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京從水裡站起來,順勢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當做武器使用,直接甩向張澤的面部,擾亂他的視線。
也就在張澤視線受阻的時候,吳京藉機,也抬腿踹向張澤。
張澤不慌不忙的,用手一拍,就將吳京的腿,推到了一邊。
順著這個姿勢,直接來了一個擺腿攻擊,將吳京逼退,再次掌握戰場的主動權。
吳京見自己失去主動權,便將衣服直接套在了張澤的脖子上,左右肘,都向他的頭部攻擊。
張澤並沒有慌亂,而是見招拆招。
在拍攝的過程中,看向吳京的眼神非常犀利。
現在,他已經把自己代入到了高晉這個反派的角色。
十字手格擋、金蟬脫殼、窩心腿,張澤使出了形意拳和八卦掌裡面很多的招式。
這時吳京將衣服向張澤眼部抽來,
他一個後彎腰,使出了八卦掌,一個很有名的套路—游身八卦掌!
這個招式看起來非常的有觀賞性,它行如游龍、視若猿首,坐似虎距轉似鷹盤。
這一個招式的使出,可以體現出高晉這個角色,是一個八卦掌的高手。
就在張澤和吳京對打的時候,一旁的托尼賈也沒閒著。
他直接對那些獄警動手,猶如狼入羊群。
使用泰拳的經典招式,把獄警們打的落花流水。
等托尼賈將獄警們都放倒後,也加入了張澤和吳京的對戰。
面對兩人的合攻,張澤臉上沒有一絲的緊張,看起來非常的鎮定。
托尼賈從遠處跑來,直接一個高跳,使出了泰式經典招式—烏鴉坐飛機。
張澤將吳京踹飛後,一個極度後彎腰,雙膝借勢跪在地上,躲過了這一擊。
三人的打鬥非常的激烈,有著很強的視覺衝擊。
那種拳拳到肉,沒有任何誇張的動作,所有的招式都是傳統的拳法。
看起來給人一種真實的感覺。
張澤的招數非常的帥氣有關上線,吳京則是動作兇狠,托尼賈更是使用泰拳招式,招招致命!
形意拳、八卦掌、泰拳,各種武術招式,讓人看的眼花繚亂酣暢淋漓。
拍攝現場的所有工作人員都看直了眼,
「太酷了!他們怎麼可以打的這麼帥!」
「特別是張澤,穿著西裝的他真的太有魅力了,簡直是我心中的理想型啊!」
有幾個女化妝師,激動的小聲嘀咕。
「我也好想有一個這麼猛的男朋友啊!」
就在她們竊竊私語的時候,突然臉上露出了一副驚恐的表情。
原來吳京竟然,將張澤的雙腿抱起來,直接把他往柱子上甩去。
這柱子可是混凝土的,一旦頭撞上去非死即殘啊!
就在快要接近柱子時,張澤雙手抱頭,使用核心力,直接在半空中做出了一個仰臥起坐的動作,躲了過去。
「呼呼~好險!還好沒事!」
現場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現場三人打的非常激烈,
在場的工作人員已經分不清,他們是在演戲還是真打了。
「你說吳京和托尼賈不會被打出真火來了吧!這動作比剛才更加兇狠了?」
現場的所有人都為三人捏了一把汗!
打到最後,吳京和托尼賈都是被張澤壓著打的。
張澤一腳將托尼賈踹倒,轉身一個助跑,直接將吳京從窗戶上踹了出去。
就在吳京被踹出去時,身後的托尼賈起身,藉機從後背偷襲,也直接將張澤踹了出去。
於此同時,托尼賈閃電般的將纏在手臂上的鐵鏈子,甩了下來,想讓吳京抓住。
但沒想到卻被張澤從中間截胡,抓住了鐵鏈。
這時張澤臉上露出了一個很複雜的表情,
有不懈和慶幸,也有得意。
就在這時,吳京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一把就將張澤飄在半空中的領帶抓住。
領帶被抓住後,張澤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
他連忙用一隻手想要解開領帶,但無論怎麼解都沒有效果。
此時他的臉已經憋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露出來了。
就這樣,一整部戲都壓著吳京和托尼賈打的張澤,被自己最在意的領帶給勒死了!
「咔!這條過啦!」
導演拿著喇叭激動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現在我宣布,《殺破狼2》順利殺青!」
「哦哦哦!」
「太好了,殺青了!」
「哎我說,各位你們先別高興,先把我們救上去啊!」
吳京和張澤被威亞吊在半空中,迎風凌亂!
「哎我說京哥你現在可以放手了,再拽我真的被你勒死了!」
張澤感覺自己的脖子都快被勒斷了。
雖然在拍攝的時候,不會窒息,但他勒脖子啊!
「我就不~」
吳京吊在張澤的下面,臉上露著一副賤兮兮的笑意。
「我讓你不放,我讓你不放!」
「哎臥槽,你用腳……」
兩人被吊在半空中也不老實,像兩個沒長大的小孩子似的。
男人至死是少年啊!
等兩人下來,現場有工作人員張羅,
「來大家一起合個影,全部人都過來!」
張澤和其他幾位主演站在中間,身後是將近兩百多名幕後工作人員。
最後大家一起拍了一張大合影,來記錄這次獨特的暹羅之旅。
「阿澤,有空常聯繫啊!」
任達華離開時,很認真對張澤說。
「好的華哥,有空聯繫!」
送走任達華和古天樂,張澤和吳京也打算離場。
吳京,歸鄉心切,
想著儘快回去玩兒子,買的頭等艙,
所以航班比張澤早了一個多小時。
吳京此時換上了自己的衣服,戴著一副墨鏡很酷的樣子。
「終於殺青了,再不殺青我都快堅持不下去了。」
「吳哥這就走啊!留下來再玩一天唄!」
「誰和你玩啊!我回家玩兒子去了!」
吳京笑著和他擁抱了一下,轉身就要離開,
張澤笑著打趣了一句,
「確定只是玩兒子嗎?」
本來吳京都走了好幾步了,聽到張澤話裡有話,
又返回來笑著想要給他一腳。
只是瘸腿的他,一瘸一拐的跑不快,讓張澤躲了過去。
晚上五點左右,張澤回到了京城。
才剛下飛機,就被京城寒冷的空氣凍得渾身哆嗦。
已經忙暈頭的他,
現在才想起來,這會是臘月,北方最冷的時候。
早晨還在暹羅穿著背心大褲衩子呢,下午來到京城,就換成了大棉襖。
當回到家時,曾嚟已經準備好了一大桌子的飯菜。
「真香啊!我剛走到門口就聞到一股撲鼻的香味,我一猜就是你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