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慾魔女呆呆的看了樂欲魔女一會,突然她有所行動,轉身就跑。
「跑?」
看著貪慾魔女的動作,樂欲魔女臉上掛著笑意。
忍辱負重被這丫頭欺負了這麼多年,終於有機會發泄一下了,怎麼可能輕易讓她跑掉。
在教主級實力的碾壓下,貪慾魔女很快被抓住了。
之後就是一陣「慘不忍睹」的教育。
如果只是單純的被樂欲魔女教育倒也沒什麼。
畢竟樂欲魔女有著姐姐這一身份,貪慾魔女還能好受點。
但是,重點是一旁還有李道這個外人看著。
堂堂大羅境巔峰的她,竟然被人按在腿上打屁股,這也太羞辱人了。
貪慾魔女衝著李道喊道,「你不准看,再看我就挖了你眼睛!」
不等李道說什麼,樂欲魔女手上一頓,而後道,「看起來你挨打還沒有?你再敢這麼沖,信不信我直接扒了你的裙子打你屁股?」
貪慾魔女眼睛瞪大,「你干?」
樂欲魔女不說話,只是一隻手直接放在了裙擺上。
看到這裡,貪慾魔女真的被嚇到了。
連忙認慫道,「我錯了,好姐姐我真的錯了。」
樂欲魔女,「錯了那就道歉,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們家沒教養。」
貪慾魔女立刻對李道道歉。
李道只當是鬧劇來看。
突然,貪慾魔女發現自己還趴在二姐腿上,頓時不幹了。
「我都道歉了你還要我怎樣?」
「光是嘴巴上輕飄飄的一句道歉有什麼用,你得來點實際的。」
「什麼意思?」
樂欲魔女道,「當初父親送了你一顆先天靈果你可還記得。」
聞言,貪慾魔女一愣,「你提這個做什麼,那東西我早就吃了。」
「呵呵。」
樂欲魔女淡笑道,「吃了?當了這麼多年你的姐姐我還不知道你的性子?但凡有什麼好東西你都是藏起來,而不是直接吃掉。」
「你把那果子給我,我就饒了你這一次。」
貪慾魔女搖頭道,「行了,我是沒吃,可是那果子因為放的時間太久了,已經壞掉了,現在只能當做擺設。」
樂欲魔女繡眉一緊,「你把我當傻子?那可是先天靈果,你壞了她都壞不了。」
「別廢話,趕緊給我,否則就別怪我來狠的。」
察覺到樂欲魔女此時的情緒有些不對勁,貪慾魔女縮了縮腦袋,而後委屈巴巴的說道,「給你就給你唄,區區一個果子而已。」
嘴上這麼說,但她還是很肉疼。
作為貪慾魔女,她最大的慾念就是貪念。
讓她將手上的好東西給出去,就和割她的肉一樣,非常之痛苦。
不久後,一枚果子出現在貪慾魔女手上。
果子和桃子類似,但卻是淡藍色的,上面還有許多奇異泛著光澤的花紋。
樂欲魔女在貪慾魔女不舍的目光中接過果子。
口中喃喃道,「星辰果,十大先天靈根之一星辰果樹結成的果子。」
「百萬年才能結出九顆果子。」
「傳聞吃下一顆,可直接證道金仙。」
「同時,還能夠幫助人領悟其中的法則之力。」
貪慾魔女以為樂欲魔女自己想要。
但結果她突然瞪大眼睛。
只見樂欲魔女隨手一拋,那星辰果徑直的朝著李道飛去。
李道下意識接過後,愣了一下,看向樂欲魔女,「你這是......」
樂欲魔女,「給你了,我能突破到教主級,首功可是你的。」
「吃下它,應該能讓你的身體有所恢復。」
表面不動聲色,但擅長察言觀色的愛欲魔女卻發現樂欲魔女身上那份不自然。
李道看了樂欲魔女一眼,又看了看星辰果。
沉默片刻後,點頭道,「謝了,這份情我記住了。」
聞言,樂欲魔女嘴角一勾。
李道拿著星辰果,也不可愛,直接就在貪慾魔女欲言又止的表情下直接吃了下去。
當然,他沒有一口吞咽,而是在口中咀嚼。
這東西可不常見,不得細細品味一下。
剛入口,那種無比美妙的感覺就在口腔中炸開。
仿佛星辰炸開一樣。
那一瞬間的味道也猶如諸天星辰一樣的燦爛。
這是味道。
而效果上......
瞬間,一股磅礴的力量以他口中為起點,朝著全身擴散。
其中,身體吸收了其蘊含的法則之力。
李道念頭一動,主動調動起這份力量來。
他的身體不缺少能量,而時空雙眸需要。
尤其是這星辰果的能力還不是普通能量。
是具有先天屬性的。
在這股能量下,李道感覺到自己的雙眸得到了滋潤,一時間舒服了許多。
隱約間,他能感覺到雙眸恢復了一部分。
很細微,但能察覺到。
而且,星辰果的力量並沒有耗盡,而是被儲存在那裡,會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點點的修復時空雙眸。
樂欲魔女問道,「效果怎麼樣?」
李道點了點頭,「很好。」
樂欲魔女滿意了。
而後也放開了腿上的貪慾魔女。
並警告道,「這次就先饒了你,以後你再敢鬧,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貪慾魔女能說什麼。
現在的她誰也欺負不了,只能默默的點了點頭。
愛欲魔女見事情差不多了,於是道,「行了,接下來該按照計劃來了。」
貪慾魔女一愣,「計劃?什麼計劃?」
愛欲魔女將計劃說了一遍。
貪慾魔女重重點了點頭,表現的很積極。
現在二姐仗著自己突破教主級對她為所欲為。
所以,她是最期待這場鬧劇快點結束的。
到時候父親回來後,她依舊是最受寵的。
有波旬魔王罩著,她就不怕二姐了。
樂欲魔女此時此刻懶得猜貪慾魔女的小心思。
且就算知道了她也不在乎。
之前貪慾魔女可能最受寵。
但現在可不一樣了。
而且,她也不一定還在乎這些。
她已經突破到教主級,不需要再去做爭寵這件事。
......
視線轉移到界域中心區域。
此時,這裡方圓無數空間早已經成為了一片死寂。
只有兩尊身影盤踞在其中。
一方是端坐蓮台,渾身散發金光,容貌卻是赤發鷹眸的男子。
一方是全身漆黑,赤著上身,胸口有一個無數血管連接的紅色球體,容貌桀驁的男子。