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嗎？
周陽笑了笑。
如果這個問題放在不朽關，沒有人會懷疑。
自從上一次妖魔潮李道一對三斬殺三尊金仙境巔峰妖魔後。
在不朽關所有人的認知中，李道就已經是和周陽等人一樣，屬於超規格戰力了。
面對陳洛的問題，周陽直言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不久後。
李道同陳洛出現在不朽關外。
浮屠狼騎李道並沒有跟隨，此次借兵只有李道一人。
橫穿混沌的仙舟上。
在李道的側面，陳洛不斷打量著李道。
總感覺有些不靠譜。
李道的名氣他是真知道，但是名氣不等於實力。
但他是借兵的人，也不能具體去問，要不然那就不是借兵了，而是得罪人了。
看了一會後，陳洛心中只能默默想道：反正借兵的又不只是不朽關一個地方，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一個月後。
李道同陳洛到達了天門關。
看到天門關，他看到了不同的風格。
不朽關和鎮魔關類似，屬於那種沉重壓抑的風格。
而天門關通體純白，看起來很高潔。
此時，來到天門關後，他看到了其內部不斷忙碌的樣子。
的確是一副準備大戰的模樣。
陳洛道，「這裡，我們先去見大帥。」
不久後，李道兩人走進一處大殿。
見到了天門關大帥。
看到天門關大帥後，李道表情一愣。
同樣是不同的畫風。
無論是周陽，又或者鎮魔關大帥，都是一副武將姿態，身披甲冑。
而天門關大帥則是一身道袍，黑髮黑須，看起來仙風道骨。
陳洛拱手道，「拜見大帥，此番借兵不朽關，請到了李道道友。」
「李道......」
天門關大帥目光看來，眼神帶著幾分打量之色。
李道同樣拱手道，「見過大帥。」
天門關大帥突然笑了笑，「不用如此客氣，直接叫我姜雲便可。」
「如果不嫌棄，你甚至可以叫我一聲師兄。」
師兄？
聽見這話，李道面帶疑惑。
這種稱呼可不是一般人能叫的，一般只有同門或者關係好的人才會如此稱呼。
姜雲很快給李道完成解惑。
「你可認識朋朋道人。」
朋朋道人？
李道瞬間似乎想明白了什麼。
「你是......」
「我是他的師兄，他曾在我面前沒少提起過你。」
「原來如此。」
怪不得對方一上來就表示親近。
李道，「請問姜雲師兄，朋朋道人現如今是什麼情況？」
姜雲笑道，「那傢伙被我之師尊叫去開小灶了，估計短時間是出不來了。」
李道點了點頭。
姜雲突然看向陳洛，「只有李師弟一人嗎？」
陳洛看了眼李道，尷尬的點了點頭。
姜雲沒有生氣，反倒笑道，「那自然是李師弟實力不俗了。」
陳洛是感覺不朽關在敷衍。
但姜雲卻直接表示相信。
李道也是好奇，「姜雲師兄如此信我？」
姜雲笑道，「不是信你，而是信我自己。」
「我擅長演算之術，大概能算出你能對天門關造成的影響。」
「只能說這一次陳洛請對人了。」
李道，「這麼確定？」
姜雲，「就算沒有這演算，我也相信李師弟不會讓我失望。」
因為朋朋道人的關係，兩人聊了許多。
到最後，李道直接問道，「師兄演算下來，這次的妖魔潮如此不俗嗎？竟然如此借兵。」
之前的交流他了解到，天門關不止是向不朽關借兵。
而是向天門關周圍的各大關卡都進行了借兵。
甚至於條子都打到了上都天城。
只不過，上都天城那邊目前似乎也陷入到了缺兵的狀態，只能讓天門關臨時朝著周圍借調一些人。
提起自己演算的妖魔潮，姜雲臉上露出一抹正色，開口道，「實際上，我也並不清楚此次妖魔潮是什麼情況。」
「不過，這一次我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感。」
夠了。
普通人的不安，可能會出現錯覺失誤。
但是到了姜雲這種修為，所謂的不安就是本能的提醒。
提到這個，姜雲笑道，「如果鬧出笑話，希望李師弟不要怪我。」
李道搖頭，「怎麼會，來與師兄結交，這一段路就不算白跑。」
姜雲大笑，「師弟真是一個妙人。」
......
在妖魔潮未到的一段時間，李道獨自走在天門關內。
到最後他才知道，天門關並非是天庭麾下的界外關卡。
而是源自道門，也就是三清宮。
故而天門關內的人許多都是出自三清宮，又或者是其餘道門。
天庭之人只有少數。
故而，風格方面才會和不朽關有很大差異。
「咚咚咚！」
突然有一天，鐘聲在天門關響起。
李道也注意到了，第一時間他來到了天門關城牆上。
緊接著他聽到了一陣陣驚呼。
朝著天門關外看去，只見一艘仙舟從界外駛來。
然而，那仙舟卻是異常的破敗。
最後，仙舟落在天門關外不遠停了下來。
天門關內立刻就有人上前檢查。
「是孫師兄的仙舟。」
「去裡面檢查一下。」
「等等，這是......」
當檢查結果出來後，不少的臉色很是難看。
仙舟上有著各種各樣的打鬥痕跡，但是卻不見一人。
並且，根據檢查發現，這仙舟屬於返回的仙舟，且上面有著許多活人氣息，也就是說那位孫師兄去借兵，且成功借到了。
但是因為一場意外，導致於他連同借來的人都失蹤了，只有破損的仙舟回來了。
而這裡意外，不用想，就知道是界外妖魔所為。
很快，姜雲也趕到了現場。
看到仙舟後，他臉色也是立刻冰冷了下來。
「大演訣！」
一抬手，一道流光將那破損仙舟籠罩。
只見一些迷糊的虛影開始不斷回溯起來。
是這仙舟過去某些時間的經歷。
推演不斷的繼續，終於到了某一刻，虛影中開始出現活人的影子。
然而，同這些影子一起出現的還有大量猙獰的虛影。
是妖魔！
就在推演還在繼續的時候，其中一道類人的虛影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
猛的用朦朧的面龐看向了姜雲。
下一秒，所有虛影潰散了。
推演也斷了。
姜雲緩緩沉聲道，「太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