  林懷樂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念頭,也許在下意識中,他覺得自己明年出來選話事人,除了要面臨大D這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到時候興許還要面對一個如日中天的林笑如————

  「阿澤,我們的頭陣算是糗大了,他們鍾意和東星打,那就讓他們去吧!」

  思忖半晌,林懷樂不得不做出這番表態。

  起初在德成街和王寶開打,佐敦堂口本就元氣大傷。

  距離吹雞交棍,也就堪堪四個多月的時間了。

  現在選擇去和東星的白頭翁死磕,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阿澤聞言點了點頭,拿起電話,又朝林懷樂問了一嘴。

  「那————樂哥,我就和茅躉那邊打電話,這件事情交給觀塘和深水埗去管了?」

  「打電話吧,反正晌午已經去過一次,鄧伯和茅躉那邊,我也算是給到交代了!」

  這個時間點,同樣心煩的不止有林懷樂,東星的白頭翁待在加多利山的別墅裡頭,更是坐立不安。

  他想不通,一向穩重的可樂怎麼會失手。

  失手也就算了,那伙憑空冒出來的槍手又到底是什麼來頭!

  白頭翁可以肯定,這些亡命徒絕對不是自己找來的。

  那到底是誰找來的呢?

  時間點找的這麼好,說是湊巧,不是有人在故意做局,他白頭翁死都不信!

  當著0記差人的面框框放槍,這筆帳不出意外,要被差佬悉數算到自己頭上。

  思來想去,白頭翁覺得唯一能解釋的是——這伙槍手是駱駝找來的!

  只有駱駝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動機在他身邊安插眼線,在得知自己的計劃之後,將計就計,借差佬之手給自己招災!

  「駱丙潤,比起駱正武來,你還真是陰險不少啊!

  不過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想用這種手段就扳倒我,那是絕不可能的事情!」

  確定自己釐清思路之後,白頭翁一雙拳頭攥的咯噔作響。

  正當他打算起身,前往書房去撥打一通電話的時候,有馬仔倉促進來匯報。

  「本叔!有差佬來了!」

  「來的這麼快?」

  白頭翁眉頭一皺,迅速掩飾好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慌亂。

  平復好神情,他便看到陸冠華帶著一隊差人,大張旗鼓走進自家大廳。

  陸冠華一手往胸前掛證件,一手拿出一張拘捕文書。

  「關海山,現在懷疑你涉嫌買兇殺人,而家拘捕你。

  從即刻開始,你有權保持沉默,但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證供!」

  說罷陸冠華走到白頭翁跟前,收起那張文書。

  「有什麼要講的?」

  「有啊,給我個頭套,等我律師來了再說嘍!」

  白頭翁倒是識相,直接送出兩手,示意差人給他上手銬。

  「你簡直是無法無天,帶走!」

  隨著陸冠華大手一揮,當即有差人將手銬往白頭翁手上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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