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嚟開心的同時也感覺很羞澀,她將張澤推開繼續擦拭著頭髮。
張澤也不氣餒,笑嘻嘻的從身後靠近曾嚟溫熱的身體攔腰擁抱在懷裡。
曾嚟擦拭頭髮的動作不停,兩個眼珠轉一下,突然頭髮往後甩,將還濕漉漉的秀髮打在了張澤的臉上。
「啊……」
張澤嚇了一跳連忙用手捂住眼睛。
曾嚟一臉得意的咯咯直笑,從張澤的懷裡逃出,
邁著白皙修長的大長腿扭動著腰肢跑進了浴室,拿起吹風機開始吹頭髮。
曾嚟秀髮上濃郁的清香,讓張澤有些回味。
他和曾嚟第一次見面時,就是這種味道。
「哎你別鬧!」
「咯咯咯好癢啊,你流氓……」
曾嚟一邊吹著秀髮一邊躲避張澤的魔爪。
胸前重要的高地被張澤抓住,曾嚟有些驚慌,連忙緊張的躲避。
張澤壓著嗓子狠狠的道「誰叫你剛才用頭髮調戲我!我這是在報仇!」
曾嚟轉過身來一臉媚意的挑著他的下巴說道「小小年紀不學好,敢偷襲姐姐,今天姐姐就好好的教育教育你!」
張澤一臉色相的舔了舔嘴唇,嘿嘿一笑「好呀,那就讓我感受一下姐姐的魅力如何!」
「去外面」曾嚟神情迷離,急促的喘息著。
「不,就這裡!」
「我想這樣很久了!」
「流氓!」
.........
半個小時後,戰場轉移到了外面!
事畢,
張澤坐在床頭陷入沉思,回味無窮。
他在比較,曾嚟和楊蜜在床上的風情。
兩人的風格大不相同。
楊蜜的床戲隱隱透著一絲風騷,曾嚟則更多的是氣質和冷艷。
兩種風格各有千秋,難以分出高下。
只是楊蜜那畢竟是拍攝床戲,哪怕再是風情萬種,也只能看不能深入交流。
而和曾嚟卻是完完整整的愛人之間的雲雨,體驗感是不同的。
看著曾嚟,被子下若隱若現的嬌軀,
張澤突發奇想,要不要讓曾嚟姐換上戲服,試一試?
他摸著下巴,有些澀澀的想!
曾嚟在床上休息了幾分鐘沒有說話,起身穿上睡袍,收拾了一下散亂的秀髮,用一個皮筋隨便的綁成一個馬尾去了浴室。
第二天早晨,曾嚟做了一份營養早餐,在張澤要出門時,體貼的將外套幫他穿上,整理了一下衣領。
溫柔的說「今天晚上,我做幾個菜,你和徐晴好幾天沒吃中餐了吧!」
「對,這裡的西餐都吃膩了,還真想中餐了!」
「謝謝老婆!」張澤在面前的嬌顏上嘬了一口。
「快走吧,路上慢點!」曾嚟嬌羞的捶了他一下囑咐道。
晚上,張澤收工後就急匆匆的帶著徐晴往回趕。
曾嚟做了一大桌子的菜餚,幾人吃的很開心。
接下來的幾天,曾嚟都是白天在酒店待著,沒事的時候洗洗衣服、喝喝茶追追劇,晚上和張澤一起過著二人世界。
安安靜靜的過了一段宅女的生活,好在這樣的日子她早已經習慣,
她也趁著這段時間,沒事念念佛經,順便還在網上發布了幾首自己唱的佛經歌曲。
張澤金屋藏嬌,每天在片場裡都無心和張芷希聊天了。
張芷希來到張澤面前一臉嚴肅的說道「張澤,我發現你最近很古怪!」
張澤有些不解「哪裡古怪了?」
「你每天在片場,不拍戲的時候就坐在那裡發呆傻笑。」
「也不主動找我聊天了!」
張澤有些悻悻的答「額……我最近晚上休息的不好,愛犯困!」
他心裡暗想「我這可是說實話沒騙人哈,最近晚上確實睡得不太好!」
張芷希搖了搖頭一臉不相信的樣子「不對,你肯定在撒謊!你肯定有事,我聽導演說,你換了一家酒店搬出去住了?」
「額,對。我這個人不愛和熟人住在一起,有些事情很不方便!」
「我說,你一個單身未婚女演員能不能,別老是往我身邊湊。萬一有人傳咱倆的緋聞怎麼辦?」張澤有些不滿的對張芷溪說。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是在開玩笑,但內心還真是這麼想的。
曾嚟大美人就在酒店等著自己了,徐晴這丫頭又被曾大美人收買了。
萬一真的傳出緋聞,雖然自己問心無愧,但畢竟麻煩不是!
聽到這話,張芷溪眼睛突然有神了起來。
興致勃勃的坐到張澤身旁小聲的問「你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