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第七名和第六名也按照次序上場了。
第七名的下場也和之前的朱鴻等人差不多。
遭遇強勁的敵人,結局也是又被挑戰者搶了高座。
至於第六名......
眾人目光看了過來。
是一個一臉悲憫之色,手握佛珠,眉心一點硃砂的......和尚?
佛門中人。
在上界眾多頂級勢力中。
在排除天庭後,如果要說誰最強。
那麼佛門絕對有一爭之力。
只因為,佛門相比於許多頂級勢力,有一種很可怕的擴張力。
諸天萬界,幾乎只要有人生靈存在的地方,就會有佛門的痕跡。
其勢力堪稱密不透風。
李道目光也看向了那一臉悲憫的和尚。
對於佛門,他在上界也沒遇到過幾次。
腦海中回憶起這和尚的信息。
法號:如寂。
底細未知。
不過能處在第六名的位置,實力必然很不俗。
......
如寂上場後,很快他的挑戰者出現了。
而對方一上場,立刻反差感拉滿了。
一面是一身佛光,滿目悲憫之色的和尚。
而他的對手,也是則是披頭散髮,滿目刺青,一身黑袍,渾身散發著滾滾魔氣。
這是......魔門!
魔門,和佛門是對立面。
雖然勢力方面不及佛門,但是其危險程度卻遠遠大於佛門。
向來以和佛門作對為信條。
說實話,對於佛門和魔門,其餘勢力都抱著平等態度,不分好壞。
只因為魔門並給真正意義的魔。
不是那種壞事干盡的魔。
就好比有光明就有黑暗。
佛門誕生的同時,魔門也一同誕生。
只是信仰不同。
佛門喜禁慾,而魔門就是喜縱慾。
總之,不少人知道,這又是一場恩怨局。
佛門和魔門的恩怨局。
越是如此,眾人感覺越有意思。
這種戰鬥往往最精彩,就好比朱鴻對戰孔璇那一場。
魔門這一人,名叫摩羅。
音同魔羅,信仰天魔。
有些人情報比較豐富,還得知一件隱秘之事。
那就是如寂和摩羅兩人也是老對手了。
兩人都是曾經自封本源的天驕。
他們在自封之前,就是同一個時代的存在。
相互之間有點應運而生的意思。
如寂一面悲憫,目光看向摩羅,「摩羅,好久不見了。」
摩羅咧嘴一笑,「是啊,好久不見。」
如寂看著摩羅的模樣,平靜的臉上也不禁勾起一抹淡笑。
「既然再見,那就繼續曾經未完成的比試吧。」
摩羅笑道,「那就廢話不多說,直接開始!」
話音落下,摩羅身上魔氣大漲,一瞬間他整個人化作一尊巨大的天魔。
天魔鎮世,星河都黯淡起來。
「阿彌陀佛。」
如寂緩緩吐出四字,緊接著身上佛光大作。
下一秒,一尊以他之像為模板的巨大佛陀出現在星河另一個。
佛光和魔氣互相碰撞,星河都為之震顫。
而緊接著,雙方互相直接開啟了對轟大戰。
沒有什麼花里胡哨的技法,只有互相硬碰硬的法則和仙力。
雙方似乎都想贏的最純粹,也最簡單。
古尊摸著下巴緩緩道,「總感覺他們不像是敵人,倒更像是......朋友?」
東皇昊輕聲道,「佛門和魔門做朋友嗎,似乎有點意思了。」
朋友。
李道看著如寂和摩羅,目光有些古怪。
他也能看出來如寂和摩羅身上的一些古怪。
朋友嗎?
可能真是吧。
畢竟沒有人規定兩人必須是敵人,只是立場不同而已。
如寂對戰摩羅,兩人從開始的互相試探,到最後的不斷加注。
雙方越碰撞越激烈。
佛光和魔氣也從一開始的涇渭分明變的互相纏繞。
不知道多久後。
轟的一聲!
佛光和魔氣一同潰散了。
兩人的本體也重新暴露了出來。
如寂嘴角帶血,雙手合十盤坐在星空中。
原本臉上的悲憫不知何時已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堅毅。
且他身上還有沾染到的魔氣。
在他的對面,摩羅狀態也不好,也是嘴角帶血。
目光中的肆意消散,換成了欣賞的笑。
身上的傷口時不時因為沾染的佛光從而刺痛。
摩羅,「看樣子又是不分勝負,你進步挺快的。」
如寂,「你也不差。」
摩羅,「平手?」
如寂,「嗯。」
雙方最後做出了一樣的選擇。
自我淘汰。
於是,第六名的位置只能由最後的被挑戰者互相爭奪了。
最後,從中決出了第六名。
......
第六名過後,接下來就是第五名上場了。
敖祖站起身來,目光桀驁,輕哼道,「終於到我了!」
從第十名到第六名,所有高座上的人都被擠下去了。
那麼他就要做到前十名第一個守住高座之人。
伴隨著一聲龍吼,敖祖出現在星河之中。
他目光看向剩下的被挑戰者道,「選擇我的挑戰者們,我會告訴你們,選擇挑戰我將會是你們此次大賽最大的錯誤。」
也就在這時,第一個挑戰他的人被選了出來。
當名字出現後,眾人紛紛一愣。
華鸞!
當華鸞出現在星河之中。
緊接著,所有人他做出一個讓敖祖臉色瞬間有些崩壞的舉動。
他從懷中拿出一個小鍾。
看到這小鍾,頓時所有人看向敖祖的目光都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只因為那小鐘不是別的,正是那一直未出場的東皇鍾。
東皇昊將東皇鍾借出去,許多人都是知道的。
也包括敖祖自己。
「你!」
看著東皇鍾,敖祖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
終於,敖祖憋出來了一句,指著華鸞道,「你這是耍賴!」
「耍賴?」
華鸞沒有理會敖祖,而是回頭將目光看向雲仙子,「前輩,不允許使用從朋友手上借來靈寶嗎?」
雲仙子笑道,「一旦上場,全憑自己本事,某種意義上,人脈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畢竟,在場這些人之中,借靈寶的人可不止一個。
金九翅手上的陰陽二氣瓶,古皇手上的人皇劍,這些威力不俗的靈寶可都是借來的。
得到肯定後,華鸞看著敖祖聳了聳肩。
似乎再說:這下你沒話說了吧。
敖祖臉色難看,深吸一口氣後,他硬是咬牙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東西你只能用三次。」
「三次過後,看你怎麼辦。」
華鸞笑道,「如果你能挺過三次,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